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吃過午餐再去吧!”卓瑪說道。
劉成看著她,點頭一笑。
央金馬上開始了鋪設。
他們在湖邊鋪上了羊毛毯,各種吃的放了上去。
一切就像一次郊遊。
奶茶,青稞餅,牛羊肉,果子,一切就像是和平年代的場景。
劉成看著這些,有些恍惚了。
這和自己來的世界區別不大啊,自己小時候和同學也是如此郊遊的。
只是吃的東西不一樣的而已,用具這裡的都是銀器,有些奢華而已。
但是基本感覺是一樣的。
想起那個初戀!
也是這樣的郊遊裡,熟悉起來的。
一切如夢!
他看著聖湖,聖山。
遙遠的地方好像有經文響起。
一個字一個字,念經的像是一個高僧,聲音蒼涼,但是充滿力量,又充滿智慧。
“這是聖山經文,有緣人才能聽到呢,我們就聽不到!”劉成告訴卓瑪後,她聽了下,然後說道。
“真的?這樣神奇?”劉成鬱悶了。
既然神奇,那能告訴自己,莎娜去了哪裡呢?
可是此刻,只有風聲,在這個1941,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可是,面對兩個姑娘,他不能讓她們不開心。
雖然兩個姑娘沒問他來歷,只是覺得他應該是漢人,反正是神送來的。
劉成也不願意多說,說假話不好,可是說真話會嚇住她們。
倒是兩個姑娘在教他,應該如何給其他人說。
卓瑪教他,乾脆就說是來西藏遊玩的漢人,不小心暈倒了,就被卓瑪救了。
雖然是從聖湖裡救出來的,可是卓瑪也沒多想,她覺得劉成應該是漢人,也許是有其他目的,來到這裡,不小心落到了湖裡。
當然,卓瑪也想過,劉成也許是軍人,現在內地在打抗戰,打日本,劉成不會是日本人,他就是一個內地漢人。
因為劉成無意中,在夢裡說了很多華夏國的川話,這藏地原本就和川地接壤,很多貴族也去過川地,卓瑪的娘也是川地人。
所以她對劉城覺得很親切。
她覺得劉成也許是軍人,因為她看得出來,肩上手上一些用槍的痕跡。
還有全身肌肉,都是軍人的特質。
也許劉成是執行秘密使命,卓瑪如此想,所以她就沒多問,也讓央金沒多問。
劉成也感覺到卓瑪的想法,他很感謝。
他本來想開口說,我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可是無法開口。
說了就是一定會離別。
即使不離開這個時代,自己也會去從事複雜事情,尋找納粹秘密,為人類立功。
原本他想,自己可以去內地打鬼子,為民族立功。
可是一想,這二戰最後是蘇聯美國打敗了德國後,兩頭夾擊日本,才最後打敗日本。
如果自己幫忙盟軍先打敗德國,不就是幫祖國打日本嗎。
何況希特勒弄的那個無敵時空之洞,萬一時光倒轉,一切改變,希特勒無敵了,希特勒打敗了盟國,盟軍就無法夾擊日本,自己的國家豈不是也要被日本打敗了。
因為德國和日本是盟國啊!
對,一定要弄清這個秘密,幫助盟軍打敗希特勒。
既然來了,就乾這事。
這個年代,戰火紛飛,一切以前自己都以為是黑白的,可是此刻,一切都是彩色的了!
因為自己來到了這個時代。
這個時代,從黑白就成了彩色。
人也鮮活,這兩個妹子,此刻快樂的吃著東西,唱著歌。
她們還在湖邊跳舞。
劉成看樂了!
卓瑪和央金的身材都很好,她們穿著彩色的長筒裙,在湖邊跳舞。
長長的袖子飛舞,如漢人的水袖,很好看。
這是卓瑪把藏人舞蹈和漢人的舞台藝術結合的產物。
央金也是她教的。
她們的頭上帶著一個花環,那是劉成剛才給她們弄的。
她們像花兒一樣的美麗,身材妙曼,在那裡舞蹈。
真是美極了!
雪山,聖湖,滿地鮮花,美人!
那些槍兵遠遠的,沒敢多往這邊看。
雖然領主對他們很好,可是他們知道主仆之別,不會貿然干擾主人的生活。
他們拿槍警戒著。
他們有乾糧,他們不時也吃一下。
卓瑪和央金舞了一曲,卓瑪開始唱歌!
劉成一愣!
這不是倉央嘉措的十戒歌嗎?
......
最好不相見
便可不相戀
最好不相知
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
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
便可不相憶
最好不相愛
便可不相棄
最好不相對
便可不相會
最好不相誤
便可不相負
最好不相許
便可不相續
......
但曾相見便相知
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
免教生死作相思!
......
此刻,卓瑪妙曼歌喉傳來,劉成聽呆了!
歌聲婉轉,如天籟!
仿佛白雲都停止,藍天上的蒼鷹都在傾聽!
一切都靜謐。
神山,聖湖,都在傾聽。
大家都聽呆了!
劉成想,卓瑪的歌聲,如果在現代,一定可以成為歌後。
他想起天后王菲的歌!
只是卓瑪好像想到了啥, 突然有些憂鬱。
這憂鬱反映到了歌聲,劉成心裡一顫。
她為何如此憂鬱呢!
是為了心上人,她有心上人了嗎?
此刻劉成又希望她又,又希望她沒有!
突然很矛盾,不知道為何。
自己是這個世界的過客,卓瑪還要長期的生活,她有心上人最好了,哪怕暫時有悲傷別離,最後是快樂就好。
自己就是一個過客,一個戰士。
自己不應該和這裡有情感的糾葛!
可是,看著卓瑪的美麗容顏,聽著歌聲,劉成又不禁有些發呆。
一曲終了,仿佛天地都失去顏色。
那是因為沒有了剛才的歌聲。
好容易,劉成恢復過來。
他急忙鼓掌!
“好美的歌,好美的舞蹈,你們可以達到很專業水準了!”劉成哈哈一笑。
“我們就是瞎練的,自己沒事玩!”卓瑪笑了。
央金羞紅了臉。
這是第一次有陌生男子誇她們。
她們從不在陌生男子那裡表演,都是在家裡,最多是老爺生日時候,過年時候,表演一下。
他們一起繼續說話,吃東西。
卓瑪給劉成說了很多這裡的事情。
領地的事情,藏地的事情。
還有外面的事情。
因為畢竟關於時代,是從書上讀來的,這直接從活人這裡說,另是一種感覺。
反正卓瑪說了,藏地這裡,這些年,英國人,內地人都在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