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喀則,阿布領主家。
那是他們的目標。
他們的隊伍十幾個人,槍兵十幾個,騎馬跟隨他們。
按道理說,是很安全的。
這些槍兵槍法不錯,格鬥也很厲害,是卓瑪家裡的高手。
一般土匪是無法近身的。
他們一行,往那裡走去。
太陽照在他們身上,看著遠去的布達拉宮,劉成知道,這一切終會進入自己的記憶裡。
因為此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那些黨衛軍,會出手嗎,自己會贏嗎?
如果搶回了莎娜,又去哪裡?
是回現代?還是留在二戰時代?
他有些傾向於留在這個時代一段時間,因為希特勒的秘密,還得找出,不然回到現代,也不知道答案。
那些山洞裡的德軍,始終是隱患。
他們在陽光下快速前進。
這個美麗的姑娘在一旁。
還有另外一個美麗的姑娘,央金。
劉成和她們快馬前進。
雪山,青草,不時出現。
這一山又一山,一彎又一彎。
這就是自己的十萬大山。
他想起那首回到拉薩的歌。
此刻自己是離開拉薩,來了又走了。
他竟然想起了倉央嘉措的詩歌:
住進布達拉宮,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薩街頭,我是世間最美的情郎。--倉央嘉措
好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傷口中幽居,我放下過天地,卻從未放下過你,我生命中的千山萬水,任你一一告別。--倉央嘉措
......
在自己心靈的十萬大山裡走著,他不時和兩個姑娘說話,和那些槍兵交流。
這段路程,他希望快些到,又希望慢些。
快是希望盡快見到莎娜。
慢是因為,他感覺到,如果到了那裡,可能就會和卓瑪她們告別。
只是卓瑪裝作不知道,她依然歡笑著。
她藏式的裙擺在陽光裡如此美麗。
在這個遙遠的地方,這個好姑娘。
還有央金。
他們一路飛奔。
能住客棧的時候,他們住在好的客棧,沒有客棧,他們住在荒原。
一切如此原始而古樸。
當在帳篷裡抱緊卓瑪的身子,劉成不知道今夕何夕。
外面是呼呼的寒風,懷裡是溫柔的身子。
這個雪域高原,是如此的美麗。
他們一遍遍享受生命的美麗。
不管清晨,不管深夜。
路途艱苦又充滿了快樂。
當日喀則城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劉成知道,戰鬥會開始。
“你們住在城裡,我一個人先去探路,我知道阿布老爺會在哪裡!你們就等我消息,如果我十幾天沒回來,你們就自己回去,我一定出事了,我的事你們也無法管!”
劉成說道。
“可是,我可以幫你,我爸爸可以和阿布交換的,一個女人,我想用錢可以交換!”卓瑪說道。
“他不一定會交換,你爸爸也拿他沒辦法,再說了,我憑啥讓你爸爸花錢呢,我自己可以解決的!”劉成笑了。
“如果你願意娶我,我爸爸就可以花錢幫你買回你的女人,不過我得是你的正妻!”卓瑪說道。
劉成哈哈笑了。
“在我心裡,你們都是我的正妻!”劉成說道。
央金白了他一眼。
劉成無語了。
卓瑪低頭羞紅臉。
他們進了城。
劉成故意不和她們兩個一起進店。
因為萬一和阿布起了糾紛,這樣不會連累她們。
她們就當是來遊玩的。
當然,劉成今晚可以悄悄來找卓瑪。
卓瑪他們找了城裡最好的客棧住下。
劉成在旁邊一個小客棧住下。
劉成此刻其實迫不及待去尋找莎娜。
他悄悄來到卓瑪的房間。
“我今晚不能陪你了,我想去找找阿布那裡!”劉成說道。
“嗯,你小心!”卓瑪看著他。
他們兩個抱在一起。
那一刻,他們如膠似漆。
劉成一把脫下她的衣服,和她在房間裡親熱。
他們快速的親熱。
不一會兒,親熱完畢。
卓瑪看著他。
“這是你和我最快的一次了!”卓瑪笑道。
“我是怕央金來找你!”劉成笑道。
“她早來過了,我剛才聽到她腳步,她來到門前,就離開了,這小妮子,精呢!”卓瑪說道。
劉成鬱悶了!
又被她發現了。
“好,不陪你們吃飯了,我走了!”劉成說道。
“你小心!”這是卓瑪最後的話。
劉成點頭。
他的懷裡是乾糧,他待會可以吃。
他離開客棧,走向了荒原。
阿布老爺在日喀則城外。
劉成沒有騎馬,他快速在荒原裡前進。
他知道那個地方。
當阿布老爺的莊園在他眼前出現的時候,他看到,這也是一個靠山的房子。
房子很大,周圍一些附屬建築。
他想晚點上去。
他找了一個避風的山洞,他走了進去,坐在地上,吃了點乾糧,喝了幾口水。
他開始打坐。
他想等夜半上去。
希望自己能找到莎娜。
那個日耳曼的姑娘,藍色的眼睛,如最美的藍寶石。
夜半很快到來,劉成醒來。
他看著明月光已經在山洞前。
他走了出去。
他換上了一身黑衣。
他悄悄的往阿布的房子而去。
他在穿越的時候,突擊步槍和其他裝備丟失了。
所以他沒有帶那些,只有隨身手槍還在,他試過,還能用。
只是今晚,會發生什麽呢?
他快速從阿布房子後面的山底往上爬,這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
前面畢竟人多,容易被看到。
這裡是懸崖,不容易被發現。
他從懸崖往上攀援,一步步,很快到了上面。
其實他可以飛更高,只是不想那樣招搖而已。
他來到上面,這裡已經是阿布房子的後院。
他悄悄開始尋找。
在阿布家的一個豪華的房子裡,此刻,莎娜正在那裡坐著。
她睡不著。
她努力在想她的過去,可是她無法想出來。
她只是記得一個人的樣子。
那是劉成的樣子。
她仿佛記得那個山洞,那個深淵,那個洞中的湖。
可是,她不能全部記得。
她是誰?
她從哪裡來,到哪裡,她都記不得。
她好像記得自己的來這裡的情景。
那是在一個很大的湖。
湖面四周,都是白雪的山脈。
她只是恍惚記得,她一個人,暈倒在那個湖的岸邊。
很多人在朝拜那個山。
一隊車馬看到了她。
車上下來一個人,那就是這個胖胖的阿布老爺。
他看到了自己。
他好像很大喜,他手一揮,他的手下就把自己帶上了他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