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蕭龍便搞定了一切,帶著雙眼微紅的蕭瑟回到了司馬冰面前,搞怪的說了句“領導,不負眾望,任務完成。”
這種奇怪的介紹方式可是讓蕭瑟的小臉變成了紅蘋果,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接上話茬,畢竟蕭龍與司馬冰的關系她都看在了眼裡,即使兩人可以接受這段奇怪的關系,而她的心中難免會出現一絲障礙。而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也已經回不了頭了“姐姐。”
冷酷的司馬冰沒有回應蕭瑟,而是嬌嗔的瞪了一眼蕭龍。
不用說,也不難發現現場的氣氛格外古怪,蕭龍作為事情的源頭,不得不趕緊找一個新的話題,擺脫這種尷尬的局面“對了,東行呢,他怎麽還沒來。”
“他去接新人了。”吳炎也脫離了人海的包圍,來到了幾人身邊。
“新人?”
“對,雷電。”
“要到齊了嗎。”不知為何,這話說出口的瞬間,蕭龍竟沒有緣由的歎了一口氣,不為其他,只是心中有些難以言喻的苦悶罷了。
蕭瑟則是乖巧的躲在蕭龍身後,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幾人。
“幾位,我沒來晚吧。”任東行掛著溫和的笑容,帶著一男一女繞過沉默的段曉岩,來到了幾人面前,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剛剛還惦記這茬呢。
“你不是說不幫我嗎。”開口卻不是感謝的話語,而是在故意擠兌他,畢竟下午任東行的所作所為確實傷了蕭龍的心。
“本來我想讓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可是萬事總會有變數,我隻好量力而行了。”
任東行一眼就發現了蕭龍的傷口,然而司馬冰都沒有太過在意,他也不好矯情什麽,於是轉過身子,介紹著兩位新人“介紹下,雷澤,伊靜。”
“新人,展現一下你們的力量。”司馬冰甚是自然的接手了這兩人,把任東行隨意的曬在了一旁。
“大姐大?”雷澤調皮一笑,從幾人的態度中不難看出司馬冰的主導地位,而他也經過了最初的考驗,勉強算是了解了靈使,而幾位都是不凡之人,卻心甘情願的聽從一個女子的話,若說這女子是凡人一個,怕也沒人會信吧。
“我叫司馬冰。”司馬冰隆重而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瞟了一眼那略顯尷尬的十人,也算是為這次的冒險畫上一個句號“去吧,那十位就交給你們了。”
雷澤剛想點頭回答,順便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可惜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就被伊靜強製拉走了,看那女孩微嘟的小嘴,就知道她不開心了。
兩人徑直來到了10人的包圍圈中,那看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確實有點如臨大敵的意味,只是那大大咧咧的走勢把那一絲謹慎掩蓋的無影無蹤。
“他倆還是新人,這樣會不會太殘酷了。”蕭龍一臉的無奈,司馬冰不禁對自己嚴格,對別人也是嚴酷的不行。
雖說蕭龍被打傷的絕大部分原因是靈石不在身邊,可面前這兩位初到者的戰鬥力,比沒有靈石的蕭龍也好不到哪去。
“如果他們連這幾人都解決不了,就不配做我的夥伴。”
白了一眼蕭龍,司馬冰從身後拉過了歐陽月,雙手摟住她的腰肢,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欣賞起了戰局。
兩位如畫一般的女子纏繞在一起的時候,即使是優美的詞語,嬌嫩的鮮花都會為之褪色,而蕭龍則是在一旁氣的牙癢癢,畢竟司馬冰把屬於他的位置給強了。
“可是,剛才只是一人就把蕭龍打成了重傷”雖說蕭龍幾人的交流方式有些奇怪,但蕭瑟還是能了解個大概,只是有些問題她卻是不能理解,比如這次,竟讓雷澤兩人獨自去面對那武藝精湛的十人。
“哈哈哈,原來這樣。”吳炎大笑到。
蕭龍重傷的模樣幾人皆是見過,卻沒人提起這些傷到底是出自誰手,沒有靈石,蕭龍的戰鬥力只能被稱作笑談。
“意外,都是意外。”這一問,可是把蕭龍問了個羞愧難當。
“開始了。”司馬冰若有若無中又幫蕭龍解了一次圍,畢竟現場的戰鬥可是要比這個笑談有趣的多。
雷澤伊靜相視一笑,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了,兩人的後背緊緊貼在一起,熟悉的戰鬥,熟悉的合作。
九人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再也沒有一人敢藏拙,隨著手臂揮舞,一道又一道凌厲的攻擊接踵而至。
而雷澤跟伊靜畢竟身懷靈石,總要比剛才的蕭龍強上一些,他們總是能命中那個凌厲攻擊中最薄弱的點上,僅僅赤手空拳與那幾人打了個不相上下。
蕭龍本想學點什麽,可在靈瞳之中,幾人的動作不再精煉,而更像一種花哨的表演,便瞬間失去了興趣。
只可惜,雷澤兩人的戰鬥經驗實在太少,在混亂的交手中,輕易露出了破綻,一支羽箭也趁著這個機會脫手而出,目標正是雷澤心口。此時的雷澤剛擺脫了面前的攻擊,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
沒有猶豫,伊靜奮力撞開了雷澤,幫他解了圍也替他挨下了這支羽箭。
“算你命好,看下一箭你能不能躲開。”拿弓的那個男子傲然一笑,不管怎麽說,他這一箭的成果,比起那八人圍攻都要好的多,怎能不值得他自傲。
“要不要解決了他。”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蕭龍從開始就鎖定了這個在人群中來回竄動,企圖隱藏身影的男子,只是遲遲沒有動手罷了。
“不,沒有必要。”司馬冰拒絕了這個合理的請求,這九人就是她對於雷澤的考驗,如果連常人都戰勝不了,就不配再叫靈使。
伊靜銀牙緊咬,把手臂上的羽箭拔了下來,蒼白的嘴唇坦然一笑“對不起,接下來的戰鬥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只能給你助威了。”
“沒關系,來,到我身後。”相比於伊靜的坦蕩,雷澤的反應實在太過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低垂的漆黑眼眸,隨風搖擺的短發,沒有絲毫怒氣散發而出,但卻醞釀著一股更為恐怖的元素。
“你生氣了?”在這種緊要關頭,伊靜竟然帶起了點點笑意,這笑容中夾雜著些許開心與不敢相信“我以為你不會生氣呢。”
“我這不是生氣。”雙拳被捏的作響,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眼中一道雷芒閃過,雷澤已經壓抑不住怒火的蔓延“我這是憤怒!!”
