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或許可以從性質變化下著手。”
想了半天櫻谷真嗣終於有了一個完美的答案,不過正卻一把趁手的武器。哼!也不知道這小鬼所謂的寶刀是不是真的,想要能夠承受住查克拉性質變化,最起碼也得是忍刀級別。
“喂!小鬼,你手裡的刀能讓我看看嗎?”
額?
小鬼正和小南聊的熱鬧,聽到櫻谷真嗣的話語之後,微微一愣。不過卻是微微猶豫起來,畢竟小孩子,心裡還是比較畏懼櫻谷真嗣這位看起來比較沉悶的家夥。看了看旁邊的小南,見後者微微點了點頭,雖然猶豫了一會,但是還是緊緊抱在胸口的長刀遞給了櫻谷真嗣。
這柄長刀純刀身大約有一米二,刀柄幾乎有六十厘米算是一種還算不錯的長度,微微握了握還算比較趁手,不僅如此刀的重量還算輕重合適,總的來說櫻谷真嗣很滿意。
刀身纏繞著極為厚實的棉布包裹住,輕輕一抖,原本整個纏繞在刀身之上的棉布盡數灑落在地上,一股攝人心魂的寒意頓時使得周圍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層。
“好刀!”
光是見到這麽一幕,櫻谷真嗣就眼睛一亮,光是這寶刀散發出來的寒意就絕對配的上寶刀之稱!
“不過這次似乎應該測試測試能不能加持查克拉屬性變化。”自語著櫻谷真嗣沒有理會小南與那小鬼驚愕的眼神,一道藍色的查克拉飛速的順著刀柄蔓延至刀身全部。
藍色的查克拉風屬性變化正在這柄寶刀之上成型。
如果原本這柄刀僅僅只能做到正常的揮砍距離的殺傷力,但是在櫻谷真嗣的風屬性查克拉附加之後...
“去!”
唰!
一道宛如颶風一般的,小南隻感覺耳邊刮起一陣生疼的颶風。
嘭!
揚起巨大的灰塵,當灰塵散去...
“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像是這個忍者做的!!”
“這..就算是傳聞中的上忍都做不到吧?”
“快走,快走,萬一這忍者發瘋就不好了!”
只見街道中央則是出現了一條近百米長,寬二三十米的巨大溝壑,這條溝壑更是如同一條死亡的通道,散發著令人膽顫的寒氣。
嘶!
不光是小南和那小鬼倒吸了口涼氣,就連櫻谷真嗣也是微微眯了眯眼睛,旋即展顏一笑。
還真是以外的驚喜!
沒想到風屬性查克拉附加會有那樣的驚喜,這隨手一擊的威力估計已經是比A級忍術螺旋丸還要強上一籌,甚至已經隱隱觸及偽S級忍術!!
當風屬性變化查克拉被櫻谷真嗣緩緩收回時,這柄寶刀不僅沒出現裂縫,反而更加的雪亮,散發出來的寒氣似乎更足!
“忍刀?!”
“不!這是妖刀!!”
櫻谷真嗣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柄武器不同於所謂的忍刀,忍刀在查克拉附加之後,雖說不易損毀,但是依舊會逐漸損毀,甚至逐漸崩裂。當然這柄刀櫻谷真嗣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它似乎存在意識!
它吸收了一部分自己的查克拉並且更加的鮮豔,甚至更加的靚麗,如同會自行保養!
“這是一柄妖刀!!!”
望著手中的寶刀,櫻谷真嗣發現妖刀無比的妖異,寒光似乎散發出一種妖異的光芒!
“那....那個...大哥哥...我的刀....。”小鬼遲疑的看著櫻谷真嗣手中越發亮麗的寶刀,
有些畏懼的說道。心裡則是在打鼓,生怕櫻谷真嗣將這把寶刀據為己有。 “這把刀叫什麽名字?”櫻谷真嗣沒有理會小鬼的話語,反而朝其問道。
小鬼臉色微微一白,在他看來,這位大爺絕對是看上了自己的刀,這把刀可是自己唯一生存的資本了。這些忍者大爺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早知道就不把刀給他們看了。
“沒....沒名字。”
聽此櫻谷真嗣點了點頭,旋即掃了一眼膽怯的小鬼,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一千雨之幣!你這把刀我要了!”一千雨之幣對於忍者來說或許不算什麽,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普通民眾來說,已經夠活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真的?”
小鬼聽此眼睛一亮頓時確認道,他已經餓了幾天了,假如這把破刀還賣不出去,他也就只能將這把破刀賒給別人了。按照小鎮子的人來看,這柄刀也就一百雨之幣。買過來用來切菜或許不錯,這也應該是這小鬼沒有將這把刀給識貨的人看。不然就算是一百萬雨之幣也買不到。
這絕對是一把媲美草薙劍的寶刀,造型呈常規武士刀款式,但是一旦握住它,櫻谷真嗣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柄刀宛如活物。
“刀身如水,一刀過後宛如秋風拂過,卻又如冬似雪。你以後便叫:秋水!”撫摸著刀身,櫻谷真嗣隨心有感道。
錚!
一聲輕鳴,秋水刀身發出一陣悅耳的輕鳴,好似小孩得到了長輩的表揚,極其的高興。
“不錯!這把刀我買了!”
說著小孩看著櫻谷真嗣隨手將一張紙票遞向了自己,連忙手忙腳亂的接住,更是小心翼翼的將其疊好放在緊貼著胸口的內衣口袋處。
“噗!”
這小鬼的表現倒是逗得小南一陣沒忍住笑了出來,聊了一會,小南櫻谷真嗣便於小鬼離開了,雖然小南很想帶著這麽一個可憐的小家夥,但是礙於櫻谷真嗣那目光,也就隻好打消。
櫻谷真嗣不是聖人,同樣不是偉光正之人,同樣只是活生生的人而已。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櫻谷真嗣現在可沒空帶著一個小鬼。櫻谷真嗣可不敢賭木葉忍者的追蹤能力。
兩人繼續逛了一會小鎮,秋水急需一個刀鞘,不過誑了整個小鎮依舊沒有合適的。索性櫻谷真嗣用五十雨幣買了小鎮裡面最好的一個刀鞘,用來暫時用用。
顯然秋水很不滿意這個刀鞘,裝進刀鞘之內更是一陣不情願的抖了抖。
小南卻是沒有注意那麽多反而滿是凝重的靠近櫻谷真嗣小聲的說道:“真嗣君,你有沒有感覺到,我總覺得有人在我們後面一直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