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世界⑩就好像是在做著一個什麽樣的夢一樣,明明已經是到了夢醒的時分,卻執著的不願意清醒。 就算是自己本人,又何嘗不知道這點呢?
被發現的時候,除了驚訝之外,卻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和慌亂。
並非她是多麽冷靜的人,而是早就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這就好像一個無比平凡的人,想要去戰勝真正的天才那樣。就算使盡了卑鄙的手段,也只能在開始的時候佔到一些小便宜。一旦天才開始認真起來,結果就是非常顯然的了。
最可悲的是,連開始佔到那些小便宜的原因,也僅僅只是因為對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僅此而已。
最後的結果,只能像現在這樣。但可笑的是,這其實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因為,對方甚至連自己的身份都知道一清二楚了。她們甚至連抓捕自己都沒有必要,只要將自己的真實身份上報給警備員和學校,等待著自己的就必然的結果。目前還沒有警備員介入的原因,恐怕也僅僅只是因為她們想要親手抓住自己而已。
她並不懷疑對方是否做得到這點。
也許……會被退學吧。
已經能夠想見這樣的結局。畢竟,自己做出了這樣的事,而且還是對這些身份不同尋常的大小姐。
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場完全絕望的抗爭。但自己,實在是不甘心啊!
(可惡……真該讓他好好看看剛才的東西。那樣的東西哪還是什麽人類啊,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怪物才對!常盤台的學生,全都是一群這樣的怪物,為什麽就是不明白啊!)
一邊拚了命地奔跑著,一邊猶自想著。
這當然是偏見。那種詭異而強大的能力,非但不是自己能夠做到的,甚至都超過了自己能夠想像的范疇。
完全就是在另一個層面上,截然不同的概念。
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追趕上來。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感到絲毫的安心。
她一路跑過好幾條街道,盡可能穿過複雜的人流。在需要展開能力的情況下,這對她而言是一件非常困難而疲憊的事。
事實上,原本她甚至是根本就做不到完全消去自己的存在感的。
已經,快要到達以往使用能力時的最大時限了。
在一個轉角口,她拐進一條小巷。
就在這裡,稍稍休息一下吧。
背靠在牆壁之上的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除了精神上的疲勞,連續奔跑也給身體帶來了相當大的負荷。
但是,就在她還沒回過氣來的時候,一個身影從她身旁響起。
“找到了。”
她轉過身去。在那裡的,是之前曾經見過的少女。
對了,就在不久之前,她還是自己的受害者。
“我可愛眉毛的仇,可不要以為可以就這樣算了哦。”
雖然已經非常疲憊,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再次使用了能力。
就算已經無路可逃,也不能落入常盤台學生的手裡。
這是她最後僅有的,那一點點全無價值的堅持。
“往這邊。”
立木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跟上來。
“沒有問題嗎?”婚後光子悄悄對穹乃說,“我們好像一直就在到處亂跑啊。”
“糾正一下你的說法。
”穹乃還沒來得及回答,立木就開口說道。不是我們到處亂跑,而是目標本身就在無目的地亂闖。” 在這個狀態下,幾乎沒有什麽能夠逃過立木的感官。就算婚後光子將聲音壓得非常低,也無法例外。
穹乃稍稍低了低頭,略微表示一下歉意
“那麽,如果是風紀委員的話,我們就不用再深入了吧。”
穹乃如此表示。
她依然是一貫地堅持如果有專業人士在場,不應該隨便插手的想法。
“不過,我倒是比較好奇。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夠做到這樣的事……”
“抱歉讓一下!”
正說著這樣的事,灣內絹保忽然被人撞倒了。
“你給我等一下!”
雖然對方道了歉,但婚後光子還是一把抓住了對方。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對方也同樣穿著常盤台的校服。
居然是同學?
這樣想著的婚後光子松開了手。
那個女生帶著一頂棒球帽,看起來與身上的常盤台校服簡直完全不搭調。她也沒有在意婚後的舉動,婚後剛一松手,她立刻就用單耳式手機麥克風和不知道是誰的對象通起話來。
“喂喂?我碰到了點事,追丟目標了。你們那裡還能追蹤嗎?沒問題?那太好了。”
(這個聲音?)
穹乃立刻走上前去。她聽得出眼前這個少女的聲音,因為,最近常常聽到。
原本,她現在就應該和自己在一起的。
“佐天同學?”
少女的身體僵了一下。
“海……海原同學?這可真是巧合啊,哈哈哈~~~”
“我覺得這恐怕不是巧合吧?為什麽你會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
“這有一些原因啦。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沒有關系。”立木敲擊著手指說,“如果你是在追‘常盤台獵手’的話,那隻管放心。她已經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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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嗎?”
