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元嬰之下的修士,用靈氣施展出來的術法被稱之為,道法、法術。
而到了分神期,卻被稱之為神通、秘術。
雖然修士在合體期悟透大道便可突破成渡劫期,但這入道卻是要從分神期開始的,否則的話憑什麽去引動天地靈氣暴動,肉身成聖。
所以這分神期的修士在入道之後,用靈氣遵循大道施法法術,便成了神通。方可行雲布雨、移山倒海,猶如閑庭散步卻一步千萬米之遙。
而一旦修到渡劫期,那就厲害了。
靈氣、天地威能加上悟透一道之力。
到這一步,混有天地威能的一招一式威能浩瀚,就如同真火道君之前一巴掌覆滅金陵城那樣。到此時大多數神通、道法用處皆已經不大。唯有能將這三者結合在一起的術法方才對渡劫期的修士有莫大幫助,而這般術法,則被稱之為,仙術。
簡單地來說呢,就是這奔雷道君在釋放雷動九天的仙術之時,乃是使用自身的靈氣結合大道之力,再引動天地威能,最後融合在一起這便是他所釋放出來的仙術。
……
在那有些俏皮的聲音之後,老板娘與雪乃聞言只是略帶好奇地回頭看去,唯有李燚整個人都怔了一下,方才緩緩轉身。
背後百米之外的高空中,一中年男子和一個面帶紫色輕紗的少女禦劍而行,落在了三人面前。
天劍落在李燚面前,伸出手輕撫了一下胡須笑道:“小友,一別二十載,你與當初沒有一絲變化,當真別來無恙。”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聲音,只是以前,天劍並沒有胡須罷了。
“二十年?”李燚微微一愣,轉眼間就明了了過來:“你們怎麽會……”
“哦?難道小友竟然是對我們來到這上仙界一無所知?不過這裡可不是閑聊的地方,還是待我們離開了此地再慢慢與你道來。”天劍卻是對李燚擺了擺手,隨後不動聲色地道:“還不出來嗎,再不出來我可就要走了。”
“久聞天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隨著天劍的話音落下,一道人影猛然出現在距離眾人千米之外的高空中:“在下道號凌雲,特來向前輩討教一二。”
隨著這凌雲道君的話音落下,天空中一道道身影閃現,共計六人,就連方才逃跑的奔雷道君也回來了。
單打獨鬥面對天劍,逃跑也沒什麽可丟人的,畢竟那是天劍。
然而紫衣見狀卻是跳出來指著奔雷表情誇張地道:“哇,你剛才跑得那麽快,現在竟然還敢回來。怎麽,多拉來幾個人膽子就大起來了?”
“哼!”這奔雷道君畢竟也是渡劫期的修士,怎麽也不會被一個小姑娘家三言兩語就給挑撥了,冷哼了一聲之後方才開口道:“現在我們有六個人在,等一下還會有更多的人趕到這裡,我就不信這樣都贏不了你一個區區金丹期。”
“呵呵,我一個區區的金丹期,竟然能讓你們這麽多渡劫期的高手聯手對付我,我今日縱然是真的死在這裡想來也不會有損聲譽。”天劍聞言微微一笑道:“只不過,我與故人一別二十年,如今好不容易再相見,倒是有很多話想說,也有很多問題想問,所以我今天可不打算死在這裡。”
“我看你今天怎麽走!”這奔雷聞言滿臉怒意地大聲喝道:“結陣!”
他倒不是因為天劍這番話而新生怒意,只是他畢竟先前被天劍給嚇跑了,好生沒面子。這修仙修到他們這般地步,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女人更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什麽都不缺的情況下自然是更加好面子,如今有這麽多隊友再給他壯膽,
他自然是想找回些面子。“這裡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發號施令了!”只見那六位渡劫期的道君之中,走出一粗獷的大漢大聲道:“結陣。”
卻又是上前一人道:“你算老幾,本座憑什麽聽你的,這裡本座實力最強,自然由本座來主陣,爾等速速布陣。”
“放屁,這裡你最強?老家夥口氣不小啊,你最強你去跟人家天劍單挑啊!打贏了我們不但今天聽你的,以後一直聽你的都行啊。”
“就是,你算老幾。”
竟然還特麽有瞎起混的。
李燚三人見這般場景著實有些目瞪口呆,竟然在這種時候窩裡反?
