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市的警察局局長辦公室,局長的辦公椅上,將流雲翹著二郎腿,抖著腳,抽著煙,好不快活。
而在其身邊,警察局局長彭德來卻是滿頭冷汗,看著這位楠省的新任省長,卻是不敢多發一言。
這位可是省長!如今卻在一間學校中遭遇到了禁藥注射者的發狂,固然他身邊有著六品武者保護,但這卻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說明他們清江市的治安無能,他這個警察局長的失職,任由禁藥販子流動。
這下子,說不定連烏紗帽都要不保了啊。
“消息封鎖工作進行得如何了?”將流雲斜視彭德來,自然是明白他內心的擔憂。
不過很顯然,他那是白擔心了,鬥魂血清的流通,即使是京城重地都沒有查清楚,更何況是清江這麽個小地方。
實際上,鬥魂血清出現在這個城市,對將流雲而言更像是一個驚喜,一個能夠順藤摸瓜的機會!
血清自出現以來,鬧出了許多次惡性事件,但都是在大型城市,每一次的法醫檢測報告都顯示,血清在逐漸的優化之中,這說明幕後者並不純粹以營利為目的,而是想要借機測試血清的效用而已。
只有在大城市,存在足夠多的高級武者阻止惡性事件,才能更加客觀判斷血清的效力,所以小城市中出現鬥魂血清的事件,今天是第一例。
這代表其中肯定有本質上的不同!
“按照省長您的吩咐,我已經全面封鎖消息的傳播,對第三高中的目擊者都下了封口令,”彭德來擦了擦冷汗,“至於犯人張博超,我已經安排到市立醫院,法醫正在進行血液化驗,並且安排了警員看守,在其蘇醒的第一時間,立馬進行審訊。”
“另外我們已經收集了張博超的家庭資料,請省長您過目。”
他走到辦公桌前,啟動了上面的映像電腦,調出了張博超的家庭資料。
將流雲粗略地掃視了資料兩眼,隨即便發現了一件相當有意思的事情。
“哦豁,三年前發家的土財主,捷運公司,還是搞運輸的啊……”將流雲眉頭一挑,頓時有了些猜測。
“去,立馬安排人手監視張博超一家人,以及他們公司的貨物流動,發現有不妥的地方,立馬攔截下來搜查!”
他的聲音堅實有力,充滿了濃厚的威嚴,頓時便將彭德來嚇得渾身一顫,急忙前去執行命令。
而就在他離開辦公室的同時,吳哥則與他擦肩而過,進入了辦公室之中。
“事情怎麽樣了?發現什麽了嗎?”看到吳哥進來,將流雲輕笑問道。
吳哥點頭應答:“我在市中心的一家賓館感應到了“龍爭虎鬥”紋,是形意猴拳的意境所刻,孫師弟的確來過這裡。”
“是嘛……”將流雲低聲喃呢,閉上雙眼沉思了起來。
這兩人的問答沒頭沒尾,旁人聽得糊塗。
作為知名武館的顯聖武館,其門下外出行走的學員各個都是寶貝疙瘩,容不得閃失,為了以免有人圖謀不軌,謀害年輕學員,顯聖館主宋高陽便創立了一種以武道意境虛空刻畫“龍爭虎鬥”紋的法門,讓各學員留下自身的行蹤印記。
若是實在危急,學員還能夠將紋路刻印在仇敵身上,任他躲到天涯海角,武館的師兄弟們都上找上報仇!
而擅長形意猴拳的孫姓武者,還是顯聖武館的學員,那便只有已經失蹤三個月的孫袁弘了。
這個消息若是傳了出去,
恐怕會在網絡上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我會安排這邊的便衣警力暗中調查孫袁弘的行蹤,不過主要還是得靠吳哥你的氣機感應,但不需要心急,”將流雲緩緩睜開了眼睛,俊秀的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具體的……很快就會有眉目了。”
聽聞將流雲所說,吳哥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多問,他知道,將流雲心中早就已經有了各自猜測。
昔日神童之名可不是憑空而來,吳哥所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這件事情先放一邊,”將流雲眼中流露出了輕快的笑意,“齊濤那小子現在怎麽樣了?”
