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看向位於辰痕手心,深深嵌入肉裡的那個三角形黑色物體,咽了口唾沫,伸出手,輕輕撫摸雕刻在上的紋路。
辰痕手一縮,關上手掌,“你見過這東西嗎?”眼睛深處仿佛還有著幾絲期盼。
但凌青搖了搖頭,沒能讓他如願。
“不過,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東西不能讓別人知道。”凌青眼神罕見的有些凝重。
辰痕低著頭,還在研究著那個黑色三角,聽到凌青的話,也隻是漫不經心的答應一聲。
凌青臉皮抽了抽,抿著嘴,眨了眨那雙大眼睛,果斷伸出手,直接擰在了辰痕的耳朵上。
辰痕趕緊抬起手,捂向耳朵,挺直了背,抬起頭,嘴上還嚷嚷道:“我知道了!別擰了!”
凌青松開了手,拍了拍辰痕肩膀,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這還差不多。”
“徹底清醒了?”辰痕嘴上說著,手也沒有停,揉著耳朵。
“那當然!要不是那個家夥趁我不備……”凌青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
“還是之前的好一些。”辰痕小聲的嘟囔道,不過看到凌青那臉色,話鋒一轉,“話說,之前還沒認出來,你到底是怎麽了?”
“被一個老雜碎給暗算了。”凌青惡狠狠的說到,“要不是你給我看那個東西我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這個?”辰痕眼中有著滿滿的驚異,手指劃過那有些凹凸不平的表面,驚異不定地出聲道。
“嗯。”凌青臉色轉歸平靜。
“你的話什麽時候這麽多了,不錯!有進步,終於有感情了。”辰痕摸著下巴,認真點點頭,但是,模樣怎麽看都不正經。
“滾!”
他們開始趕路。
……
“夜冰,你說他們怎麽樣了。”
“不知道,反正他們要是一起的話,是絕對不會失敗的!”
“你之前認識那個凌青!”
“嗯!”夜冰眼中有著滿滿的笑意,“雖然不是很熟。”
……
“你徹底蘇醒真的是因為這個緣故嗎?”辰痕張開手,點了點。
“不只是這樣,最開始那隻母吞噬蟒,和雄吞噬蟒的死和這個,或多或少都應該有點關系。”凌青眼神如臨大敵。
“你可以取下來嗎?”凌青遲疑的問道。
辰痕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凶是吉?”
“遇凶則凶,遇吉則吉,無法斷定,或者是說,似凶非凶,似吉非吉。”
說話間,他們就已經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看到那熟悉的木門,辰痕伸了個懶腰,“終於又回來了,想不到那吞噬蟒的主巢那麽遠。”
話音剛落,那木門就自動打開,那幽深的黑暗,仿佛在迎接地獄的王。
辰痕走了進去,凌青接在後面。
“你們終於回來了。”剛一進屋,夜冰就迎了上來,話音未落,就看向凌青:“凌青,好久不見。”臉上有著一絲友好。
“嗯。”凌青也隻是靜靜地回應一聲,“其實我們並不熟,隻是在那個大會上見過幾次而已。”
夜冰臉上還是有著淡笑,“以後會熟的。”
“我都不知道你們竟然認識!”辰痕如同見到鬼一般的神色望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