“嗯。有初春在調控,我們可以逐漸縮小包圍圈。這樣一來總能把她抓出來的。”
禦阪美琴想到的這個手法,確實相當高明。雖然在效率上略差了一些,但就像迷宮的雙線走法一樣,最後總是能夠走出去的。(上傳者注:所謂的雙線走法,也就是邊走邊在自己的右側劃線。當遇到左右都有線的道路時就不進去。這樣一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就總是能走出迷宮的。)
穹乃其實也不是沒有想到過這樣的方法。不過這個方法只有掌握資源的風紀委員才能夠實行。初春和白井雖然都是風紀委員,可她們的轄區不在學舍之園內,所以一開始穹乃就把這個方法排除出去了。
現在聽佐天的意思,好像白井她們獲得了許可。
“不過,為什麽佐天同學你會參與進來?”
“當然是為了我可愛的眉毛!”
佐天單手猛地握起。
“哈?”
這話顯然太過奇怪,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她。
“不,其實沒什麽的,哈哈哈。”
發覺自己說溜嘴的佐天趕緊掩飾道。
“佐天同學。”穹乃看著她說,“可以把帽子摘下來了。”
雖然佐天明顯地不太願意,可在穹乃安靜地注視下,最後還是悄悄地摘下了帽子。
“噗!”
為了不顯得失禮,婚後、灣內和泡浮這三個女孩子立刻扭過頭去。顯然她們此時的表情不適合在這個場合露出來,但無奈實在忍不住。
“哎呀,這可真是太有個性了。”
就連立木這樣的成年人也忍俊不禁。
不過,反倒是穹乃此時微微皺起了眉頭。
“稍等一下。”
她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那是她認識的一個同學的電話,平日裡雖然不是太熟,卻也打過幾次交道。
幾分鍾後,整個事件就完全清楚了。
從作案嫌疑人的身份,到動機,到整個過程,都因為這個電話而得到了完整的解答。
不過,這可真是可笑。從起因到結果,都是那麽的可笑。
穹乃除了默默搖頭之外,也實在沒有別的想法了。
“不過,海原同學,難道你的哥哥沒有對你說過嗎?”
手機中傳來的話讓穹乃一呆。
“兄長大人?”
“你不知道?不久前你的哥哥也打來過電話,問的問題和你一模一樣哦。”
等一下!哥哥他……也打去過電話?甚至問過相同的問題?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比自己更早了解了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好厲害……”
穹乃發自內心地由衷感慨。
海原光貴並不在學舍之園中,卻比學舍之園的幾乎所有人都更早發現真相。這一點,簡直已經超乎尋常。
“海原?”
因為她的反應有些奇怪,少許引起了婚後光子的擔心。
“沒什麽。”她笑了笑說,“果然和兄長大人相比,我還差得很遠。”
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為她的話而面面相覷。
“好了,別在意。我只是已經完全了解了這起事件。”
“真的?”
“嗯。”她點了點頭,“”
“這個我也知道。被襲擊的時候,從鏡子裡看到了。”
“那麽,佐天同學知道她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事來嗎?”
“這個……”
“原因其實,可說是有些可笑……”
喀!
帶路走在前面的立木薰忽然停下了腳步。
“大意了啊……”
幾個女孩子聽見她如此說。
穹乃覺得很奇怪,她很少聽到立木說自己大意。
“請問,立木小姐,是出了什麽事嗎?”
“這是思維上的一個錯誤,我們的小公主。”立木沒有回頭,而是繼續著自己向前的腳步,用實際的行動示意後面跟上。她就這樣邊走邊繼續說道,“我們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
“不僅僅是我們在追蹤別人,恐怕同樣有人在追蹤我們。”
太過出人意料的答案, 讓幾個女孩子忽然有種不安感油然而生。
立木的感覺不可能出錯,這一點她剛才就向眾人保證過了。
那麽,究竟是什麽人?到底是為了什麽目的?
原本簡單而單純的事,好像一下子變得複雜了。
穹乃稍稍靠了上去,問道:
“我們要做些什麽準備嗎?”
“不,不用。”立木卻又立刻否定了,“裝作什麽都沒發現,繼續按照剛才那樣就好。”
“這樣可以嗎?畢竟我們還不知道跟著我們的人的目的啊。”
“可以的,沒有問題。”立木確定地說,“我的確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我也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惡意。”
真是奇怪。
無論怎麽樣,立木的發現,都讓這個原本應該已經完全清楚了的事件又一次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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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恢復更新速度了。
PS又PS:這次比賽我這邊成績不錯,不過沒什麽好談的地方。倒是農藥這次LOL組亮翻了,兩次奇葩的上單選人成了兩個大招。一個是上單對女刀鋒,他選了個每天死200萬次的提莫。另一次是上單對德萊厄斯,這家夥居然放了個AP上單索拉卡出來。而且,兩次都是完壓對手。這兩個奇葩的大招成了當天LOL組最亮眼的一幕。
可惜他們沒能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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