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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攜帶者之夏朝》第8章 少康提前出兵 鬼父再獻良策
  三月的綸正值春回大地萬物複蘇的美好季節,就在這時,夏後氏的遺民們期待已久的復國之戰終於拉開了帷幕。在一片桃花盛開,滿地的小草都長出嫩芽的廣場上,二十萬大軍整裝待發,而率領這二十萬大軍的正是兩朝元老伯靡。

  伯靡封了將軍,點了裝備後,向少主辭行。站在主席台上的侍從端著兩大碗酒送到少主和伯靡的手上,將軍也端起自己身旁桌上的美酒,在少主的一聲高呼下,各個一飲而盡。隨即揮旗出發。

  少主站在高台上,看著前方的隊伍一點點離去,自己卻久久不願返回。他多想此刻站在前面帶路的是自己啊,能夠率領二十萬兵馬親自奪回父王失去的城池,才真的算一洗前恥。哎,但是伯靡說的也對,自己是太過於急功近利了,上了戰場萬一走錯一步,不僅不能完成復國之志,反而還會讓自己的部落再次陷入被屠殺的慘痛之中。廣場上的兵士是越來越少,陪在少主身旁留在後方那些曾經奮力進諫的官員都一個個氣憤不平。

  “少主,你怎麽能讓伯靡率領主力了?萬一他帶著這兵馬自立為王,那少主這麽多些年的努力不是就毀了嗎?”

  “是呀,少主。軍政之權是國家之命脈,現在去搶奪回來還來得及啊,一旦這伯靡離開了少主的視線,那不就等於放虎歸山了嗎?”

  “人家伯靡才剛和我們喝完踐行酒,現在就派人把他的軍權給剝奪了,這讓寡人如何作這君主,讓子民都怎麽看待寡人。”

  “少主,國家離散總比面子重要吧,還是懇請少主親自帶兵出征。”

  這時,留在少主身旁的韓信子說話了,韓信子可是跟隨伯靡來到少主身邊的忠臣。

  “大將軍剛為國出征,發下捐軀赴國的誓言,你們這些小人就在少主耳邊敬獻讒言,離間少主和大將軍的信任,這是對少主的極大不忠誠。”

  “少主明鑒,臣等毫無半點惡意。”

  “對呀少主,千萬別忘了韓信子是伯靡帶過來的人。肯定和伯靡已經串通好了。”

  “夠了。”少康頓覺惱怒,本來因為出兵征討寒國心情十分高興,現在聽著身後兩邊的臣民又開始吵起來,不禁就覺得掃興起來,“都給我閉嘴。誰在多少一句話就杖他二十大杖。”

  說著,少康準備離去。眾臣跟在身後紛紛給韓信子使難看的臉色,可是韓信子也沒辦法,畢竟現在是對方人多,也就隻能忍了,為了不耽誤少主的復國大業,現在必須齊心一致。

  ~

  這伯靡一走,就把少主一個人留在家裡。此時離伯靡出發之時已經過去十天,這十天的日子少主總算勉強熬過去了,整天扳著手指計算今天是幾號,明天又是什麽日子。伯靡已經到了有x氏國的邊境了吧,現在應該過了茂城了吧。眾臣們一個個也是等得心急如焚,盡管自己隻是陪著少主佯攻過邑,甚至有可能一次帶兵打仗的機會都沒有,但是畢竟還是出征,心裡也是癢癢的。

  那少康身邊的幾名大臣可都不是省油的燈,當初為什麽投奔白手起家的少康,還不是為了從零開始,希望能夠一展宏圖。少康也不計較他們不是同姓遺民,收納了他們,也是為了集合更多的人才,好幫助他實現復國的宏願。

  這春季的日子總比想象中的長很多,少康在二桃的寢宮內是焦躁不安,度日如年。平時少康從正殿裡回來,總要和兩位公主親熱好一陣子,之後,還會陪著小王子和兩位小公主玩耍一會兒,

給他們講些祖上豐功偉績的故事。可是現在,小王子和小公主纏著父王陪他們玩時,少康卻顯得極不耐煩。  “季杼,過來母后身邊。”桃心看見少康十分急躁的在屋外的蓮池旁走來走去,便把兒子叫到自己身邊來,免得驚擾了少康。

  這時候妹妹桃遠就來到少康身邊,自從生了孩子之後,這姐妹倆都變得十分通人性,妹妹清楚少主的心思,少主心系復國之志,現在正在為前方戰場上的戰事操心。

  “少主,憑你一身心想事成的能力為什麽沒有親自帶兵出征呢?”桃遠是看穿了少主的心思。

  “哎。”少康聽見小桃這麽說,不禁歎上氣來,“伯靡是擔心我急功近利,誤了大事,所以才把我留在後方。”

  “少主不用心急。再過二十日,你不是帶著兵馬也要出征了嗎?”