其實李燚他們哪裡知道,這陣法不管是三人布陣還是五人、十人布陣。自然都是主陣之人最為主要,也是最少與人交手的。說到底,還是因為這些個身為一方霸主的渡劫期修士面對天劍有些發虛。不然他們又不是什麽小孩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麽也不至於在大敵當前的時候爭吵起來。
天劍見幾人面色疑惑便出聲道:“這些渡劫期的道君們,若是真的拚盡全力與我交戰,我或許還真的抵擋不住。但他們雖然受到**帝君蠱惑聽命於他,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那自己性命相拚。如此,小友當是可以理解了吧。”
“理解理解。”李燚聞言連連點頭道。理解個屁啊!說到底就是他們怕你唄,為毛他們這些叼炸天的修真者會怕你個武林高手?這特麽不是扯犢子呢麽。簡直就像是有人告訴他說人類在海裡看見鯊魚衝過去就打、單挑暴打狗熊一樣,絕對是有什麽地方搞錯了好吧!!
天劍上前一步道:“既然幾位遲遲不能決定誰來主陣,那就等什麽時候決定下來了再來找我吧,我就不陪幾位了。”看著天空之上已經陷入爭吵,隨時都有可能大打出手的幾人,右手中食二指並成劍指,緩緩抬至胸前。
隨著天劍的動作,虛空之中竟然陡然出現了千萬把劍刃。
而後天劍猛然向前一指,這千萬把劍刃迅速地朝著幾人扎去。與此同時,幾柄飛劍也落在李燚三人腳下,帶著他們朝著遠處飛去。
且說天劍這一招出,爭吵之中的六人連忙各展神通,一時之間天空之中天雷地火、陰風冰霜亂舞。待得所有飛劍都被接下之後,下方的地面都生生地被削去了一層。
此時天劍自是已經帶著眾人不見了蹤跡。
“真不愧是天劍之名,一招竟然就有如此威能。在我六人圍攻之下竟然還能乘機攻擊,本座真是自歎不如啊。”
“是啊是啊,不愧是能在我六扇門傾力追捕之下依然逍遙了十幾年的存在,除卻**帝君,這天劍當屬天下第一人。”
“你這話卻是不對,這天下第一就是天下第一,去了這**帝君方是天下第一這叫什麽話。”
“**帝君那還能算是人嗎?!我說的是天下第一人,人,你聽不懂嗎。”
這人大悟道:“原來如此,道友高論啊。”
“話說不知道我們這次明明是出來追捕殺死金鍾道人的家夥,結果這天劍突然蹦出來把我們傷成這樣,算不算工傷啊。”一個老者撫摸著自己已經被凍起來的胡須歎道。
這天劍用的禦劍之道,竟然打出了各種各樣燒傷、凍傷。分明就是他們自己弄出來的。
“拉倒吧,凶手沒抓到還想領賞,做夢呢吧你。散了散了,回去陪我新過門的小妾咯。”
“臥槽,你特麽都三千多歲了吧,還娶小妾,要不要老臉了啊你。”
……
不過若他們不是這般態度,天劍又如何能在六扇門的圍剿下逃了十幾年。就算不會被圍毆致死也不會在龍吟宗一戰之後再無殺死渡劫期修士的戰績。
早在十多年前龍吟宗一戰,天劍在眾多高手圍觀之下,怒斬三大渡劫期修士之後,誰還敢跟那貨硬拚。想弄死他你**自己怎麽不去,派他們去,他們又沒病,為六扇門和**帝君拚命。
要不是為了萬靈血以及**的實力壓迫,誰特麽會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