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嘿嘿……公子,如果我忘了會怎麽樣?”
戚奇高有點不以為然,嬉皮笑臉的詢問徐默。
“呃……我也不知道,等會你可以看看忘了佩戴玉佩是什麽後果。”
徐默說的是真心話,簡單的八卦陣配合幾個陣圖組合成新的陣法,是不是有殺傷力他也不清楚。按照他的推斷,即使起到防禦作用也不會像龍靈說的那麽過份。
“現在把最後一把長劍掛在你的房中,打入這個陣圖之後,你可以看到簡化版誅仙陣的效果。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嚇死了我可不償命。”
龍靈嘿嘿一笑,奸笑中透著幸災樂禍。
“不吹你能死呀?沒效果我保證不打死你。”
悻悻的譏諷幾句,徐默把畫好的陣圖虛空打入長劍之中。一陣氤氳的靈氣陡然匯聚,不可思議的盡數鑽進長劍之中。掛在牆上的長劍突然鏘的一聲銳鳴,唰的彈出劍鞘尺許。
自行離鞘的長劍發出陣陣金鐵交鳴之聲,院子中的八柄長劍隨之發出陣陣低沉的響聲,仿佛訓練有素的士兵接受首長檢閱,齊刷刷的回應陣膽的長鳴。
眾人齊齊石化,目瞪口呆的看著自行離鞘的長劍嗡鳴。膽小的可心如同見鬼一般,尖叫聲中一頭扎進父親懷抱,一顆小腦袋深深地埋進父親懷中。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之下,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著自鳴不止的長劍。
隨著陣陣金鐵交鳴之聲,一道道靈氣自行凝聚,宛若有生命一般晚宴而出,在乾、坎、艮、震、巽、離,坤、兌之間自行鏈接,八個方位的靈氣連成一體,突然從八方長劍上飛起豆粒大小的熾白光芒,飛蛾撲火般向正房中的陣膽撲去。
八團豆粒大小的光芒繞著正房中的長劍上下飛舞,仿佛在確認陣膽的身份。隨著長劍一聲尖銳的嘶鳴,八點光芒不分先後的鑽進劍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八點光芒消失,離鞘的長劍不在鳴響,一道並不刺眼的柔光自行飛出,長劍唰的一聲自行入鞘,宛如一柄普通的長劍,靜靜地掛在牆壁上。飛出的柔光自行射入八柄長劍,隨著光芒融進劍體,八柄長劍逐漸虛無直至消失。
仿佛那地方從來沒有過任何變化,既無長劍也無陣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院,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一片落葉打著旋緩緩飄落,微微的搖晃幾下,安靜的停在地上。
“這……這就完了?”
徐默砸吧砸吧大張的嘴巴,暗中詢問龍靈。奶奶的,剛才這一幕真夠嚇人的,幸虧提前知道,不然一準以為鬧鬼。
“陣法已經啟動,你可以試試陣法威力。”
龍靈兩眼望天語氣傲慢,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說道。
“嗯嗯,我先試試,如果沒有你說的那麽神奇,我一準不打死你!”
“大家跟我來吧,我們試試陣法的威力。那個七尺高,你不是不相信嗎?敢不敢拿下玉佩出去滾一圈?”
徐默率先而行,忍不住打趣戚奇高幾句。陣法就是陣法,即使在垃圾的陣法也不是個人可以依靠蠻力抗拒的。
戚奇高一縮脖子,弱弱的說道:“你說的那麽玄乎,我可不敢。老武肉多力大,讓他拿掉玉佩試試。”
“七尺高你個猥瑣的矬子,我又沒懷疑公子的話,為什麽讓我給你頂崗?就憑你這句話,一個月之內別想在我這裡蹭酒!”
武破天又不傻,他雖然懷疑陣法的威力,但見識過主子的種種神奇,自然是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不遺余力的執行。
“好了,你們睜大眼睛看著……”
徐默不知何時從房間中拿出一把紫檀椅子,運轉內力向店鋪後門扔去。沉重紫檀座椅帶著呼嘯的風聲,逝若流星般快速飛出,安靜的小院中突然閃過數道柔和的淡紅色光芒,繞著疾飛的座椅輕輕一繞,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座椅還是那把座椅,依然速度不減的在空中飛行。徐默心念電轉,開足馬力準備為自己的失誤尋找借口,疾飛的紫檀座椅突然悄無聲息的解體,化為漫天飛舞的毛毛細雨,飄飄灑灑的撒落在小院之中。
“娘勒!幸虧那是椅子不是我。我要是腦袋一熱衝出去,恐怕連針尖大小的骨頭都找不著……”
戚奇高腦袋差點縮進胸腔,菊花一緊尾椎冒起一股涼風,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該!讓你懷疑公子的話,剛才就不該用椅子,把你小子扔出去就對了!”
武破天雖然驚訝,但仍沒忘了打擊小矬子。特麽公子的話那是說著玩的嗎?
“嘖嘖……這威力確實大了點!那個戚奇高,你出去試一下,看看神識能不能穿過院子。”
徐默不住地嘖舌,想不到一個普通的八卦陣略加改動,竟然會產生如此可怕的威力。據龍靈說這還是簡化版中的簡化版,要是完整的誅仙陣,那得是什麽樣的威力?
“啊?呃嗯哦……”
戚奇高腦袋再縮,使勁捏了捏腰間的玉佩, 戰戰兢兢一步三搖的向前院走去。兩股戰戰的戚奇高艱難的邁著八爺步,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動。一雙小眼不住地來回踅摸,生怕突兀的冒出幾道紅光,把自己變成紫檀座椅。
“臥槽,這小子真特麽墨跡。”
鄭重其事的把玉佩塞進懷中的武破天破口大罵,龍行虎步的走到戚奇高身後,出其不意的就是一腳。
巨力加身的戚奇高慘叫聲中身體騰空,大鳥般越過香遍地酒坊高高的屋脊,噗嗤一聲落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盡管屁股摔得生疼,戚奇高依然不管不顧的檢查身體,直到再三確認身體完整之後,才突然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小小的屁股結結實實的和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來了個親密無間的接觸,一陣陣火燒火燎撕心裂肺般的巨疼。
“你個生孩子沒的二杆子,我要告你虐待兒童!麻痹摔死我了!疼死我了!”
小矬子戚奇高不顧越來越多的觀眾,毫無顏面的雪雪呼疼。期間夾雜著對武破天的惡毒咒罵,不住地左右撬動這屁股,減輕無法忍受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