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橋峰明條款
這一掌,周天城雖然下了狠手,塵念也被重創昏迷,但是卻不會生命危險,周天城雖然視塵念為螞蟻,和塵念有著恩怨,恨不得立刻將其擊殺,但是周天城很清楚,他如果在這裡,真的將塵念給擊殺了,那麽就算是周天城都會有著不小的麻煩。
塵念不管怎麽說,也是一位年僅十八歲,而且,僅靠自己就練成煉體極限的少年,他的檔案擺在那裡,屬於《橋峰明條款》的保護受益群體之一,如果要鬧大的話,周天城絕對會有大麻煩,哪怕不死,也會被判重。
那種結果,絕對不是他周天城願意看到的,教訓塵念可以,但是為了塵念把自己也給搭進去,那就太不值了。
《橋峰明條款》乃是一代名帥橋峰明親自起草,聯邦聯盟中央議會一致通過,冷家、王家、橋家、乃至於後來的烈家、熊家、花家、一致主力推動普及,這項條款的力量,哪怕是在橋帥逝去的今天,依然無可撼動。甚至意義更勝以往。
尤其是第三次大銀河戰爭後,失去橋帥的地球聯盟,更是對武者的培養、保障、等全方位加大了力度,其中橋帥起草的橋峰明條款,更是成為地球聯盟政府諸位首腦不可忽視的思想指導文件之一。
在這份條款中,起草人橋峰明元帥的超凡智慧和非凡領導能力得到了最直觀,最全面的體現。
這份條款全面概括了地球聯盟現今的全方位情況、對現狀分析一針見深,甚至預言到了有朝一日將會失去橋峰明,到了那個時候,即將面臨的局面,以及種種策略。
而這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後輩武者扶持與培養,塵念的情況,這份條款中也有提到,一定要保障其在學期間的人身安全,在資源上給予一定扶持。其中還特別提到特權階層,如果”塵念”在學期間和學校的特權階層、發生衝突,聯邦政府一定要確保”塵念“的利益。
所以說,周天城如果在暗地裡下手,塵念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在這大白天的,又是在聖羅大藥房這種公共場合,如果塵念一旦死亡,他周天城,絕對跳不了!
在橋元帥逝去的今天,那份條款,或許沒了以往的威懾力,也有些超級勢力也許可以試著與其周旋,但是這其中絕對不包括他周天城。周家!
畢竟何為超級勢力?那代表著至少背後站著一位宗師、才有資格被稱為超級勢力、而這種超級勢力,整個地球聯盟、也都隻有一手之數。何況這聖羅小城?
這也是塵念先前頂多也就是擔心保不住東西,而從未真正擔憂過自己性命之危的原因所在,塵念知道自己這種情況,在他沒有高中畢業之前,至少明面上聯邦政府會保障他的人身利益,隻要不參與到超級勢力的博弈中,他就是絕對安全。因為在橋峰明條款關於武者培養部分法規中詳細注明,聯邦政府對待具有特殊情況的後輩武者,或是具有特殊情況的預備種子,將放寬培養期限,一並到二十歲為止。
聯邦公民培養期限,根據法規,每一位聯邦公民自出生以來都將接受聯邦政府的培養,在這段期限內,聯邦政府將會保障公民的合法利益及義務權限。這個期限為十八年。
所以說,塵念到二十歲以前,在明面上,他就是絕對安全的,哪怕是有心人想要打塵念的主意,那也得注意分寸。
但是今天,塵念萬萬沒想到,周天城竟然敢下手。將他推至生死險地!
很快,救護車呼嘯而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呼嘯而去。而這個時候,周天城早已沒有人影。 周天城跑路是挺快,像這種事情,他本來也沒太在意,這種事情,作為周家少爺,作為聖羅市權貴階層之一的周天城,他平時也沒少做過,隻要當事人不是死了,往往到最後都是不了了之,哪怕死了,頂多就是一筆錢的事情而已。
但是這一次,周天城卻是失算了。
“小兔崽子,你今天是不是又老子在外面生事了?嗯?”
