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昌武館畢竟是開門做生意,這門形意熊拳便是吸引學員的資本之一。
但這門形意熊拳的品級尚且不提,很明顯是館主秦梁軍手中最強的武技,即使是要傳授學員,想必代價也是不菲。
一是入門拜師,徹底成為鴻昌武館的人,二是耗費大量資金購買,而這兩者,齊濤都不具備條件。
錢財自然不用提,入門拜師則是會浪費齊濤的時間,有了超武補習空間的他,除非是知名宗師武者指教,不然還不如自習。
但越是如此,齊濤倒越是眼饞形意熊拳。
玄門煉氣術主修內氣,大摔碑手攻戰對敵,形意熊拳打熬氣血體力,這簡直就是一個鐵三角!
擂台之上,又是一名三品武者上台與秦雄比試,使得一手純熟的“分筋錯骨手”,腳下步伐也是靈活飄溢,宛如一陣微風徐徐,遊走在秦雄周身,時不時往其關節要害擊去。
那名武者想的很正確,既然秦雄蠻力無雙,那就自然不能正面硬抗,遊走耗敵,趁時機抓住秦雄的破綻,以分筋錯骨手扭轉他的筋骨關節致勝!
他想的很好,但現實往往不如人意,就在糾纏不到一分鍾之時,秦雄忽然一聲暴呵,雙掌猛烈拍擊在地面,一股強而有力的勁道居然就此擴散,吹動塵土隱約成就圓環,將那名三品武者震得腳下步伐大亂。
而秦雄也是抓住這個時機,雙腿如同緊繃的彈簧猛然放松,宛如一顆子彈飛出,狂暴熊撞,將對手撞飛出了擂台,還是館主秦梁軍眼疾手快,大手一揮,憑空生出了一隻土黃色的手掌將其抓住,用巧力卸去了勁道,這才避免那名武者沒有受到太大傷害。
所有人都被秦梁軍內氣凝物的這一手所驚歎,果然不愧為清江市第一人。
“嘖嘖,剛才那一手可不簡單,已經接近四品武者的范疇了。”齊濤連連稱奇,不過卻是驚歎著秦雄的表現。
四品武者,內氣外放,劈空對敵,剛才秦雄掌擊地面的手法,已經有了其中八分味道。
“同樣年紀,秦雄卻是快要突破到四品修為,自傲倒也不會奇怪,”齊濤好奇地望著秦雄,他眼中卻是古井不波,“不過怎麽我看著,這人倒是一點傲氣都沒有。”
聽聞齊濤的疑問,李浩嘿嘿一笑:“這要是前兩天,肯定不是這樣了,關鍵是昨天秦雄剛剛被人打擊過,被館主教育一番後,收斂了不少。”
“我也是道聽途說,測試房裡秦雄專用的一號機,昨天不知道被誰給搶了過去,裡面那牲口居然還一口氣把三品武者的榜單全給佔了,把秦雄給踢了下去,不服氣的秦雄與那牲口對抗,還做出了突破,可到頭來體力耗盡到暈厥,還是被人壓了一大頭。”
“那人注冊的假名是“失戀小王子”,倒是和齊濤你挺合得來啊。”李浩嬉笑說道。
這讓齊濤聽得大為尷尬,內心暗罵不已:“去你丫的牲口,你才是牲口!”
他總算是反應過來為什麽看著秦雄眼熟,原來是昨天下午暈倒的那個,而且原因居然還是自己?!
齊濤猜想著,若是他現在揚言自己就是失戀小王子,秦雄會不會立馬跟自己拚命。
“誒,等等,或許我可以這樣做……”
………………
擂台之上,秦雄再一次以威猛剛力將對手擊飛,完成了第六次的守擂勝利。
他環顧四下,內心卻是微微歎氣,現如今,他即使是和四品武者貼身戰鬥都是毫不畏懼,
兩者的相差,隻不過是能否遠程對敵而已。 和三品武者比鬥,簡直毫無意義。
“不對!還有一個人!”秦雄雙眼緊縮,一股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測試機上的榜單被失戀小王子全面碾壓,秦雄以往傲然的資本瞬間就被打破,整個武館都已經知道有人壓了他一頭。
有人說,曾經瞄到過那個失戀小王子一眼,雖然沒有看到全貌,但依稀也是一個年輕人,這對秦雄的打擊更是強大。
他滿以為放眼整個清江市,年輕一輩當屬他第一,猶如他父親是清江市第一人一般,可現實卻無情地告訴他,人外有人!