吳哥聞言一笑,回答道:“現在應該還在做筆錄,畢竟他是主要當事人。”
“這次將少你可是走運了,雖然錯過了一個嚴可心,但卻又收獲了一個齊濤。”
“三品修為,修煉的應該是某種古武功法,斂息能力相當高強,就連我不注意點都能夠瞞過去,武技掌握得很嫻熟,有形意熊拳的路子,不知道是和軍方有關系,還是另外渠道獲得的,戰力已經比肩四品武者,學識也相當上檔次,比我當年強多了,是個人才。”
將流雲頓時嘿嘿一笑:“那可真是比吳哥你強多了,你到現在才考了個一級武者執照,我看二級都是遙遙無期囉。”
“按你這麽說,今年夏天的青年賽,楠省的名額裡要加他一個了。”
“這要看他的個人意願,青年賽可不是我們能夠強迫他參加的,”吳哥搖搖頭,“他的學識我不好評價,但論到戰力,四品修為的高中武者並不算特別稀少,若是沒什麽過人之處,想要與各省的怪物角逐,還是勉強了點。”
“勉強嗎?我怎麽覺得不會呢。”將流雲輕笑一聲,想起了齊濤雙眼中暗藏的傲氣。
他從校方那邊問來了有關齊濤的資料,這才知道,原來齊濤居然是嚴可心的青梅竹馬。
過去的時間中,齊濤一直都是在中等水平徘徊,不上不下,從未有人知道他居然有能夠碾壓張博超的才智,以及比肩四品武者的戰力。
若是說這是他最近才有的進步,換做誰都不會相信,但如果這是他一直隱忍的結果,那麽又有誰能夠知道,他展示出來,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我總覺得,他還能給我更多的驚喜。”
………………
審訊室之中,昏沉的燈光散發著沉重的氛圍,年輕的警員正在映像電腦上記錄些什麽,一言不發,這讓齊濤內心有些忐忑。
雖然知道這只是例行公事,但畢竟是人生頭一回進了局子,總是會令任心生古怪。
尤其是就在昨天,齊濤還造成了鬧出了兩起襲擊事件, 難免會心虛。
“算上今天的張博超,這兩天我已經總共把五個人給送進醫院了,”齊濤內心乾笑不斷,“難不成我還是個隱藏的暴力狂?未來的犯罪份子?”
“我應該是正直善良的三好學生才對!”
他試圖為自己找尋辯解,可惜那是多麽的無力。
就在剛才,他用終端表進入了一個沒什麽人氣的論壇網站,是他留給吳華健的那一個,在那裡,他找到了一個遊客用戶發布的帖子,內容古怪,只有隱晦的時間和地點。
那是他外丹狩獵的下一行程……不知道今天還得送幾個人去醫院。
“好了,筆錄就到此告一段落,若是有事情的我還會找你核對,你現在已經可以走了。”年輕警員和善一笑,將齊濤送出了審訊室。
“那我就先走了,額……警察叔叔你工作辛苦了。”
生硬地道別後,齊濤便順著來時的路返回,離開警局後也不打算回學校,反正已經是下午時間,乾脆翹課好了。
“既然不去學校,那就直接去鴻昌武館吧,秦館主還差一門秘法沒有交給我呢。”
“嘖,修煉武技秘法需要時間,使用超武補習空間也需要時間,而且外丹狩獵也需要浪費不少工夫……”齊濤點著指頭算時間,越想越鬱悶,“總覺得時間完全不夠用啊,要是能夠每天都不用上學校就好了,能夠節省好多的時間。”
就在齊濤年紀輕輕便開始感歎時光寶貴的時候,他經過了一間警員的辦公室,門扉半掩,裡面的咆哮聲傳了出來,頓時吸引了他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