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你別亂跑!”黃跑跑唬了一大跳,慌忙叫道。E小 』Ω Δ說WwΩW. 1XIAOSHUO.COM
“高姐姐你快回來,小心摔倒了!”陳小玲也喊道。
由於墓道並不是很寬,高偉珍又是在往前面跑,因此就必須要越過走在前面的陳漢奸和李壽生。她心裡又帶著氣,自然是拽住李、陳兩人的胳膊,硬從兩人中間的縫隙裡擠了過去。
李、陳兩人沒有提防,被高偉珍猛然一擠,頓時都唬了一跳,剛要想喊“有鬼”,待到看清是高偉珍時,才將“鬼”字忍了回去,目送著高偉珍一直跑向了馬勝和劉農越。
馬勝和劉農越正停在一處墓道壁前研究著什麽東西,高偉珍似一陣風似地就從兩人身邊闖了過去,直跑進了墓道深處。
馬勝駭然大叫道:“別亂跑,前面有機關!”
高偉珍才不管你什麽機關不機關,只顧埋頭往前猛跑。
“快停下!”馬勝突然暴喝一聲,將一個閃著寒光的東西甩了過去,正打在高偉珍的左腳踝上,高偉珍哀嚎一聲,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腳踝……
黃跑跑大怒道:“媽拉個巴子的,敢打我的馬子!”急衝向前,就要揮拳打向馬勝。
“黃跑跑別衝動!”陳漢奸和李壽生忙將黃跑跑攔腰抱住,並掰下了他高舉起的拳頭。
“黃老板,你女朋友不會有事的,馬哥不阻止她的話,她就會踏中機關了,那咱們就都得死在這裡!”劉龍越也上前勸解道。
黃跑跑一面去察看高偉珍的腳踝,一面仍不依不饒:“有機關又怎麽樣?黃大爺什麽樣的危險沒經歷過?這破爛地方還能讓俺老黃翻了船?”
“黃老板是見過大世面的,不過乾淘土這一行,可隨時都是在砧板上跳舞、拎著腦袋走路呢,小河溝裡翻船的事多得很!”馬勝嗤道。
“你當我老黃是嚇大的?這又不是皇帝的陵墓,哪有那麽多的機關?我老黃還偏不信這個邪!”黃跑跑說著站了起來,朝著前方的地面一頓亂踏……
“黃跑跑你別亂來神!”李壽生和陳漢奸都驚呼道。
馬勝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自製的手槍對準了黃跑跑的腦袋,並“啪”地打開了保險:“黃老板,你再亂踏一步,我立刻打碎了你的腦袋!”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腦袋,黃跑跑的心頭陡地跳動了幾下。但此刻的他是騎虎難下,他把心一橫,決定裝逼到底!
於是他晃了晃腦袋,眼睛盯著馬勝的槍口,伸腿繼續往黑暗中踏去……
他既不信馬勝真敢開槍,也不信這裡真有什麽機關!
沒想到他這一踏,還真的踏出鬼來了!
他所站立的地面突然踏陷了下去,而他也隻來得及出一聲驚呼,整個人便已經隨著踏陷的地面墜入了深淵……
而於此同時,前方的黑暗中響起了一連串怪異的嘯響,無數的冷風隨著怪異的嘯響襲了過來!
“是暗器!快趴下!”劉龍越駭然狂叫一聲。
陳漢奸等人到底也在特異災厄事件特遣隊混了這麽些年,雖然仍屬於菜鳥級別,但基本的功底也還是有的。當下一聽到那駭人的嘯響,便知有異,立即機靈如狗一般地就趴到了地上。而高偉珍和陳小玲的反應能力也不錯,兩人甚至比李壽生和陳漢奸還要先趴了下去……
只聽見“嘯嘯嘯嘯”的聲音不斷從頭頂上掠過,仿佛千萬隻蝗蟲在飛一樣。
須臾,“嘯嘯嘯嘯”的聲音停止了,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他們身後的墓道壁以及墓道的地面上竟落滿了一尺來長的帶鐵尖的細棍狀的東西,看起來象是箭矢一類的東西,有些箭矢甚至都射進了堅硬的洞壁裡,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這玩意若射中了人,那必定是貫穿而過,甚至還有可能一箭穿倆……
而前方的墓道裡也並未因此就變得平靜了,相反出現了無數道怪異的閃光,有的閃光甚至交織成線、成網,還伴隨有詭異的鈴鐺聲。
“這是以前的風水師布下的鬼幻光網陣,是一種很厲害的連環機關,環環相扣,這裡已經是大凶之地!”馬勝的牙齒間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黃跑跑,黃跑跑呢?黃跑跑你這個砍頭死的在哪裡?”高偉珍則趴在那個塌陷了的地方,對著下面絕望地叫喊。她雖然是在罵,但那份關切之意卻溢於言表。
“先別管黃跑跑了,咱們還是想想該怎樣脫困吧?”陳漢奸叫道。
“馬師傅、劉師傅,現在該怎麽辦?”李壽生則看著馬勝和劉龍越道。
馬勝臉色灰暗道:“幾位老板,咱們的生意恐怕做不成了,如今鬼幻光網陣被觸,咱們實際上和’生死玄棺’已經無緣了。”
“所以咱們的買賣也至此結束了,咱們不賺那幾個錢就是。咱們現在只能圖個全身而退了。不過咱們也不能太吃虧啊,不然拎著腦袋乾這麽一趟營生還真劃不來呢!”劉龍越獰笑道。
“劉師傅,你什麽意思啊?”陳漢奸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祥,不由警惕道。
“鬼幻光網陣只有用血光才能化解,咱們如今不求財,只求能脫出這鬼幻光網陣多苟涎殘喘幾日,因此各位老板也只能對不住了!”劉龍越說著, 掏出了一把自製的大口徑手槍對準了眾人。
陳漢奸等人這次基本上也沒帶任何的武器,當下見劉龍越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著自己,不由都慌了起來,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李壽生眼珠一轉,強作鎮靜道:“劉師傅這事開不得玩笑,小心走火,咱們萬事好商量、好商量……”
“沒什麽好商量的余地,你們四個必須得死!”馬勝也拔出了他的那把手槍,對準了眾人。
“老馬,不要用槍!”劉龍越道。
馬勝便收起了槍,拔出了一把三尺來長的砍刀,上前一把揪住正趴在塌陷的洞口邊對著下面呼喊的高偉珍,將雪亮的刀刃對準了她的喉嚨,作勢要拉……
陳漢奸駭然大叫道:“你捅心臟不行嗎?幹嘛要割脖子,弄得血糊糊的?”
“血光之厄就得用血光來化解,捅心臟能出多少血,哪抵得上割脖子?”馬勝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