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誰不著!”莎娜說道。
明月在她臉上,顯得如此的美麗。
劉成想起和她那些耳鬢廝磨,有些心悸。
雖然這異國女子和華夏的小佳人不同,可是也是別有風情。
再說了,莎娜如此純情,也是很可愛的!
“你在想你曾祖父嗎?”劉成問道。
“嗯,是的,我不知道他此刻在哪裡,在想我們嗎,為何他不回家呢,如果他活著,可以回家嗎?”莎娜說道。
劉成心裡一愣。
如果是一個不死戰士,不能回家的,估計他們會受到組織嚴密監控。
即使活著,也根本不能回家,不能單獨行動,至於原因,好像有很多。
劉成想起以前看過的一些類似的事例。
也許,他們成了不死戰士後,不能離開一些特殊的東西,也許是一些藥物,也許是一些特殊的環境,離開了這些東西,也許會瞬間老去,消散在塵土!
這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別說活人,就是一些東西,比如絲綢,木頭,食物,據說以前在一些特殊的地方都是鮮活的,千年不壞,可是一旦離開那個環境,瞬間,化作灰燼。
如果類比,即使有神秘地心之洞,可以改變一切,也許會讓人發生質的變化,不能輕易離開那裡。
劉成歎息一聲。
“別歎氣了,我們盡力就成,謝謝你!”莎娜溫柔說道。
她慢慢把自己鑽進劉成的懷裡。
劉成一愣。
一陣芳香傳來,這是女兒家的香味啊!
看著這個金色頭髮藍眼睛的姑娘,溫柔如水,他有些悸動!
他抱緊了她。
手也開始不自覺的在動了!
那瞬間,仿佛時間停止。
周圍的風在動,明月高懸,一切如夢,現實又不現實!
“去我的帳篷!”莎娜悄悄說道。
劉成鬱悶了,可是也很衝動。
今晚莎娜怎了?
也許是特殊的環境,讓她如此。
此刻如此寂寞,感覺就是一種曠古的寂寞之地。
自己都受不了了,何況一個小姑娘。
再說了,她一路上,好像對自己確實很愛慕,再加上和自己耳鬢廝磨很多次,估計早就渴望和自己更親密了。
這姑娘雖然也算保守,可是也是一個開放的西方人啊,敢愛敢恨的那種。
自己拒絕她嗎?
好像不合理!
為何要拒絕呢?
為了那個自己曾經的初戀嗎?
自己很多年和她沒聯系了,當初自己從軍後,就聯系越來越少了,最後不知道蹤跡。
也許自己多年的當兵生涯,早讓她斷絕了念頭。
彼此就在一種沒明說的狀態裡,分開了。
雖然那人生第一次是給了她,從此沒再有。
這也是自己退役後選擇環遊世界的原因,不想回到熟悉的地方,不想看到她,不想面對這一切。
流浪裡,自己沒有多碰女人。
那些各地紅燈區,不是自己感興趣的。
就是酒吧,都不常去,自從有次喝醉了,一個日本女子差點就讓自己衝動亂性,自己就克制了,不再去酒吧了。
可是此刻,面對這個純潔的姑娘,劉成好像覺得無法克制。
也許是這個環境,這種巨大的孤獨感,讓他如此。
他知道,隊友在暗處監視敵人。
自己就放松一下吧。
他一邊親著莎娜,一邊進了她的帳篷。
他們兩個無限激情。
衣服很快脫下,他們抱緊在一起。
劉成發現,她原來和自己那個初戀第一次一樣。
難道她是第一次?
劉成想試下!
她的一切都像是第一次。
表情,羞澀無措,緊張又害怕。
可是她決定奉獻,又充滿一種堅定。
這女孩!
劉成想,那自己就不客氣了啊!
瞬間!
他知道了,這姑娘就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她的幸運還是自己的幸運呢!
只是此刻,已經顧不得了!
莎娜初次的疼痛不會妨礙彼此的狂野。
劉成如一個獅子!
此刻是非洲,自己就是一個獅子。
狂暴,粗野。
也許是覺得面對一個西方姑娘,金發姑娘,得特別粗野一些吧。
莎娜順從著,任由他擺布。
那一刻,他想到很多,想起了海明威一本寫西班牙戰爭的書裡的一些場景。
比如,男女彼此愛慕,他們在戰地親熱,他們在最高快樂中感覺到的震動。
劉成也感覺到了震動。
他覺得莎娜也感覺到了。
他們彼此擁抱在一起,緊緊。
然後一次一次,讓那種震動繼續,一波還平息,一波又來侵襲!
......
當一切快要結束,劉成聽到了一陣手雷聲。
那是隊友發出的。
劉成一愣!
