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女兒,三位大師的話你都聽清楚了?和小師弟組隊不但沒有好處,反而會增加危險,你還要和小師弟一起試煉嗎?”
為了避免瘋子繼續糾纏,上官鴻途趕緊避開令人不悅的話題,回頭詢問滿臉羞澀的女兒。
“女兒想和徐默學弟組隊,並不是因為試煉的危險。女兒覺得那些世家公子紈絝成性大話連篇,和他們組隊沒有半點安全感。徐默學弟不同,在經歷了這麽多的變故之後,女兒覺得他很可靠。”
上官雲煙難得的深深垂下高傲的腦袋,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就連一向瘋瘋癲癲的無塵也連連點頭。
“小丫頭有眼光,比你糊塗的爹聰明多了!我老人家收的徒弟能不好嗎?穩重、大方、忠厚、可靠!哇哈哈……”
徐默被上官雲煙誇了幾句,老無塵頓時覺得臉上有光。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簡直比人當面誇他還要受用。一時間老懷大腸,狠狠地自吹自擂一番,忍不住哈哈大笑!
對於壓製境界這種大事,徐默聽完之後沒有什麽感覺。他之所以連跨數個小境界竄上去,初衷就是為了煉丹。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升級太快,存在境界不穩的尷尬。能把境界壓製在靈氣境巔峰最好,這樣他正好借助試煉逐漸把心境提升起來。
瘋子的話聽得程無語和於長生直咧嘴!瘋子你可真敢說,如果說徐默都算大方、忠厚的話,那天下絕對沒有狡詐奸惡之人。穩重、可靠到確有其事,這小子的心性怎麽看都不像十一二歲的少年人。
“女兒你還是再想想?那些世家子弟確實有可圈可點之處,能進入中州學院的絕對不是庸才,為父倒是覺得,和那些世家子弟一起,安全性更高一點。”
拋開身份地位不談,上官鴻途並沒有覺得和徐默組隊能提高安全系數。想反,如果真像瘋子說的那樣,和徐默在一起反而更加危險。事關女兒安危,上官鴻途顧不上考慮瘋子的感受,力勸女兒選擇後者。
盡管他從瘋子嘴裡得知了徐默天大的秘密,小小年紀便能跨入靈雲境,可以算得上天才中的天才!事實上這不是什麽好事,修為一旦被強行壓製,很容易導致習慣性的錯誤,反而大大增加危險程度!
“父親,你就相信女兒一次吧!女兒有這種感覺,只要能和徐默學弟在一起,絕對能活著回來!”
上官雲煙出奇的堅定,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徐默畢竟是剛剛進入學院不久的新生,雖然提升速度快的可怕,但這並不是上官雲煙相信他的原因。和他組隊完全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一種無法解釋的情緒。
“好!只要你能活著回來,無論什麽事父親都答應你!”
上官鴻途一咬牙,果斷的答應了女兒的請求。這丫頭從小就有一種天賦,或者說是過人的眼光,無論是看人看事都準的出奇,這也是上官鴻途答應女兒的原因之一。
“好耶!”
上官雲煙興奮地揮了揮小拳頭,惹來徐默一陣白眼。說心裡話,他實在不願意和這種大小姐有什麽交集,甚至盼著上官鴻途直接拒絕。
“怎麽?本小姐和你一起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告訴你,本小姐那是看得起你!你有意見?”
上官雲煙很危險的樣子靠近徐默,水靈靈的大眼中一副審視的神情。
“沒有,我很願意特願意,這樣你滿意了吧?”
徐默一縮脖子,她老爹自己不怕,還真怕這小丫頭當場發飆。不用別的,只要當眾拿出殺手鐧流幾滴眼淚,哪怕是假裝的,徐默都得抓瞎。
“哼!這還差不多!”
小丫頭順利拿下徐默,還沒等得意,一直在旁邊察言觀色的無塵突然說道:“不錯不錯,這小子就應該有個人管著,這麽著吧,老頭子我做主,你給我徒兒做個小媳婦如何?”
話音一落,上官雲煙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般一溜煙躲到上官鴻途身後,這種事就算她心中一百二十個願意,也得由父母做主。何況她還是一個情竇未開的小女孩,聽完這話自然是又羞又急。
“萬萬不可,小女自幼便許給鳳翔府李家,豈能再談婚嫁?無塵師伯休要玩笑,這個萬萬使不得!”
上官鴻途隻急的額頭直冒冷汗,雙手一陣猛搖。天佑大陸風俗,男子三妻四妾眾多小老婆天經地義,女人則只能從一而終。這是祖上流傳的規矩,他豈能無視祖宗教訓。
“切!那就算了,我還覺得你女兒配不上我徒弟那。李家那小子有什麽好的?賊眉鼠眼一肚子壞水,那有我徒弟長得帥?白瞎了一顆好白菜!”
提親不成,無塵把李翔龍好一頓埋汰!反正徐默在無塵眼裡放屁那都是香的,誰要敢說臭,一準大嘴巴子伺候!
上官鴻途只能陪著笑臉連連稱是,面對瘋子他實在無計可施。 躲在父親身後的上官雲煙恨恨跺了跺腳,沒來由的把李翔龍恨之入骨。甚至暗中咒罵了李翔龍無數遍:“該死的李翔龍,惡心人的李翔龍,姑奶奶早晚都得把你踹了才行!”
“上官領主,你可還有其他的事?人歲數大了,容易疲勞,如果……”
雖然程無語不想太早讓徐默談及婚嫁,但無塵提親被人當面拒絕總覺得心裡不痛快。何況無塵的話大有道理,我這徒弟天上少有地上難尋,跟你提親時給了你面子。心情不爽之下早沒心情陪著上官鴻途囉嗦,隨便找個借口當面趕人。
上官鴻途差點被程無語的話雷倒!我的媽呀,你抬抬手都能滅掉一方勢力,說幾句話就累了?大爺,麻煩你找個好一點的借口行吧?心中這麽想,上官鴻途可不敢表現出來。
“還有一點小事,我跟小師弟說完就走,說完就走。”
“領主大人,我們之間好像沒那麽多交集吧?不知領主有何吩咐?”
上官鴻途的話讓徐默一頭霧水,這是腫麽了?怎麽所有的事都和自己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