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大糞的,你這句話我很讚同。E小說WwんW.1XIAOSHUO.COM”老神笑道。
“什麽話?”農民顯然對老神叫他“挑大糞”的很不滿。他不但沒挑過一天大糞,就連農民這外號都是別人喊出來的。
“老神你‘奧特’了,新時代的農民哪裡還挑大糞?早都用上化肥了。”眾人笑道。
“你們別打岔了,黃跑跑他到底有什麽目的?”衡其隻想弄清農民話裡的玄機。
“黃跑跑這個人雖然經常被咱們罵作二貨,其實有時候他一點也不二,相反還鬼精得很!這個人有兩大特色,一是膽小,二是貪財。膽小大家都有目共睹,而貪財的特點,大家想必也都見識過了,遠的不說,就說這次在那座三億年前的邪墓裡,他的貪婪本性其實是暴露無遺,要不然他也不會弄出那麽多的五色寶石來。這一次他本以為指望著靠那些五色寶石成為暴戶,沒想到一場‘烽火戲諸侯’讓他頃刻間就傾家蕩產了,我估計他急於想要一筆橫財,以挽回失去的損失!”農民伸著肥厚的巴掌有板有眼道。
“那他會通過什麽門路去財呢?”謝可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到這裡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盜墓!”
“盜墓?這個人渣想不到墜墮落到了如此地步!”衡其、謝可等人氣得七竅生煙。
“盜墓?這裡難道有什麽有價值的古墓嗎?”劉勇問道。
“剛才下車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這裡的地形,現這裡是一個黃鷹捉兔的地形,兔就是寶,而鷹則可以聚財,這種組合的地形正是葬墓的好地方,是上乘的風水寶地!”老神誇誇其談道。
“那你的意思是,這裡有古墓葬?”衡其問道。
“不錯,這裡一定有古墓葬,而且具有相當的規模,不是帝王將相,也一定是侯爵公卿!”老神道。
“那就查資料,看這裡有沒有什麽古墓葬!”唐軍立刻在筆記本電腦上查證了起來。這裡雖然地處西南偏遠地區,但這種大酒店裡都有IFI可以免費上網,因此查資料什麽的倒是很便捷。我也打開了一個遠程的傳輸端,讓呆在基地裡的蝦皮他們幫忙查證。
忙了兩個小時後,查證的結果出來了:這裡沒有任何帝王將相級的古墓葬,也沒有侯爵公卿的墓葬,至於其他的無名墓葬,則歷史上根本就沒有記載。
衡其象一個皮球似的瀉了氣:“農民、老神你們這兩個神棍就別再忽悠我們了,這裡哪有什麽古墓葬啊?我看你們根本就是形而上學……”
“不,應該是經驗主義和本本主義。”劉勇笑道。
“可司,咱們不如去實地考察一番怎麽樣?”老神看著我道。
我知道老神急於想要證明自己的正確性,而我也確實想早點弄清這裡的情形,當下就同意了老神的意見:“那好吧,現在天氣還早,我們就到外面去實地考察一番吧。”
於是我們離開了下榻的酒店,租了兩的士,前往郊區進行考察。
半個小時後,我們便出現在了城市東郊一座海拔有五百多米的山頭上,這裡算是一座製高點,可以俯瞰整座城市。我們自然看不出什麽“黃鷹捉兔”,老神則眉飛色舞地給我們大講特講,哪裡是老鷹,哪裡是那隻兔子……
“這裡的風水好是好,不過東南方的山峰被開商挖平了,實際上已經藏不住氣,因此風水已經破了,如果有人一定要把屍體葬在這裡,估計根本就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好處,相反會厄運連連!”農民忽然道。
“風水的確已經破了,但仍然是葬屍的寶地!”老神堅持道。
“你這就有點強詞奪理!風水都已經破了,怎麽還會是葬屍的寶地?”農民反駁道。
“葬屍的寶地有很多種,其中有一種叫做養屍地……”老神道。
“你說這裡是養屍地?”衡其吃驚道。
“什麽?這裡是養屍地?我聽說葬在養屍地裡的屍體會變成粽子呢!”劉勇也驚呼道。
“養屍地只能說明屍體葬在那裡會保存得很好,經過很多年也不會腐爛,哪裡就會變成粽子了?”老神嗤道。
“你們別說得那麽毛骨悚然,咱們還是快點判斷出黃跑跑他們到底是在哪裡吧?”唐軍不滿道。
“東邊那座山就是兔形,而兔形後面的那座山就是黃鷹,如果有墓葬的話,那一定就是兔形那裡。不過這裡既然沒有帝王將相之類的上規模的陵墓,那麽隻可能是一些中等有錢人家的、規模較小的墓葬,黃跑跑他們也只會找這些墓葬下手。如果他們要盜墓的話,那就一定是在晚上,而絕不會在大白天這麽招搖。因此咱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等待。”老神道。
“老神,咱們不可能就在這裡等吧?你就不能痛快地指個位置嗎?”衡其也不滿道。
“可司,把你的望遠鏡借我一下。”老神看著我道。
我便把望遠鏡遞給了他。老神便接過望遠鏡仔細地觀望了起來……
半個鍾頭以後,我們正等得不耐煩時,老神將望遠鏡還給了我,然後往兔形西北面的山坡一指道:“那面山坡上有一座亂葬崗, 咱們就去那裡等待吧。”
我們便移師到了老神所指的那個地方。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鍾,一輪紅日正往西山頂上墜落下去,滿天空都是絢麗的晚霞。不過我一向對這種絢麗的色彩過於敏感,我總是會把它們看成是鮮血!這詭異的血色晚霞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可司,現在是開晚飯的時間,咱們的肚皮都開始抗議了,不如派兩個人去城裡買點晚餐吧。”衡其向我提議道。
“我去吧,勇子也和我一道去。”唐軍道。
“好,你們去吧。”我同意道。
唐軍便和劉勇攔了一輛的士到城裡買晚餐去了,我們則離開公路向亂葬崗上走去。
我走在最前面,衡其和謝可跟在我後邊,農民和老神則在後面押尾。
亂葬崗子上根本就沒有路,我們完全是踏著荒墳亂塚間一人多高的茅草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