對他來說,如何處理也是很快就決定的事。
他迅速處理掉該處理的東西。
然後馬上穿上衣服,拿起槍。
“莎娜,你也趕緊,拿起槍,出來隱蔽在外面樹後!”劉成說道。
“嗯,你小心!”莎娜說道。
她已經在迅速穿衣服。
劉成想笑,這姑娘,很快適應了一切,不像一個富豪千金了,就像一個特種戰士。
一個女戰士,有自己的愛人,哪怕在親熱中,也會馬上轉化角色,拿起武器。
真是一個堅強的姑娘,我喜歡。
當然,那個初戀永遠不可能變成這樣,也不能陪伴自己這樣的生活。
他拿起突擊步槍,衝了出去。
當他衝了出去,他看到,四面都是敵人。
估計上百人,在衝鋒。
幾個隊友已經分布在各個位置,在射擊。
他們的射擊精準,衝上來的敵人紛紛倒下。
這些敵人雖然受過嚴格訓練,可是還是不行。
自己的隊友是精英,對付他們是沒問題的。
手雷不斷在揮出,那些人紛紛倒下。
劉成發現一個問題,這些敵人不敢用火箭筒這些東西盲目襲擊自己這邊。
也許他們是擔心毀了一切就得不到秘密。
他們是想殺了這些隊友,再搶走莎娜。
所以他們只是想精準的對付自己的隊友,但是隊友隨時都在變換方向,讓他們摸不著。
這樣的戰鬥,實在是好打。
劉成不斷射擊!
他的夜視儀頭盔讓他看得到那些移動中的敵人。
隊友們也是,都戴上夜視儀頭盔的。
這樣敵人幾乎是清楚在他們面前。
敵人大多數沒有這東西。
他也不時拿起火箭筒,對著敵人人多的地方打去。
轟隆!
當場倒下幾個敵人!
當他們打得正酣,敵人感覺快輸了,可是突然,一陣哨子聲響起,那些敵人開始不要命的一起在衝鋒。
衝鋒中,他們也注意躲避和方法。
有時候,地形掩護了他們,讓他們可以不斷上前。
而且,他們先是用一些火箭筒等東西轟向這邊,在劉成他們躲避時候,他們往前衝。
已經有一些敵人逼近了自己。
劉成感覺到壓力。
如果他們這樣不要命衝來,也許最後自己這邊能贏,可是混戰中,自己的隊友也許會有傷亡。
只是這時,一陣子彈雨,從外圍而來。
那些敵人紛紛倒下。
這些是誰來了!?
劉成心裡在想,只是他依然不斷開槍。
敵人瞬間前後受敵,他們開始撤!
他們留下大多數的傷亡後,撤走了!
此刻,黎明降臨。
劉成看著四周依然寂寞一片。
明月隻如一個白影子在空中。
白霧彌漫,又消散。
他們警戒了很久,一直到確認敵人離開了。
他們走了過去。
這回地上都是屍體了,看來襲擊他們的人很強大,他們知道不敵,只能逃走。
屍體都不管了!
看得出來,這些都是恐怖分子。
那些幫自己的人,應該就是海豹無疑了!
看這些恐怖份子的死法,大多數都是一槍斃命,中了要害!
那些彈藥,也是海豹的常用彈藥!
想起那個阿蘭!
劉成嘴角裂開了笑。
估計海豹這下出手救了自己,其余的那些想動手的,都不會動手了吧!
不過,能追蹤到這裡的對手,估計不簡單。
也許那個頭號超級大國的盟國都相互通氣,也許他們一起行動。
當然,也許他們各自是單獨行動,因為特工組織間,爭奪功勞,或者爭奪國家利益,相互悄悄乾也未可知。
誰知道今天的盟國明日會不會是盟國呢!
只是海豹出手,大多數都不會出手了!
......
還有,劉成在想,也許只有軍事技術發達國家的特工和特種部隊估計才能追蹤到自己。
反正劉成判斷,發達國家特工能跟蹤到自己,一定借助衛星這些手段。
像那個E國,不見得能追蹤到這裡,對他們來說,非洲,已經不是他們的勢力范圍。
不過也許他們通過傳統的非州前盟友實現一些不借助高科技手段實現的跟蹤,也未可知。
那些恐怖分子,一定是采用人盯人來實現的跟蹤的。
不過也許恐怖分子也租用了衛星圖像,他們化名購買那些圖像,也是可能的。
自己手裡也有衛星接收終端,那個軍用平板就是,那也是組織買的圖像。
只是自己不敢把莎娜那個地圖放進去和租來的衛星圖像一起定位,因為這說不定會泄露秘密,因為那邊解析圖像員收不定就是被某國家收買的。
自己只能借助衛星圖像比較。
一邊拿著地圖,一邊在比較接收到的地形圖,看自己是不是到了那個附近。
劉成這幾日已經比對過,現在已經接近了核心區了。
只是,那些追兵呢,能不能甩掉他們?
這是最大的問題。
反之恐怖分子這次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余下的,就是甩掉M國以及這些跟蹤的了,不然,真有寶藏或者啥東西,不是白忙乎了嗎!
哈哈!
劉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