秦雄不服,死板的榜單數據又算得了什麽,隻有正面死鬥拚搏,那才是一個武者真正的價值。
“可惜,先不說那人今天會不會來,即使來了,這種層次的比試,想必他也不屑於參加。”秦雄暗歎一聲。
不過他錯了,失戀小王子不只是來了,而且還正在算計著什麽。
拋開心中雜念,秦雄重整氣勢,環視擂台下眾人:“下一個,還有誰!”
台下眾人皆是面面相覬,秦雄不只爆發力十足,耐力也是相當可怕,連著對付六人都是毫無衰弱,自己等人再上去也是無濟於事。
“看樣子這場擂台就差不多落幕了,不知道秦館主對表現最優的挑戰者有了想法沒,一個星期的修煉房使用權,大家都是眼饞得很啊。”一人感歎說道。
“是啊,想要打敗秦雄實在是太難……嗯?又有人上去了,居然是二品武者?!”另一人驚呼道。
“這到底是哪來的弱智,對戰秦雄豈不是找打,難不成還有什麽特殊愛好。”
台下議論紛紛,對一個二品武者的“找死”行為紛紛表示哀悼,台上的秦雄也是眉頭高挑,心中生出了一絲惱怒。
他本來就是因父親的要求參加這次擂台,浪費了習武時間而不滿,現在居然還有一個不長眼的二品武者上台,簡直是狂妄!
上台的自然不是他人,正是齊濤,他聽聞著台下的議論,也不介意,反倒是揮手致意,像是個受人追捧的明星。
“你一個二品武者,上來做什麽?趕快下去,免得受傷。”秦雄冷言說道,他雖然收斂了傲氣,但卻還是有傲骨,不屑對二品武者動手。
齊濤擺手笑道:“常言道,重在參與嘛,我這個人沒啥武道比鬥的經驗,你剛才連敗六人的場面又是完全鎮住了我,這才厚顏無恥地借機讓你來指點嘛。”
此言一出,秦雄的表情頓時緩和了不少,原來是借機來蹭免費指導。
“臥草,原來還有這麽一手,兄弟你機智啊!”
“要是秦雄真的能放水指導幾招,傳授點經驗,那也是不虛此行。”圍觀的二品武者們頓時炸開了鍋,就連不少三品武者也是動了心。
若不是迅疾快速的比鬥,而是你來我往的切磋練習,那也是相當不錯的啊。
秦雄回頭望了館主秦梁軍一眼,只見他點頭許可,反正擂台比試也已經差不多了,能夠轉化為一場武技指導,那也相當不錯。
“嘿嘿,看來是沒問題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齊濤笑了笑,一個踏步衝拳而出。
秦雄輕抬手掌,猶如一堵厚實的牆壁將拳頭擋住, 側步一滑,手刀劈砍而下,而齊濤則是趕緊一縮身形,躲開手刀的同時一擊高踢腳。
“反應還不錯,不過出腳卻是有些不明智了。”秦雄搖頭指點,儼然進入了狀態。
齊濤笑著點頭,又是上前強攻,兩人你來我往對了二十來招,倒也真的讓齊濤漲了些經驗。
不過這倒讓台下的李浩半天摸不著頭腦,雖然他不指望齊濤打贏秦雄,但怎麽也要盡全力表現自己,也好拿到修煉房的使用權。
這是在玩什麽套路呢?
“我說秦雄啊,我看你剛才連敗六人,怎麽一點勝利的喜悅都看不出來。”齊濤忽然自來熟說道。
“能必勝的比試,我為什麽要喜悅,”秦雄毫不忌諱地說道,“若要打,自然要找勢均力敵,或者更強的對手。”
“就像那個失戀小王子,對吧。”齊濤冷不丁地說道,“不過人家那麽強,你想要挑戰他也不一定會被答應,又沒啥好處,還累得慌。”
“要是能夠拿出點彩頭,就像這次的擂台一樣,用武技之類的東西來吸引才行嘛,你不會不舍得吧?”
“呵呵,若是真能夠和他一較高下,就算是拿出形意熊拳作為彩頭又如何!”一提到失戀小王子,秦雄眼中便燃起了戰意,“嗯?你幹什麽?”
秦雄一臉詫異,卻是見到齊濤猛然暴退,速度快得驚人!
“沒啥,熱完身了,總要跟你打個招呼,可以正式開始了。”齊濤爽朗笑道。
“先說好,大家可都聽見了,你要是輸給我,形意熊拳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