其實兩人並沒有被打中,只是黃跑跑突然向後面射擊,將兩人嚇得不輕,故此怒火萬丈。Ω E小 Δ說WwW.1XIAOSHUO.COM
“怎麽回事?”衡其等人也跟了上來。
“這個孱頭,不知道什麽神經,竟然向巷道後面開槍,幸虧我和勇子閃得快,不然就成為了他的槍下之鬼!”謝可怒斥道。
“黃跑跑你什麽神經呢,怎麽向後面開槍?”黃跑跑的馬子高偉珍也叱罵道。
“黃跑跑,你硬是有成為千夫所指的‘潛質’啊!”龍運鵬笑道。
“黃跑跑,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向後面開槍?”衡其雖然心裡也很氣,但到底還是有幾分“領導”的風度,當下嚴肅地問道。
“我……我聽見後面有‘絲絲絲’的怪響,還有‘趟趟趟’的聲音,我怕是來了什麽鬼怪,就、就開了槍……你知道我是很怕鬼的……”黃跑跑低著頭,不安地回答道。
“我看黃跑跑聽到的不過是猴子和勇子的腳步聲,於是就人慌失智開了槍,這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像他這樣的怕怕如果不害怕,那就真的怪事了。”農民笑道。
“看來下次可不能再讓黃跑跑這樣的二貨走在我們前面了,不然他聽到點風吹草動都會對我們開槍呢,今天算猴子和勇子的命大,也算這個二貨的槍法臭,不然還真會出點什麽事呢。”龍運鵬也笑道。
衡其皺了皺眉頭,剛要說什麽,只聽陳小玲忽然插話道:“各位大哥,你們都錯怪黃跑跑大哥了,其實剛才在他身後確實有東西,而且他還救了謝大哥和劉大哥一命。”
“什麽?我們都錯怪他了?他還救了我們的命?”謝可和劉勇先嚷嚷了起來。
“你們嚷嚷什麽?聽小玲把話說完,小玲,你說的是真的嗎?”衡其一面喝止了謝可和劉勇,一面看著陳小玲和藹道。
陳小玲指著某處的牆腳道:“你們看這裡。”
眾人都好奇地將腦袋伸了過去。
只見牆腳處竟然躺著一隻被子彈打爛了的白慘慘的東西,那東西分明就是一隻放大了上萬倍的虱子,恰好有一個成年人的拳頭那麽大。
“骨虱?”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隻骨虱原先是扒在這牆壁上,如果不是被黃大哥打中了的話,那麽它就會跳到謝大哥或者劉大哥的頭上了。”陳小玲道。
“不會吧?黃跑跑這孱頭的槍法那麽好?而且會未卜先知,知道這兒扒著一隻骨虱?”謝可和劉勇都搖晃著花崗岩腦袋。
衡其察看了一下牆壁那裡的情況,只見那裡有十幾個被子彈蹭擦了的地方和骨虱扒在那裡的痕跡,當下點了點頭道:“不管你們相不相信,這隻骨虱剛才的確是扒在這裡,並且被黃跑跑給打了下來,因此黃跑跑救了你們兩個一命也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你們不容否認!”
“那……那黃跑跑就那麽神了?”謝、劉都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黃跑跑神,是他歪打正著而已。”農民笑道。
“不錯,應該是這樣。”老神、龍運鵬、朱鳳練等人都讚同道。
“好了,大家都小心點,剛才可司已經通報了這裡有骨虱,也即變異了的虱子,被它們咬一口可夠受的!我和猴子在前面開路,其他的人隨後跟進!”衡其一揮手道。
…………
我將一隻骨虱打成了碎片,回頭看著傅瑩道:“瑩瑩,這些骨虱也太不經打了吧?電機房還有多遠啊?”
傅瑩道:“你千萬別小看它們——電機房就在前面了。”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隧洞,而隧洞裡分明鋪著兩條鏽跡斑斑的鐵軌,是礦山裡常用的那種窄距軌道。可以看得出,這些鐵軌原先應該都是上好的鋼材,不過經過了這麽多年,也已經鏽蝕得斑駁不堪了。但是看起來行車應該沒有問題。
“電機房就在對面的那個大廳裡,不過咱們得先解決一些麻煩。”傅瑩往對面一指,又看了看隧洞裡的情況道。
傅瑩所說的麻煩其實我也看到了,那是幾十隻骨虱正慢慢地從遠處爬了過來。
剛才我已經乾掉了十幾隻這樣的東西,不過這東西看起來猙獰,但是軀殼卻似乎很脆弱,不要說子彈,就算用棍棒之類的東西都能輕易擊碎。而且這玩意的度似乎也不快,行動僵硬得很,同虱子的稱謂實在很不相配。因為在我看來,虱子是最擅長跳躍、最敏捷、最神出鬼沒的生物之一,而眼前的這骨虱,哪裡有一點虱子的風范?
當下我漫不經心地擰起一把自動步槍,打算一一點射了這些家夥。
“楊大哥,不可大意,它們絕非是你想象的那樣!”傅瑩突然神色嚴峻地提醒我道。
我尚未回過神來,忽聽得一片“絲絲”之聲,只見那些原先還半死不活的骨虱突然如一道道刺目的銀光向我射了過來,其度之快、動作之迅捷,完全出了我的想像!
我完全是下意識地開了幾槍,竟然是一隻也沒有打到,相反有幾隻骨虱竟是直接撞到了我的身上,“蓬蓬”爆裂成了一團團彌漫的白色骨霧!幸好我身上有禁宮寶甲的防護,因此才沒有受到什麽損傷。不過那玩意撞到我身上其實仍然很疼的,有一隻甚至撞到了我的頭盔上(我本來是不戴頭盔的,嫌笨重,是傅瑩提醒了我,我才戴上的。這頭盔本就是禁宮寶甲的一部分,平常都是翻在外面,就像風衣的帽子,將它拉起來就成了頭盔),直撞得我眼冒金星,差點站立不穩。
“嗖、嗖、嗖”傅瑩端著她的那個可以射弩箭和銃彈的盒子,瞄準著那些骨虱沉穩地射擊,幾乎每射出一支弩箭都要擊中一隻骨虱,直到將它們全都打得粉身碎骨!
須臾,那些骨虱已經全部變成了骨粉、骨灰和骨渣,彌漫在我們四周的空氣裡,隧洞裡也恢復了平靜。只有我張大著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還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