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道了喊聲,洛克轉頭看向了盧樂科,只見他的眼睛有些稍稍的泛紅,聲音有些低沉,“老盧,你說什麽?”
這時一旁的眾人才從驚訝中醒過來,看見洛克的表情異樣,曼弗雷德也說道:“洛克,你先冷靜一下,不要因為幾個垃圾的話影響了你的本心!”
唐寶直接走到了洛克的身邊,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溫柔的說道:“洛克,閉上眼睛什麽也不要想,你最近太累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好嗎?”
洛克聽了唐寶的聲音,稍稍的清明了一些,他閉上了眼睛做了幾次深呼吸,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才徹底的恢復了過來。
他看向唐寶溫柔的說道:“謝謝你,寶寶!”
唐寶搖了搖頭說道:“別和我客氣,看見你剛才的情況,我就想起當初我急著練功的情景!”
曼弗雷德這時也走到了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洛克啊,你的實力和層出不窮的手段確實令人驚歎。但是你這心境實在是缺乏鍛煉啊,這次的事情過後,你還是去大陸上遊歷一下磨練磨練吧!”
洛克點了點頭,說道:“好的,父王!”隨後將那九個人都收進了一號的空間,“今天就先到這裡吧,父王,我們就先回家族了。”
“先等等,洛克,克裡恩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曼弗雷德問道。
洛克探向了一號的空間,經過這麽長時間,克裡恩他們那些剛剛被控制的人早就被恢復了過來,他們正聚在一起發呆呢。
洛克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將克裡恩那群人傳送了出來,辦完了這件事,他轉身和曼弗雷德告別,帶著自己人回家族去了。
回到家族後,簡單的吃了一個早飯,洛克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一下。
基布羅斯本來還想問他事情的結果呢,不過看他狀態不太對勁也就沒出聲。
這一覺他睡得特別的不安穩,總是做各種稀奇古怪的夢,不是妮婭幾女被控制了,就是安布羅斯她們被殺死了,最後他是被噩夢驚醒的。
“啊!不要……”一聲大吼發出,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妮婭四女都圍坐在他的床邊,西塞莉正拿著毛巾給他擦著汗。
看著四女那關切的眼神,他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坐了起來,接過了西塞莉手裡的毛巾自己擦了起來。
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他笑了笑,說道:“你們怎麽不休息,我睡覺有那麽好看嗎?”
妮婭溫柔的說道:“我們也沒來多長時間,寶寶說你的情況有些不太對,想過來看看你,這才坐這沒多大一會兒,你就驚醒了。你到底怎了,洛克?”
“我也不知道。”洛克搖了搖頭,說道:“這些日子一直在為如何對付邪影神殿的事忙著,今天又聽到他們說那魂主如何如何的強大,行事又如此的極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裡出現了一絲躁動,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唐寶這時候歎了一口氣,說道:“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的事,妮婭他們就不會去空間裡陪我了。要是她們一直跟在你身邊,也許你的情緒會好一些的!”
“呵呵,你們別擔心了,我沒什麽大事。”洛克輕聲的安慰道。
妮婭說道:“要不就像國王說的那樣,我們陪你走走,去大陸各地轉轉?”
洛克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也聽到了,邪影神殿就是這件事的源頭,如果不把他們解決了,我實在沒什麽心情去玩兒。再說現在大陸的局勢不穩定,四處戰火不斷,誰知道出去了會遇上什麽事情。”
幾人想想也是,如果遇上那些事,
洛克的心情也不會好起來,這時唐寶說道:“洛克,要不我帶你去神族逛逛,怎麽樣?”“去神族?”洛克想了想,現在距離五月還有一個多月時間,如果沒什麽大事倒是可以去看看,“嗯,那就等我把這次的事情處理完了吧!”
西塞莉去廚房做了幾道拿手菜,四女陪著洛克吃了一頓溫馨的夜宵,之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他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醒來,洛克的心情好了很多,他詢問了一下一號,收到空間裡的那些人的情況。
一號的效率非常的高,那些人都已經解除了控制,都聚在一起發呆呢,只有兩個人有些特殊,就是和曼弗雷德戰鬥的那一男一女。
洛克有些驚訝,特殊?怎麽個特殊法?他精神力探進了空間,找到了那些人的存在。
他這一看,還真是夠特殊的,只見兩千多人都聚集在一起,愣愣的看著另一邊的兩個人。
只見一個身材壯碩的大漢,正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對著一個身著妖豔的女子拳打腳踢,嘴裡還不停的罵著。
“你個便宜貨,再來控制我啊……”
“淫蕩的東西,你再去勾引他們啊……”
“MD,居然殺死我父親……”
“……”
因為在空間中,一號將他們的能量都鎖死了,他只能是用**的力量去攻擊她,那個女人也想避開,可惜沒有那個壯漢身體強壯,只能用雙手死死的護住臉部,任那個男人對她施為了。
洛克看的有些好笑,“一號,這是怎麽回事?”
“主人,那個女人應該是控制這個男人的母體……”一號慢慢的把他的發現說了一下。
這二人被收入空間後,一號經過掃描發現,那個女的是個母體,但是她的情況和西塞莉沒有相同之處。
她的全身同樣充滿了控魂能量,但是她卻可以修煉其他能量,經過分析一號發現,她身體裡沒有西塞莉那種載體的存在。
她全身的控魂能量都集中向她的*****這種情況一號沒遇上過,所以也沒有對她做任何事情。
那個男人的控制被解除之後,開始的時候他迷茫了一小會兒,之後就開始‘哈哈’狂笑起來。
他掃視了四周一邊,看見那些自家傭兵團的兄弟都在那裡發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朝他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