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天豪面色扭曲,撕心慘哮,眸瞳中閃爍著難以置信。隨著心髒被活生生掏出,他的整個胸膛部位都被掏空,鮮血暴湧,如同水柱一般:“你....周三歷....你竟敢如此......我周天豪....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周三歷冷眸中掠過令人心悸的寒芒,一拳轟出,周天豪腦袋如同西瓜一樣,被生生打爆,腦血狂衝,直接衝了周三歷與塵念一臉。周三歷一臉血腥,口吻淡漠:“死都死這麽慢。”
塵念則是站在那裡,不為所動,如今的塵念心志早已與之前判若兩人,除了最開始有點楞然外,很快就迅速調整過來了:“周家主不愧是周家主,當真心狠手辣,面對自己兄弟,都能下了手。”
”呵,塵念,這都是多虧你的福,若不是此次你把他搞得這麽狼狽,我還得多費一番手腳。”周三歷血腥的眸光這時緩緩看向塵念:“說起心狠手辣,塵念你也並不亞於我吧,周天豪雖然經常打罵他那個寶貝兒子,恨其不夠爭氣、丟他的顏面,但實際上,也是寶貝不得了了,沒想到,卻被你算計,最終親手把他這個寶貝兒子從這個世間除名了。”
塵念並不感到意外,早在之前,他就感覺到隱隱察覺到了暗中還有著人,不過那個時候,他要集中精力對付周天豪,隻要暗中的人不出手干擾他,塵念也就暫時置之腦後,後來,看到來人竟是周三歷,塵念心中有點不解,不過當時他就察覺到了什麽,隻是不曾想到,周三歷竟然出手如此狠辣。直接把周天豪整個心髒都掏空了。
“彼此彼此,周家主一直暗中潛伏,眼下這種事態不就是周家主想要的麽?”塵念譏笑道。
周三歷眸瞳微縮,心中掠過一抹忌憚,自己蹤跡早已露?不過表面上,面無表情,宛若一死水,讓人看不出情緒:“這周天豪,與我有著殺子之仇,奪妻之恨,如今還指望著我救他,簡直笑死人了,他真以為他暗地裡乾的那些事情沒有證據,我就查不到一點痕跡麽,前些年,我特地獻出一件寶物給一位大人物,讓他以通天手段為我還原了當年的一切,這些年,他的勢力日漸壯大,我沒有把握,就一直沒有動手,直到遇到了塵念你。”
塵念見周三歷還打算自述當年之事,當即擺了擺手,譏笑道:“打住打住,我對你們周家那點破事沒有絲毫興趣,不如來說說眼下的事態,你想怎麽辦?”
周三歷微微一愣,血腥的臉色竟是有著一抹淡笑浮現:“塵念,這件事情,能否請你高抬貴手,我代表周家支付你一筆價值八千萬的賠償,與你結仇的是周天豪一脈,現在,他們死的死,下地獄的下地獄。而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恩怨,我也不想與你為敵。”
塵念不予置否,淡淡著道:“高抬貴手?周家主,恐怕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塵念區區一介普通學生,家中一窮二白,這件事情,我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這就不勞塵念你費心了,你只需替我周家起草一份諒解書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們周家會搞定。”周三歷道。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塵念不想無緣無故為自己樹立周家這麽一個強敵,雖然眼前周三歷與之前的周天豪都屬於同一層次,以塵念現今的狀態,拚著多一些傷痕,固然能把周三歷轟殺在此,但是眼前的周三歷,並非這個家族最強者,周家還有一位三級武者,如果把周家逼急了,塵念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何況,三級武者,以塵念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對手。 與其如此,不如見好就收,塵念需要付出的隻是一封諒解書而已,而且,這份諒解書,並非針對他塵念本次事件,所以,也談不上官方會因此對他感官不好。很快,塵念便與周三歷達成共識,後面的收尾工作,包括周天豪父子之死的善後工作,都由周三歷處理,另外周三歷還將給予塵念一筆八千萬明幣的賠償金。
一系列共識達成,兩人分道揚鑣之際,塵念眸光略有些冷冽下來:“周家主,希望你信守承若,不要發生什麽令大家不愉快的事情,否定的話......”
“
“塵念,你放心,我周三歷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為人最起碼的信譽卻是不能丟的,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我心裡有分寸,不然,哪還有如今周家的風光?”周三歷鄭重道,塵念的顧忌他是知道的,不過,他周三歷並非是像周天豪那樣的蠢人,塵念如今年僅十八而已,就能大敗周天豪這樣的二級武者,若是再給他幾年呢?
塵念不予置否,隻是淡淡點頭,雙方微微示意,周三歷便是飛身離去。
”難得你有這樣的心志。“意識空間內,橋師的聲音回蕩在腦海中響起,塵念嘿嘿一笑:“橋師過獎了,其實,我也經過一番權衡的,眼下殺了周三歷,我什麽好處都得不到,還得徹底得罪周家。若是惹出那個老怪,那就麻煩了,雖然說有聯邦政府,但是那老怪現在也不在地球,沒準萬一讓他給跑了,就是大麻煩。我現在的實力,除非橋師你幫我,否則,在一位三級武者面前,我這點能耐完全不夠看的,相反,若是能夠化敵為友,我不僅沒有什麽麻煩,而且,還能得到一筆八千萬的賠償,正好可以給爸媽改善一下生活,至於丫頭的病,這點錢,恐怕還不夠,隻能暫時先緩緩。”
“大考也快來了,在此之前我必須先求得內道,這筆錢,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橋師微微一笑,饒有興趣著道:“小念,你對怎麽樣的大學感興趣?有沒有想過去帝風學府機動系?”
塵念聞言,大腦一陣當機,像是掉線了,苦笑著搖頭:“橋師果然不愧是橋師,帝風學府,我想都沒想過呢。”
“怎麽?沒信心了?你可是我橋峰明唯一的真傳弟子啊,怎麽就如此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呢?”橋師輕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