  “是呀,可是還有二十日啊。我等了這十天我就覺得心急難耐,還有二十天到底該怎麽才能熬過去。”

  “少主別心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說完,妹妹桃遠就進了屋子裡,還有兩位像她們母后一樣調皮的小公主需要照顧。這姐姐桃心為少康生了一個兒子,妹妹桃遠卻為少主生了一對雙胞胎姐妹。

  ~

  就在少主整日盤算著時間時,眾臣是早朝也在請求少主即刻出兵征戰,被宣進宮後也要把上午所說的話再說一遍。少主的身邊除了韓信子偶爾站出來反對一下之外,留在國內的文武百官無不串通一氣,把韓信子排擠在外。

  在如此強大的讒言攻勢下,盡管你的耳膜是鐵皮做的,也還是會被沒日沒夜的甜言蜜語磨破穿孔。終於,少主在忍了二十天之後,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欲望,在眾臣的擁護下,決定不顧伯靡的戰策,提前十天出兵。少主心想,提前十天應該不會對戰局有太大影響吧,在路途上走慢一點,不也和晚一個月再出發一樣同時達到金城,況且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把伯靡的戰策放在眼裡,起碼自己是在國內呆了二十天,提前十天出發不會有任何問題。

  韓信子聽說後,隻能長歎一口氣。並立即書信一份,派專人連夜帶著這封書信,前往解城呈遞給大將軍伯靡。

  ~

  且說這大將軍伯靡帶著二十萬的兵馬長途跋涉一個月後到達解城,接管了解城的城防。伯靡也不急,為了取得更快更好的作戰效果,他花了大把時間用在製作攻城車和投石車上。

  其實伯靡不著急的原因還有其二,早在伯靡來到少主身邊之前,他就已經用他的長遠眼光,把一位傾國傾城的美女純娥打到寒戲的身邊。寒戲雖然身高馬大,極其善於作戰,但是相比起打仗來說,好色之心倒是很好的繼承了其父寒浞的本性。

  就在伯靡率著二十萬大軍駐扎解城之時,前方臨近解城的守城就派專人向寒戲稟報過,當時寒戲還在純娥的宮中,正在和純娥玩著捉迷藏的遊戲。寒戲的一雙眼睛被粉紅色絲綢手絹給蒙著,用一雙耳朵辨認純娥行走的方位,他就這樣撞到了桌上的茶幾,踩著地上破碎的瓷渣,還一臉淫蕩的伸出雙手去捉純娥。

  就在寒戲伸出雙手抓住一個人兒,說著就撅著嘴霸王硬上弓時,站在一旁的純娥看著就忍不住捂著臉就笑了起來。被主子寒戲抱在懷裡的侍從頓覺眼前眩暈,眼看著主子的嘴就要親到自己的嘴上時,於是小聲嘀咕了一句,大王。

  寒戲一聽怎麽是個男人的聲音,扯掉眼前的手絹就嚇退了兩三步之遠,氣急敗壞地叫人要拿這個奴才剁了喂豬吃。

  這侍從一聽嚇破了膽跪在主子面前,“大王,小人是有十萬火急的情報才不得已在此地等候的。求大王饒命!”

  寒戲一聽,心中一驚,什麽十萬火急的情報,難道那剛長大的毛頭小夥子少康帶兵攻打過來了?

  “你且先說說是什麽情報。”

  “少康大將軍伯靡率領二十萬軍隊駐扎在解城。”

  這下寒戲也不在想這些兒戲了,二十萬大軍,少康哪來的如此龐大的軍隊,此敵不可輕視。但是,那寒戲寧願失去自己的性命也不能失去的純娥卻是伯靡插在寒戲身邊的線人,純娥那不僅是傾國傾城,而且靈性極高,遇到這種情況自然要橫插一手。

  於是,純娥也不打算玩捉迷藏的遊戲了,十分認真而且極其嚴肅的走到寒戲身邊,倚在他雄偉的肩上。

  “大王。伯靡不過也就二十萬兵馬,大王也是有二十萬兵馬。況且大王能征善戰,無人能敵,何怕那伯靡。”

  寒戲聽這寵妾一說,注意力就迅速轉移到純娥的眉角之間。想想也是,從解城到戈邑,中間還有五座堅城把守,每座堅城都有兩萬精兵駐守。等到伯靡攻破這些城池達到戈邑之下,那早已成了一隻疲倦之師,我出城門迎面一擊,必然把那趾高氣昂的伯靡打得落花流水。

  想到自己坐以待命就能取得勝利,寒戲心裡美滋滋的,突然看著這眼前極其煞風景的侍從還心驚膽戰的跪在自己的面前時,就又叫了人,把這個侍從拖出去斬了。

  就當突然發生的事情結束時,寒戲靈機一動,回轉過身就抓住了純娥,心裡無比喜悅,色熏熏地看著美若天仙的純娥,口水從嘴中溢出說著黏稠稠的話:

  “美人兒,我逮著你了。”

  說著就把純娥壓到地上。

  ~

  提前十天上路的少康,也在四月底,伯靡進駐解城的同時,他帶著十萬兵馬進駐了金城。且說金城靠近寬暢的大河然河,由於十四年前王師降服了水龍,自此水患不再發生後,然河上的水上貿易就變得越來越繁榮,這使得建在它旁邊的金城毅然成了世上無與倫比的繁華都市。

