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斜了黃跑跑一眼道:“衡其他們現在不上車,肯定有他們的顧慮嘛,你操這份閑心幹什麽呢?”
黃跑跑一拍腦袋,一本正經道:“不行,我現在也是領導小組的成員,我要對他們負責,我們必須要有所行動!”
“你也是領導小組的成員?”劉勇和朱鳳練差點沒笑出聲來,三個女孩子也笑彎了腰。E小 說WwんW.┡1XIAOSHUO.COM
“是啊,我現在就是你們的領導,你們不服嗎?”黃跑跑一本正經道。
“好好,黃‘領導’,那請問你有什麽主意呢?”劉勇問道。
“我認為,他們繞到車頭去上車,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決策,我們不如從尾部上車,主動去同他們會合,而不是在這裡象傻妹子等老公——白白浪費時間!”黃跑跑揮舞著手臂道。
“可是衡其給咱們的命令就是在這裡等,黃跑跑你不要別出心裁,還傻妹子等老公!”劉勇嗤道。
“你們也太僵化了吧?衡其的棒槌就能當‘針’(真)?老神你和朱瘋子怎麽看這事?”黃跑跑看著老神和朱瘋子道。
“我同意黃跑跑的意見,確實不必那麽僵化,一定要等待衡其他們上了車咱們才能上車,咱們這就從尾部上車,去同臭小子他們會合吧!”朱瘋子倒是很讚成黃跑跑的意見。
老神則捋著下巴上幾根山羊胡子默不作聲,顯然正在思考問題。
劉勇嗤道:“朱瘋子,你怎麽相信黃跑跑的話?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不夠嗎?你要是跟著黃跑跑跑,萬一出了問題,誰負這個責任?”
“我是領導,出了問題我負責!”黃跑跑擲地有聲道。
“行了行了,朱瘋子你就和黃跑跑從尾部上車吧,一路向車頭方向搜索前進,我們在這裡守著裝備,並等待衡其的指示。”老神翻著眼皮道。
老神開了口,劉勇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不住地搖頭。
黃跑跑卻攀著車廂尾部的掛鉤,瀟灑地躍了上去,一點也不像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渣人,倒像個真正的精英!
朱瘋子見狀也跟著躍了上去。
兩個人都站到了車廂門口,打算進入到車廂裡面去。這地下鐵看起來是列客運列車,也就是說,它的車廂就是客車車廂,前後各有一個門,兩邊是窗戶,車廂裡面則是一排排的座位,中間是走道。不過現在車廂的門緊閉著,同時因為還沒有恢復電力,所以整個列車完全是一片漆黑。
平常膽小如鼠的黃跑跑此刻格外膽壯,只見他扶正了頭上的照明器,讓光束照著車門,然後麻利地轉動著門上的把柄。然而把柄轉到頭後,車門卻未能打開。黃跑跑定睛一看,只見有一根拇指粗的鐵鏈從裡面將門給拴住了,要開門就必須將鐵鏈弄斷!
黃跑跑想也沒想,撳出萬能棒裡面的撬棒,將撬棒尖捅進鐵鏈的空隙,扭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然後爆喝一聲,“喀嚓”,那鐵鏈竟然被他生生扭斷了!
他一腳將門踹開,牛氣衝天地回頭招呼朱瘋子道:“朱瘋子,走!”
再說衡其等人在車頭嘀咕了半天,終於有了決斷。衡其神色凝重地對謝可、農民和龍運鵬道:“可以肯定,車上有那些玩意,咱們現在只能待在車外,等可司和傅姑娘恢復了這裡的電力後再上車清掃它們!”
農民道:“既如此,那咱們現在乾脆按兵不動,等待和可司他們會合!”
龍運鵬道:“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千萬不能打開車門,以免禍患跑了出來!”
農民道:“剛才咱們從車尾一直看到車頭,應該檢查了所有的車門,似乎並沒有找到什麽漏洞吧,這就是一個有利的時機!”
“衡其、衡其,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衡其的對講機裡突然傳來了老神的呼叫。
衡其忙回答道:“老神,出什麽事了?”
“黃跑跑和朱瘋子從車尾上車了,說是要來和你們傳會合!”老神答道。
“什麽?黃跑跑和朱瘋子上車了?他們進入車廂了沒有?”衡其的臉色一下難看了起來。
“進去了,他們已經進入到車廂裡面了!”老神答道。
“壞了!”衡其的臉色更加陰鬱了起來。
“什麽?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誰讓他上車的?”謝可也火大道。
“是他自己要上車的,他是‘領導’,我們都沒辦法說服他!”劉勇也接腔道。
“‘領導’?他還真拿自己當棵蔥了。”龍運鵬哂笑道。
“他就是坨狗-屎!我要立即撤了他!”衡其的憤怒終於爆了。
“這個該遭牛踩的癩蛤蟆,該瘟死的豬!他不弄出點事來他就不安分!”謝可也兩眼冒火。
“現在罵他也沒有用了,咱們還是趕緊上車去支援他們吧,雖然黃跑跑是坨屎,可朱瘋子還是咱們的精英隊員呢,咱們可不能讓他出了事!”龍運鵬道。龍運鵬一直和朱瘋子搭檔,幾乎到了龍不離朱、朱不離龍的地步,當下聽說朱瘋子置身險境,不由也生起了幾分兔死狐悲的感覺,要去搭救朱瘋子。
但衡其卻一揮手止住了他的話:“咱們現在不能上車,先靜觀其變吧!”
衡其接著用對講機通知老神道:“你們趕快把車尾處的車門反鎖上,一定要鎖緊!”
老神答應一聲,按衡其的要求去做了。
而龍運鵬、農民等人卻被衡其的舉動駭呆了:“臭小子,你想幹什麽?你這是要置他們於死地嗎?”
衡其臉色鐵青道:“我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不讓車廂裡的禍害跑到車外來!”
卻說黃跑跑和朱瘋子上了車後,小心翼翼地一節車廂、一節車廂地往前搜索著。
車廂裡其實空無一物,除了座位上蒙著的厚厚灰塵以及散著的刺鼻的霉味外,並沒有任何的東西。
忽然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從車廂頂部竄了下來,一下撞到了朱瘋子的額頭上!
朱瘋子唬得全身的血液都猛地一凝滯,駭然大叫一聲:“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