剛回到家,周天城正有點口渴,準備叫下人拿杯酒過來,卻不曾想到,自家的老頭子正一臉陰沉冷冷坐在大廳中,雖然一身正裝,相貌堂堂,臉上還掛著一幅金絲眼鏡,看起來挺有氣質非凡,但是此時卻陰沉的略有點可怕。
”爸,你今天這是怎麽了?這話從哪說起,我最近能有什麽事,我最近一直很規矩啊,就連昨天卡多打電話讓我去天上人間陪他喝酒,我都沒去。”周天城略有點不解訝異道。
誰料,周天豪猛地站起來,一個瞬步出現在周天城跟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爸,你瘋了吧!這是幹什麽?!沒事幹嘛打我?!”周天城捂著臉,好心情全然沒了,直接爆喝質問。
“老子我為什麽打你?!小兔崽子,你信不信,老子現在甚至有心打死你!說!你今天是不是就因為一點和同學間小恩怨,就因為白家那個女子,而在聖羅沿海區大藥房外持強凌弱,欺辱人家還不算,還把人家當場重創,甚至有性命之危?!啊?!說!你現在在這裡把這件事給老子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周天豪怒火爆發,一掌猛地拍在自家茶幾上,強橫勁力直接讓茶幾從中間斷開,碎片彈飛出去,直接讓臨面走來的幾個下人避之不及。
聖羅市第三人民醫院,特別病房內,塵念正靜靜躺在那裡,雙眸緊閉,臉色蒼白,手腳已經僵硬,看上去如同死人。
”劉處長,請您放心,塵念同學的問題,我們醫院一定全力做好醫療工作,盡快為他治療好,以保障不影響三個月後的大考。”病房外,聖羅市三院院長一臉嚴肅道。
劉處長是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人,一身正裝,滿臉嚴肅:“上級領導對塵念同學此次事件高度重視,你們醫院一定要做好醫療工作,讓塵念同學三個月能夠如期參加大考,用最好的藥,最好的醫師。”
”塵兒,塵兒,我的塵兒啊。”塵媽接到消息,整個人都蒙了,隻覺一瞬間天都崩了,一路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人還在門口,但是就連裡面劉處長都聽到了動靜。
“高院長,看來是塵念同學的父母已經得到消息,趕到醫院了,這樣,你立刻召集專家給塵念同學父母全面說明情況,我去接人。”劉處長說完,就要往外走,這時手機響了,立刻接通對面傳出一個穩重的聲音。
“劉處長,韓書記想向你討個人情,此事能不能盡量低調處理?”
“白秘書,此事沒得商量,至少這一次,沒得商量。”
“何必呢,劉處長,大家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買個人情,多個朋友,為了區區一個素不相識的學生,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對你以後有什麽好處?”
”白國強, 你給我少來這套,韓朝的心思我能不了解?但是這次我告訴你們,誰說話都不好使!高考將近,聯邦大考更是沒幾天,在這個時間點上出這麽個事情本身就是禁忌,況且,此次當事人周天城竟敢還在光天化日之下,一點忌憚、一點顧忌都沒有。”
“這是對橋峰明條款,對逝去的橋峰明元帥的公然不敬!“劉處長冷冽沉喝。
“謝謝了,劉處長,改天我請你喝酒。”這一次,電話對面沉默良久,終究傳來這樣一句話,顯然,雖然劉處長沒有多說,但是白秘書已經足以聽多更多信息了。
早在今年年初,上面就有改革本次大考的議案,隻是當時沒能達成共識,所以一時間沒有後話,但是現在看來,那套改革方案聯邦議會肯定已給通過,並且就在今年就要啟動。
其二,也正是因為如此,塵念的事情才引起了高層關注,當然肯定也有著意外因素,畢竟高層也不希望鬧得這麽滿城風雨,但是,冷家那一位的態度肯定就此指向了塵念本身,以及橋峰明條款。
“周家周天城,這當真是作的一首好死啊,受害人的檔案擺在那裡,檔案上,受害人的情況與當年的橋元帥那又是何等的相似,目物思人,那一位肯定是看到了當年橋元帥的影子吧而周天城,隻不過是一個可憐蟲擺了,尤其是那句話,你視人家塵念為螞蟻,殊不知在那位大人眼裡,你連螞蟻的分量都不曾有吧。”
聖羅市市政府書記辦公室,韓書記將一則藍色文頭文件扔在辦公桌上,端起桌上的濃茶,仰天輕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