“轟。”“轟。”“轟。”
三道雷鳴之聲不知從何處響起。
“現在是晴天,怎麽會有雷。”吳炎白癡似的抬起頭,仔細盯著頭頂那一輪明亮的月亮,企圖從中找到端倪,可天空中根本就沒有雲彩,任他如何尋找,也是徒勞無功。
“好了,這才像個樣子。”司馬冰松開了歐陽月,雙眼中透露出些許讚揚,轉身走出了門外,一切都已經成了定數,她再多做停留也是無意義的事情“雷澤,結束了去找我。”
“啊,這就結束了,贏了?”蕭龍確實有些好奇,畢竟這戰鬥才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怎麽就結束了呢,勝負都還沒分呢。
“對,贏了”任東行隨著司馬冰退出了門外,只是那道勝券在握的微笑似乎永遠都不會中斷。
“啊?”
剩下的幾人皆是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這兩人在賣什麽關子。
雷澤也順從了兩人的意思,開始了屬於他的表演。一把紫色的長弓隨著雷澤拉開弓弦的動作而緩緩出現,就連本來沒有雲彩的天空,也突然間變得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絲絲電芒在雷澤身上竄動,在這黑暗的夜晚中,是如此的顯眼,此時的他不怒而威,仿佛帶著無盡的天罰,降臨於世“你繼續躲啊!!”
手指松開弓弦的瞬間,空中烏雲也散出了點點雷光,一道水桶粗細的雷霆直劈而下,正中那位拿弓男子。
一陣刺耳的雷鳴過後,男子已經不見了蹤影,唯有那些散落的灰塵隨風而散。
僥幸逃過一劫的八人已經被這一幕嚇破了膽,不要再說進攻,就是站在哪兒,都像個篩子一樣抖個不停。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蕭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他明白這兩人為何這麽有自信了,左手牽上蕭瑟,右手拉上歐陽月,也隨著兩人走出了門外。
這一幕被蕭瑟盡收眼底,但也只能擠出一張苦澀的微笑,連她自己都無法確定自己的定位,怎敢奢求蕭龍太多。
“妖孽,又一個妖孽,僅憑一個情緒可以。。”吳炎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那個忌諱的詞語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雙手枕在腦後,跟上了眾人的腳步。
“走吧,水姐。”“嗯。”
雷澤把長弓背在身後,順手抱起了伊靜。
“喂,幹嘛。”伊靜嬌嗔的問到,在眾人面前被抱著,難免有些害羞,更何況前一秒還在你死我活,現在竟變成了這種畫風。
“你是病號,優待一下。”雷澤吻向了她的額頭。
“我是肩上的傷。”翻了翻白眼,伊靜終是沒有再去掙脫這個懷抱,而是順從著雷澤,被他帶出了人群。
“人做天看,事過終了,自有天罰。”雷澤走在那條眾人讓出的道路上,終究還是不堪寂寞,吐出一句很是奇怪的話。
此時的天空似乎不願再理會雷澤,變化也遲遲沒有產生,就在雷澤走出秦家大門,那八人勉強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天空中的烏雲不減反增,一道道雷芒,一聲聲電鳴,緩緩落下。
面對天威之勢, 那八人沒有反抗,也資格反抗,一切就這麽結束了。。。
正是因為蕭龍十人正擋在那唯一的出口處,眾人才不敢妄動,只是那一張張恐慌的側臉組成了一副驚心動魄的畫面。
“都等著我呢。”雷澤放下了懷中的伊靜,那幅恬不知恥的模樣明顯沒把自己當外人。
“你們是不是在沒成。。之前認識。”吳炎替眾人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看這兩人的作風,明顯不像是初識,各種熟人之間的小動作更是層出不窮。
“我家跟她家是世交。”提起這個問題,雷澤卻顯得有些羞澀,不複剛才的威嚴。
“這樣其實也挺好。”吳炎不懂裝懂的點點頭“有什麽好臉紅的。”
“她還是我未婚妻。”
語不驚人死不休,雷澤又說出了一個眾人做夢也猜不到的消息。
看到蕭龍幾人那副驚訝的模樣,就知道他們也沒想到竟會發生這種巧合。
“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伊靜明顯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羞紅的小臉早已表達出了主人的不滿。
“還有一個問題,他呢。”臨走之前,司馬冰還不忘那位躲在一旁的蕭如龍,那支芊芊玉手指向他的同時,似乎就已經宣告了他的終結。
“還要讓他活著嗎?”吳炎不屑的一笑,這種人連秦儒都不如,秦儒好歹會瘋狂,而他只會在一旁隱忍。
蕭如龍聽到這種命運,整個身子抖的都像個篩子,可惜蕭龍幾人完全不會考慮他的感受。
“幾位可否給老夫一個面子,放過我這兒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