  就在少康接管了金城之後,原本由於未能參加主力作戰而滿肚子鬧騷的眾臣們,在看見如此繁華的都城之後,各個都覺得因禍得福,跟著少主來金城算是來對地方了。他們從來沒想過人間還會有如此繁華的城市。

  然而少康一到金城,就立馬開始積極派人偵查澆的情報,絲毫不把這些浮華的表象看在眼裡。可是那些大臣們自從進了金城,就沉浸在這眼花繚亂的富饒之中,在當地豪門望族的賄賂下,整天過著酒池肉林般的生活,他們人生追求中夢寐以求的東西終於在他們意想不到的時刻從天降臨,哪還記得自己到金城是來打仗的,甚至連自己的少主都完完全全拋在了腦後。

  沒有了那些嘰嘰喳喳說三道四的大臣圍繞在身邊,少康反倒是覺得清靜了。這下他能更加集中注意力用來監視澆的一舉一動。

  然而,少康帶著十萬兵馬來到金城的事,駐守在過邑的澆怎麽可能不知道。當侍從把少康來到金城的信息傳到澆的耳朵裡時,他就因為過於興奮,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把這實木桌子的桌角直接拍斷了,震得這站在澆面前的侍從兩耳失聰。

  澆也不等這侍從先退下,自己就推開侍從,先奪門出了這廳堂,駕著馬車直接向鬼父的住處狂奔而去。

  如果說伯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為少主出的這一計策幾乎把所有可能左右戰局的因素全都算在裡面的話。至少還有一個人伯靡是不知道的,他也無從知道,然而這個人就是澆的軍師――鬼父。

  “鬼父”是其稱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是什麽,哪個部落的人。當初澆能夠先滅夏後氏,又鏟平斟尋氏,所有的作戰策略都來自他的軍師鬼父。

  鬼父,人如其名,作戰計劃詭計多端,陰險狡詐。平常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這個人行事低調,從來不爭取功名,隻是呆在澆的身邊,每當澆需要人為他出主意時,鬼父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澆有一百分的期望,鬼父就能一百一十分的完成。

  此時,澆興衝衝地就闖進了鬼父的宅院。這宅院也並不大,前後除了各有一個寬暢的院子外,就只剩下中間這幾間瓦房。這時,鬼父正在後院設計一個他已經從手多年的裝置,聽聞前廳傳來澆的大聲叫喚聲,於是放下手中的活,一步一腳慢吞吞地向前廳移去。

  這鬼父已經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張開嘴除了左下方一顆虎牙和右上方的兩顆齒牙還健在,其余都已經先他而去。澆三步作兩步,穿過廳堂就來到後院。前廳看不見人,那鬼父肯定就在後院,他必須親自把這老人家抱起來,抱到前廳的座椅上,等鬼父自己挪到前廳,那還不把人急死。

  “大王,什麽事把你高興成這樣。”鬼父也是從來沒見過澆如此之興奮,看著他臉上兩顆大放異彩的眼珠子,就知道有什麽好事。

  “鬼父,我朝思暮想的少康現在就在金城。可是我苦於他一身水上本領,不知如何捉得他過來。現在還等鬼父幫我出出主意。”

  鬼父一聽,便皺起眉來。

  “那少康自有天助,你豈能輕易勝他。況且,擺在你面前的還有一個更難的選擇。若是在你弟弟的死和少康的死之間必選一個,你能作出選擇嗎?”

  寒澆皺了皺眉,在廳堂內來回走動。左思右想之後,說:

  “我恐怕還是會選少康。 ”

  “殺掉他的使命感對於我太過強烈,這種強烈讓我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以至於每夜聽到手刃少康的聲音就會激動地徹夜難眠!”

  “看樣子,你與那少康是天生的對手。果然不是你死於他手中,就是他死於你手。”

  “那必定是他死於我之手。這是天命。”

  “哎。”鬼父既然在澆說出這句話後長長歎了一口氣,“非也。你必死於他手。”

  “鬼父戲言,這不可能。”

  “那我給你出一策吧。這一策不知道能不能逆天改命,一切都隻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鬼父盡管說,就算天助他,我也叫這天滅。”

  “大話!大話!也罷!也罷!”

  “先期少康得有x氏部落虹的兩位女兒,虹賜他十裡方圓的土地,可謂一貧如洗,白手起家。那些後來慕名來到他國的人士中,不乏大量外姓族人,更不乏我同姓族人。這些人隻貪圖名利,覬覦飛黃騰達。大王若是許他們更多的好處,讓他們裡應外合,稍稍做些舉動,就能引誘少康過河。到那時大王是否能得到少康,就看你自己了。”

  澆聽著鬼父幫他出謀的對策,覺得甚是可行。他才不相信少康有什麽天助,隻要少康過了這條然河,就算天助少康他也不擔心。又一番再三叮囑之後,澆就立馬離開了鬼父的住處,著手聯絡金城的豪門望族。這些豪門望族之所以能在然河邊擁有如此富有的財產,那和澆對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分不開的,現在是時候他們該為主子做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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