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所有的人都呆住了。┡E小Δ說Ww*W.ん1XIAOSHUO.COM
“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就是這東西控制了巨蟒的行動。”陳小玲輕聲答道。
“看來這玩意同咱們以前遇到的‘蠱蟲’有異曲同工之妙。”衡其解釋道。
就在這時,守在後車門處的農民突然出了警告:“有情況,準備戰鬥!”說完抓起架在後車門處的通用機槍掃射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一串串子彈飛向了黑暗中,槍口噴出的火舌如同閃電一般迸入人們的眼簾。
“打呀、打呀!”劉勇、謝可大喊大叫,也準備加入戰團。
“別打了,是可司他們!”衡其早已經從對講機裡聽到了楊浩的呼叫,急忙大聲阻止眾人道。
不多時,楊浩、傅瑩、蝦皮等人果然出現在了車門外邊。
蝦皮怒氣衝衝道:“剛才是誰亂打槍?你想害死我們是嗎?”
“應該是黃跑跑,只有他才經常做出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事情!”蝦皮身後的一個聲音叫道。
衡其將手電筒晃過去,才現是色農,接著吳小文、唐軍、江勇、大頭、陳漢奸、劉婷、劉蓮青、鄧莉等人依次露面,如同京戲裡的“亮相”。
“不錯,這種事除了黃跑跑,還真沒人做得出來!”眾人紛紛插嘴道。
“這回你們可弄錯了,黃跑跑在這兒躺著呢,剛才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是農民。”衡其笑道。
眾人一看,果見黃跑跑仍然在地上躺著,而農民則尷尬地守在機槍旁邊,臉紅得像猴子臀。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穩重的農民竟然也會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眾人一時間都大跌眼鏡。
“好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唐軍和我去修車,車修好後就出!”楊浩看著眾人道。
他手上拿著的正是焊接工具,用來焊接被衡其拔斷的刹車手柄。
十幾分鍾後,焊接工作就完成了,地下鐵載著眾人繼續向前駛去,不久便駛到了十七號地區附近。
“我們將在k點進入古墓,大家現在要下車步行了。”楊浩對眾人道。
眾人魚貫下了地下鐵,沿著鐵軌向著隧道前方走去。走了三十多米,便進入到了一個岔洞裡。
“前方應該有一個電梯井,咱們要乘坐電梯下降到一百五十多米的深處。”傅瑩指著地圖對楊浩道。
楊浩點了點頭道:“咱們繼續前進,大家都打起點精神!這裡已經到了要塞的核心區域,當年日軍為什麽會放棄這個要塞,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需要我再解釋了!”
一個聲音道:“日軍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放棄要塞的呀?”
問話的是陳漢奸,回答的卻是黃跑跑,而且火氣還挺大:“你是真裝傻還是假裝傻?咱們經歷的這麽多的事情還不足以說明日軍為什麽放棄了要塞的嗎?”
“那是你經歷的事情,和我有什麽相乾?再說了,我是問你黃跑跑嗎?你接什麽腔?”陳漢奸反唇相譏道。
“好了,你們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都滾一邊去,別在這裡五十步笑一百步!”衡其笑罵道。
“楊大哥,電梯井就在前面,不過恐怕不能這麽多人下去。”傅瑩看了我一眼道。
我知道傅瑩這樣說一定有原因,但還是吃了一驚,忍不住問道:“為什麽不能這麽多人下去?”
“因為下面有禁製,必須要破了禁製,大家才可以下去。”傅瑩道。
“那好吧——那下去哪幾個人呢?”我看著傅瑩道。
“我、你還有他們兩個。”傅瑩指了一下自己又指了一下我,再指了黃跑跑和陳漢奸一下。
“什麽什麽?”不單我,幾乎所有的人都震驚住了,不明白傅瑩為什麽要指定黃跑跑和陳漢奸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下去?
“我已經探測過了,在電梯井的下面有一個機關,正是禁製的所在,必須要兩個裡積之氣盛行的人互相配合才能打開,而黃大哥和陳大哥是最合適的人選。”傅瑩很嚴肅地說道。
“不會吧?他們兩個是最合適的人選?”衡其等人一個個都怎舌不已。
“裡積之氣是什麽?”我困惑道。
“裡積之氣也即下行之氣,同時亦是俗稱的濁氣也。”傅瑩解釋道。
如果說大家對“裡積之氣”不明就裡的話,那對於“濁氣”則幾乎全部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所有的人幾乎同時用一個聲音說道:“原來就是屁呀!”
“這兩個人確實是名符其實的屁大王,不過他們也僅僅是只是屁多而已,那也並不能證明他們就是破解禁製的合適人選啊!”衡其笑道。
“就是就是,難道這兩個屁大王比我們還合適?”眾人也紛紛笑問道。
“瑩瑩這樣說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們就別饒舌了!黃跑跑、陳漢奸你們兩個準備一下,準備好我們就下電梯井!”我打斷了眾人的議論道。
黃跑跑和陳漢奸兩個孱頭大概也有點自知之明,兩人紅著臉,尷尬地面面相覷著,不知道傅瑩點他們的將到底是什麽意思?
黃跑跑舔了舔嘴唇, 一雙老鼠眼睛看著我道:“可、可司,傅姑娘點我們的將到底是什麽意、意思?”
陳漢奸也接口道:“是、是啊,不會是讓我們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去出、出洋相吧?”
“出什麽洋相?瑩瑩點你們的將那是對你們的信任,你們就不要囉哩八嗦了!”我沒好氣道。
這時,傅瑩已經走到了電梯井邊,用手電向黑洞洞的電梯井下照看著。
電梯估計是停在井底,因此地面上並沒有電梯,只能看到一個如無底深淵一般的黑洞。
傅瑩看著我道:“我們現在還不能讓電梯升到地面上來,必須先去解除禁製——你們跟我來!”說著,攀住電梯井邊的維修鐵梯,利索地爬了下去。
我看了看那鐵梯,只見那玩意是筆直地垂掛在電梯井的邊緣,幾乎是呈九十度角直上直下,如一道通向地府的門戶!雖然這玩意看起來很嚇人,但我其實並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