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剛剛走了沒幾步,他看到一些人影。
看不清多少,大概是十幾個人。
這些人軍事素質還是可以,他們剛才估計是在進行包抄,暫時沒有進攻,所以隻發出輕微動靜。
劉成看著他們的隱蔽方向。
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他們想幹嘛。
他拾起一塊石頭,對著那些人,扔了過去,然後迅速轉移方位。
砰!
一聲輕微的槍響。
劉成知道,那是套了消音器的突擊步槍聲音。
娘的!
他們自己的突擊步槍也是裝了這個東西了,這樣估計就不會驚動附近的其他非洲人。
劉成手裡的突擊步槍也響了。
子彈打中一個人,那人哼了一聲。
管他哪部分的,打了再說!
對方也在開槍,劉成的隊友也在開始開槍。
他們一邊開槍,一邊閃躲!
一陣悶打!
野狼敢死隊人員的軍事素質是很過硬的,選拔的時候,都是高手才能進入野狼。
大約打了半個小時,估計對方已經倒下一大半。
余下的在那裡憤怒地喊著。
娘的,好像是那些恐怖分子。
他們的聲音很特別。
他們居然也追上來了。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不知道他們是從那個渠道得到自己的行蹤的。
只是此刻,殺了他們最好。
劉成不斷翻滾,不斷逼近他們,從各個角度殺戮。
那些人也不斷出擊,他們幾乎是交錯在一起。
但是最終,那些人不斷被擊中。
終於,槍聲沒有了!
空中沒子彈飛過了!
對方死光了嗎?
不見得,劉成知道,可能對方隱藏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也許身手不錯,看樣子智謀和忍耐力也不錯!
不能小看!
等待!
此刻,等待是最好的方案!
幾個隊友也是如此。
他們知道劉成的意思。
大家一動不動!
他們幾個已經戴上了自己的頭盔,耳麥裡,彼此在通話。
他們是用嗓子說話,聲音就可以相互傳遞,外面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他們的夜視儀也派上了用場。
就這點,他們比那些恐怖分子強。
他們安靜地等待,等待敵人動。
很久,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敵人沒有動。
兩個小時過去了,敵人還是沒有動。
他們也都一動不動。
只是這時,一個聲音出現了。
那是莎娜的聲音,“劉成,你們在哪裡?”
劉成鬱悶了,他急忙回頭。
果然,莎娜站在那裡。
他急忙幾個翻滾,到了莎娜面前。
他一個躍起,按到了莎娜。
可是那一刻,槍響了。
嗤!
劉成的手臂中了一槍。
好疼!
敵人沒有打莎娜,就打他了。
他按到了莎娜,翻滾了好幾轉!
劉成隊友的槍也響了,那人一聲慘叫。
劉成按倒了莎娜,一動不動。
此刻,左手手臂鑽心的疼。
他咬牙取出一個急救包,給自己包扎上,好像子彈沒打進去,只是擦過,娘的,也疼啊!
他翻過身,監視著四周。
莎娜在他身旁。
她想說啥,
可是劉成示意她不要說話。 莎娜鬱悶了!
原本她是看到沒有任何聲音了,擔心劉成他們出事,就過來了,沒想到給劉成帶來傷害。
她看著劉成,此刻的劉成只是看著四周,眼睛警覺。
她不再說話
很久過去了,大約又是一個小時。
劉成按倒莎娜,自己突然換了一個方位,他撿起身邊一個樹枝,扔向空中。
槍又響了,那是敵人的槍。
劉成迅速開槍,擊中了他,又是一聲慘叫。
天快要亮了!
大家都在等待。
薄霧開始散開,劉成感覺到敵人那邊有動靜。
可是大霧中,無法看清。
終於,太陽出來了,那裡一片清晰。
他們看不到任何的人。
他們悄悄地過去,無人。
敵人已經走了。
那些血跡還在,但是人不在了。
估計敵人是借助大霧掩護逃走了!
劉成鬱悶了。
原本想全殲這些敵人,還是讓他們逃走了。
可是,如果昨晚一定衝過去行動,自己人也許也會有損失。
這樣也好。
反正敵人是殺不完的,保存隊友是最重要的。
張傑,王二毛,漢斯,傑克,劉易斯,張傑看著這些隊友。
此刻,他們手裡握緊了突擊步槍。
像極了一個個的雕塑。
這個時候,隊友是最讓人信賴的。
雖然大多數隊友不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但是他們也不多問,因為他們對劉成無比信任。
劉成很感動。
“估計我們打死了十幾個恐怖分子,余下的幾個逃走了,這些人訓練還是不錯的!當然,我們還沒遇到真正的對手,也許他們會來的!”劉成說道。
“不怕他們,娘的,我們在華夏國訓練,不就是把他們隨時當目標超越嗎,我們不怕他們!”王二毛吼道。
大家當然知道他說的是那個部分。
是呀,那個部隊的特種兵才是全球的厲害角色,海豹,三角洲,是最強的,其余的,不足為慮。
但是就以劉成,王二毛和張傑,都曾在全球特種兵大賽上面贏過他們的人,當然,也輸過。
只是,下次相逢,誰輸誰贏,不知道,但是他們來不來呢?
估計會來!
劉成其實好像聞到他們的味道了。
因為在路上,曾經不小心,有那樣的一點他們的蛛絲馬跡,讓他們看到。
“走,繼續前進!”他們吃過了一些乾糧,繼續前進。
既然對手都來了,那就盡快趕路吧。
比爾大叔帶路,大家快速前進。
莎娜的速度提高了很多,已經非常專業了。
當然,比爾大叔也很厲害,走路健步如飛。
每次他都能知道前進的道路,不愧是非洲專業通。
他們在大裂谷裡前進。
隱約的,劉成已經感覺到,那個地方不遠了。
這天,他們在黃昏的時候,到達一段裂谷,這裡荒無人煙,也是一種亙古的寂寞環繞。
劉成看著夕陽西下。
他在想,如果那個地圖上的秘密地方離大裂谷還有些距離,或者說,不在傳統的大裂谷裡面,只是附近,一個分出的部分,自己這樣走,會不會走錯過?
這個念頭只是瞬間產生,就在他腦子裡不斷盤旋。
是呀,此刻不能是駕駛著一架飛機在上面看著詳細地形走,那樣也許能隨時看到真實的方位。
但是,飛機到了那個地方,一切都會失靈啊,上次的遭遇也太驚險了。
冒過險的人,就不希望同樣的危險不再來,因為誰都知道,好運氣不見得會隨時再來一次,也許一次不好的運氣就讓你玩完。
只是一路上,劉成沒有發現太靠近自己的敵人。
他只是發現,一些人都在遠遠跟隨。
娘的!
這些人是不是學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