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這裡麽?”
櫻谷真嗣眉頭一皺,不是不相信,實在是這裡太過於張揚。四周人人往往,幾乎什麽人都有,甚至上忍下忍似乎都是這裡的常客。這裡好像是方圓最大的賭坊,由於地處幾國邊緣地帶所以人流量極大。因為賭坊主人聘請了幾名精英上忍,所以賭坊還算比較具有秩序。
但是越是如此,櫻谷真嗣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也就越重。
“歡迎光臨!”
門口兩名迎賓女子,見櫻谷真嗣與小南兩個緩步走來,連忙鞠躬行禮道,作為上流社會的迎賓人士,她們這些眼力都是有的。在她們看來男的頭戴鬥笠,身穿黑底紅雲的風衣雖然看不到其面貌,腰間還別著一柄刀。女的一頭紫發,氣質不凡。單單是從兩人的氣場看過去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凡之處。
裡面空間很大,給真嗣的第一感覺就是奢華,第二感覺就是富麗堂皇,格局極其霸氣。每一個小隔間都有一處小桌椅以及坐墊,中間擺著一套賭具。
雖然裝飾比較奢華,但是裡面的人素質還真是沒的說,低的可怕,時不時出現叫罵聲。亦或者一方出千,兩方對掐。
“真嗣君,上面說,委托人是B區十三桌!”小南這時適時地在真嗣的耳邊提醒道。
櫻谷真嗣點了點頭,旋即朝著上面寫著B字母的房間號走去,直到第十三號方才停頓了片刻,正準備進去之際,旁邊突兀的走過了一位身穿綠色衣袍的禦姐型女子。這女子身上充斥著一股禦姐型的氣質,看起來二十多歲,櫻谷真嗣怎眼一看似乎覺得這女子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是誰。
搖了搖頭旋即將十三號房間拉開走了進去,小南看了看櫻谷真嗣旋即也看了看遠去的綠衣女子,繞了繞頭同樣跟著櫻谷真嗣走了進去。
綠衣女子走至一處包廂處這才找了一處坐墊坐了下來,旁邊的白發男子喝著小酒一邊喋喋不休的拍了拍綠衣女子的肩膀醉醺醺的說道:“怎麽了,我們的綱手姬,上個廁所難道遇到熟人了?這麽久?”
啪!
隨手一甩手將白發男子的拍過來的手掌甩開,眉頭微微一皺喝道。
“你不是說陪我賭的嗎?怎麽還沒開始就醉了?”
白發男子顯然很高興,更是連喝了幾口酒水之後,白發男子這才凝視綱手醉醺醺的道:“話說...你剛剛看見兩個奇怪的人走過去沒?”
“嗯?你..你說的是兩個身穿黑底紅雲的家夥嗎?怎麽了?一個上忍一個中忍,你認識?”綱手一把奪過白發男子手中的酒水,一口飲盡之後反而問道。
“沒...沒有...只是覺得他們兩個衣服比較奇特而...而..已。”說道最後白發男子更是一頭栽倒在了一旁,顯然已經醉的不行了。
綱手見此不由捂了捂額頭,一陣無語...
......
推開包廂房間印入眼簾的則是兩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櫻谷真嗣微微打量了片刻,大概可以感受出,其中一人是準上忍級別,另外一個則是上忍級別。朝其點了點頭,對面也略微回應,櫻谷真嗣這才與小南坐在那兩人的對面。
“沒想到這個懸賞竟然還真有人完成了?”其中一人竟是沒有絲毫忌諱的自語道。
相比於肆無忌憚的沙忍,另外一位中年男子則是朝著櫻谷真嗣報以歉意的微笑。
“這樣吧,我們大忍村也不會為難你們這種小組織,既然我們謊報情報,
那麽我們願意出三倍的價格怎麽樣?”這位老好人模樣的中年男子從衣襟處拿出了三張印著風影的鈔票,上面寫著1仟。 “呵呵。不好意思,價格低了!”看了看三張紙幣,櫻谷真嗣沒有絲毫的笑意,只是淡然道。
“嗯?”
“你還想坐地起價?!!”那名本就囂張的沙忍頓時忍不了了一拍桌子怒喝道。
“哼!你們情報何止是有誤?當時我可是從兩名上忍以及一名中忍手中擒下的這暗部忍者,現在你們說情報有誤?”櫻谷真嗣的殺意已經抑製不住,眼睛更是如同寒冬。
兩名沙忍表面面色不變,心裡卻是一陣狠厲,還是那位表面笑面虎的沙忍笑呵呵道。
“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出四千怎麽樣?這可是這次懸賞所能開最高的價格了。”
“成交!”沒有猶豫櫻谷真嗣直接同意了這次交易。
這些家夥可真是沒一個省油的燈,櫻谷真嗣精神力覆蓋之下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間包廂旁邊相連的包廂只怕都有他們的人。假如膽敢再往上提價,旁邊絕對會衝出四五個上忍!
哼!
砂隱村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屍體封印在這卷軸裡面了, 如果不信你們可以自行檢查一下。如果可以,那麽我就先走了!”
櫻谷真嗣實在是不願與這些大國之人待在一起,他們身上時不時透露出來的那種趾高氣昂的氣質實在令真嗣厭惡無比。似乎他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
“不需要檢查,這點信任還是有的..”那笑面虎不動聲色的將查克拉侵入裡面檢查了片刻之後方才笑呵呵的說道。
“嗯,那麽在下失陪了!”
櫻谷真嗣點了點頭,旋即拉住小南,不急不慢的朝著外頭走去,當過了拐角,櫻谷真嗣更是猛然抱住小南飛奔了起來。這群家夥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真嗣不想賭也不敢賭,只能先走為上。
果然櫻谷真嗣出去沒多久,那笑面虎敲了敲地板,頓時唰唰唰數道人影出現在了房間之內,每個人都蒙著面,身上沒有任何代表砂隱村的標志性東西。
“把他給我..”笑面虎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數名忍者心領神會,再次一轉眼,這幾名忍者已然消失不見。
擁有斥力加持的櫻谷真嗣速度極快,已然是精英上忍級別的速度,僅僅片刻就消失在了賭坊附近。
當數位砂隱村忍者走出來之後望著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行人,但是並沒有目標之後,更是一陣氣惱。
“該死的,這家夥難道知道我們要處理他?”
“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這下我們怎麽辦?”
三人蹲在原地,議論片刻之後更是互相埋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