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功力雖然有高有低,但借著伐脈洗髓的機會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至於煉化藥力並不是什麽難事,所以醒來的時間雖然有先後,但也相差無幾。剛給上官雲煙澆完一桶美酒,張牧雲飛一般的衝到。
“老大,你不能見到美女就不要兄弟,我也要,我也要啊!”
即使張牧雲不說,徐默也沒打算放過他。身上那股味道實在太臭太難聞了,放過他真的沒有天理。
翻手拿出一桶美酒直接塞到張牧雲懷中,隨即一腳把他遠遠地踹飛出去。徐默雖然情商不高,但本能覺得給一個大男人洗澡有點對不起自己。上官雲煙平板般的身子確實不太好看,可怎麽說也是個女的,看著她衝洗,心裡有一種佔了小便宜的自豪。
剛剛踹飛一個,柳鳳兒大呼小叫的飛奔而至。一桶美酒當頭澆下,讓她身上衝天的臭氣淡了少許。
“我終於知道哪天的臭味是哪裡來的了!原來……是你這個家夥吃藥後排出的體內雜質。”
柳鳳兒臉色蒼白的捂著鼻子,斷斷續續的說起當初被坑的事。
“我靠!這不是辦法,大家趕緊走,那邊有水源,去那邊清洗一下吧。酒水雖然不值錢,但我也沒帶多少。”
數千金幣一桶的上好美酒被徐默拿來當成了洗澡水,如果被那些還在排隊購買香遍地美酒的江湖豪傑知道,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死。
張牧雲懷抱著一桶美酒,嗅著馥鬱誘人的香氣,終於咬牙切齒的把酒桶塞進戒指,飛身向遠處的水源狂奔而去。
隨後跑來的穆雪嫣也不和徐默計較,展開身法如飛而去。徐默說的沒錯,常人出門能帶上幾桶美酒已經算是奢侈,像他們這樣把美酒當成洗澡水,先不管是不是奢侈,這種想法就不可靠。
“臥槽!臥槽!生了!我生了!”
五人中只有王尚毫不在意身上的臭味,內力流轉之下豁然發現,一枚刮骨再造丹煉化完畢,居然直接從靈氣境六品狂飆至靈氣境巔峰。感受到體內充沛的內力,要不是身在試煉之地受到規則製約,直接衝進靈霧境也不是沒有可能。
“嗯?男的女的?正是用人之際,你特麽在這個節骨眼上生了?”
徐默眼眉一豎,憋著心中的狂笑板著臉問道。
“什麽男的女的?我是說我升級了!”
王尚一愣,隨即發現自己的口病,趕緊紅著臉解釋。靠啊!老大真會惡搞,我一個大男人生個毛!
“哦,那恭喜你了,你慢慢陶醉吧,你可臭死我了!”
狂笑聲中徐默騰身而起向前飛去,水源地是尚未探索的地方,萬一遭遇怪物可是大大的不妙。這裡是上古遺跡,鬼才知道這裡有什麽實力逆天的怪物存在。
“臥槽!真的好臭!”
沉浸在連升三級喜悅中的王尚被老大提醒,頓時覺得渾身散發著難聞的氣味。怪叫聲中身形暴起,帶起無數幻影向水源撲去。
清澈的溪水中,三男兩女分做兩處細心地清洗著身體。一層黏膩烏黑的汙垢逐漸脫落,那股能臭死人的氣味才逐漸消失。溪水中先後傳來張牧雲和上官穆雪嫣幾人的尖叫,生**潔的三女直到把身上衝洗乾淨才發現,自己已經晉升到靈氣境巔峰。
“這是怎麽回事?以前也沒發現刮骨再造丹有這種作用啊?難道這次煉的丹藥和以前的不同?”
坐在大樹上的徐默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從王尚升級之後,他就覺得這事大有蹊蹺。刮骨再造丹是他一手煉製,相同的處方相同的操作方式,和以前煉製的丹藥毫無差異。
“不用想了,他們能升級也算機緣巧合,這裡是受空間陣法保護的特殊地段,不但靈氣充沛,而且天地規則殘缺不全,少了天地規則的壓製,借助伐脈洗髓的機會升級並不奇怪。”
識海中龍靈哼哼幾聲,拽的跟什麽似的撇著嘴解釋。
徐默想想也有道理,練武本就是逆天而行,靠著特殊的心法和艱苦持續的努力,打破天地桎梏達到常人難以達到的高度。修行之路可謂一步一逆天,自然會引發天地製約。
在這個異位面的特殊空間中,天地規則被空間陣法無限削弱,少了桎梏壓製,修煉自然會事半功倍。這樣一想困擾徐默的難題豁然貫通,也不再為刮骨再造丹突然出現的神奇效果耗費沒用的心思。
“雪嫣,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調皮了?不要在摸了,不然我要反擊。”
清洗完身體的上官雲煙嫣然一笑,回頭看著背後的穆雪嫣發出警告。
“摸你?摸你幹什麽呀?你又沒比我多點什麽,為什麽要摸……啊……”
穆雪嫣話未說完,突然回頭看著柳鳳兒。
“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搞得鬼?剛才……剛才是不是你……在我屁股上摸了一下?”
雖然都是女孩子,但這種不雅的話當眾說出,穆雪嫣一樣羞紅了俏臉。
“沒有呀,你的還沒有我的大,我才……啊……”
柳鳳兒話未說完, 覺得大腿上發癢。忽然受到驚嚇的柳鳳兒一把抱住穆雪嫣,驚恐的回頭看去。
溪水清澈如故,偶爾有漣漪閃耀著朝陽金輝。清澈見底的溪水沒有絲毫異樣,能看見水底纖細的水草微微搖曳。
“鳳兒,你少裝神弄鬼的嚇唬我們,你身後什麽都沒有……啊……”
上官雲煙雙眼含笑,剛剛信心十足地戳穿風兒的把戲,沒想到自己又遭偷襲。這一次上官雲煙可是面對穆雪嫣和柳鳳兒,毫無防備之下又被摸了一把,下意識的發出一聲驚叫。
“出去出去,這溪水有古怪!”
小臉蒼白的上官雲煙瞬間做出決定,連聲催促兩人趕緊離開溪水。話音未落上官雲煙身形暴起,高高躍出水面,身形一折向岸邊落去。
兩女反應極快,幾乎不分先後的躍出水面,折身向岸邊衝去。半空中穆雪嫣俏臉含煞,冷哼聲中反手劈出一劍,口中怒斥一聲:“下流的家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