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能找到他們嗎?如果你確定是人類氣息,那肯定是我的同伴。”
動物對氣息的敏感遠遠超過人類,何況金星火狐還是通靈的靈獸。憑借著血脈中那一絲上古血脈,六識比一般的靈獸還要強大許多,即使在高空飛奔,空氣中那一絲氣息也被她敏銳的捕捉。
“能,要找到他們不難,不過我要靠近地面才行。這裡有玄獸、魔族出沒,我怕……”
靈兒再強大也只是一隻幼獸,血脈中天生的膽小狡猾本性,讓尚未成年的靈兒十分謹慎。這是靈獸自我保護的本能,和本身的實力沒有任何關系。
“沒事,你主人我也不是吃素的,你盡管找人,我會保護你的。”
拍拍金星火狐光滑的絨毛,徐默長劍出手。內力雖然再次被龍靈封印,但也是靈氣境巔峰。何況識海中還有一個堪比靈雨境存在的老怪物,區區魔族徐默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兩位姑奶奶你們別哭了,這附近可是有試煉的選手在,讓人看見你們哭哭啼啼,我還活不活了?懂事的知道你們年紀小,遇到猥瑣點的,還以為我把你們那個啥啥啥了。”
“啊?有人?在哪在哪?可是看見人了,不用整天對著你這張醜臉。”
柳鳳兒一聽有人,立即抹去臉上的淚水,一雙俏目四處張望,希望能找到幾個熟人。
“但願能找到堂哥他們,人多了也安全一些。”
上官雲煙始終擔心上官雲偉和王子同的安危,畢竟都是值得信任的人,假以時日兩人成長起來,肯定會成為自己的臂助。身為領主之女,上官雲煙會很在意年輕才俊,等自己上位之後,身邊也有可用之人。
“找到了再說,希望找的不是李翔龍和谷梁家的人。”
徐默一臉淡定,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上官雲煙一眼。那意思很曖昧很猥瑣,氣的上官雲煙在他腰間狠狠摸了一把。
“嘶……君子動口不動手,真的很疼哎。”
“我又不是君子,掐死活該。”
上官雲煙鳳目一瞪,惡狠狠地白了徐默一眼。
“說真話,如果和李翔龍遭遇,你會站在那一邊?”
看似隨意說的玩笑話,其實徐默在等上官雲煙表態。如果上官雲煙保持中立,李翔龍的生命到此為止。如果上官雲煙站在李翔龍一邊,看在上官雲煙的面子上,只要李翔龍不做的太過分,徐默會饒他一死。前提是李翔龍不要招惹自己!
“我看見他就煩的要死,你說我會站在那一邊?”
上官雲煙一臉幽怨,“白癡”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知道了!”
輕描淡寫的回答一聲,徐默心中替李翔龍感到悲哀。連定親的女兒都對他如此,這得多麽倒霉才行?暗中打定主意,如果李翔龍老老實實的夾著尾巴,徐默也不會要他小命。
至於谷梁家的試煉選手,但願他們別碰到自己。膽敢明目張膽的對他動手,就算他們自己把尾巴剁了都不行。
“啾……”
一聲蒼涼的長鳴打斷了徐默的思緒,鬱鬱蔥蔥的樹冠中突然閃出一個碩大的黑影,雙翅一震撲向金星火狐。兩隻張開的鐵翅常有兩丈,金鉤鐵爪墨羽藍睛。金喙蒼鷹是一種靈智未開的玄獸,在試煉之地也算是體型巨大的猛禽,饑腸轆轆的金喙蒼鷹一見有動物靠近,雙翅一展便展開獵殺。
神識外放感應了一下金喙蒼鷹的靈力波動,這種遮天蔽日的猛禽也只有靈氣境七八品的修為。金星火狐可是能力敵靈雲鏡高手的存在,這種靈智未開的扁毛畜生根本沒放在她眼裡。
振翅而起的金喙蒼鷹在空中略一盤旋,雙爪一縮俯衝而下。金喙蒼鷹的鷹眼緊緊盯著小狐狸背上三個弱小的生物,本能的想一擊得手之後,先用他們填飽肚子,回頭再對付那隻巨大無比的狐狸。
金星火狐絲毫不在意從天而降的金喙蒼鷹,一邊在樹冠間跳躍,一邊認真的搜尋人類留下的氣味。那種弱小的小鳥交給主人就好,沒必要因為一隻小鳥出現打斷自己的任務。
“唰唰唰……”
三柄長劍先手出手,兩女見徐默仗劍起身,手持長劍嚴陣以待。自從見識過徐默的身手之後,兩女無形中生出依賴他的想法,雖然覺得這種想法對試煉不利,但有意無意之中事事靠後,萬事自有徐默搞定。
半空中金喙蒼鷹鐵翅一收,頭下尾上俯衝而來。徐默凜然而立,低垂的龍靈寶劍上寒芒吞吐。
十丈……七丈……五丈……金喙蒼鷹鐵翅一展,尖利的金喙啄向徐默,緊貼腹下的雙爪疾伸,一招三式同時攻擊三人。
“貪婪的畜生,吃我一劍!”
手中長劍一抖,丈許長的劍芒離劍而出。空中光芒一閃,劍芒悄無聲息的沒入金喙蒼鷹體內。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傳來,金喙蒼鷹本能的感到危及生命的氣機。動物的本能驅使即將得手的金喙蒼鷹放棄了獵物,寬大的尾羽一抖,抬頭直衝蒼穹。
飛速上升的金喙蒼鷹忽然覺得身體無比的怪異,盡管雙翼不停的拍打,可巨大的身軀依然向下墜去。一道從頭到尾的細細血線出現在眼中,完整的身軀突然分成兩半, 一分為二的金喙蒼鷹打著旋的墜落,巨大的鐵翅還在不住地揮動。
一蓬血雨當頭落下,盡數被金星火狐柔和的光膜焚為灰燼。
“這就完了?劍芒還可以這樣用?”
柳鳳兒目瞪口呆,心中的吃驚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
“你想怎樣?難道等你被金喙蒼鷹抓走,我再來個英雄救美?你有這份閑心,我可沒這份閑情。”
徐默翻翻白眼,女人真囉嗦,出手慢了不行,快刀斬亂麻還不行。
“呸!你少臭美啦。美女到是有兩個,英雄就沒有了。”
柳鳳兒說完趕緊低頭,免得被那個壞小子看到自己的表情。
“徐默,你那個劍芒……能不能教教我?”
上官雲煙眼中布滿吃驚,徐默來學院才幾天,居然能練出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