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體逐漸恢復如初,蕭龍都不願再去做多余的掙扎,聖霧根本沒經過他的同意,就用掉了生命道路。可轉念一想,難道當初那個給婷姐療傷的藥沒有了嗎“聖霧,當初你給我的那個療傷藥沒有了嗎,怎麽要動用這種東西。”
“有是有,但是。。”
“那為什要用道路來療傷,浪費。”蕭龍嘴上雖說著浪費,而心中反感的原因卻是不想走上這條道路罷了。
聽到這種問題,聖霧都恨不得去抽他兩下,這種行為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以為我想浪費嗎,你知道為什麽人的力量越強而能治療他的藥就越少嗎。”
看到聖霧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蕭龍卻是不想去理會他,畢竟幻像跟生命疊加在一起,除了生存,還是生存。難道每次戰鬥都要躲在冰兒身後不成,這可是蕭龍最不願去思考的事情。
不過聖霧好似並不奢求蕭龍會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獨自訴說了下去“因為力量會在身體裡形成一個抗體,這樣會額外增加身體的強度,唯一的缺點就是會帶來一定的抗藥性。就拿那片藥葉來說,若給一個沒有修行的人吃,會像神藥一般,可若是給你,什麽作用都不會有,因為藥在你身體裡還沒發揮任何作用,就被體內的靈力衝散了。”
“是是是,您老怎麽說都對。”蕭龍雖說把這些最基本的常識銘記在心,但嘴上依舊不肯饒過聖霧“送我回去吧。”
“哇,恢復的真好。”吳炎發現了那站在門口,似乎毫發無損的蕭龍,不禁感歎了一句。更甚至,他還圍著蕭龍轉了幾圈,仔細觀察著這個幾十分鍾以前的病號“跟沒受過傷一樣。”
“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好的藥。”司馬冰清笑一聲,蕭龍完好無損的到來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驚喜。
“是啊,藥是挺好,就是太貴了。”蕭龍哭喪著臉。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當他傷好的瞬間,一顆生命種子也已經在他體內扎了根。也真是奇怪,獲得幻像的時候,蕭龍可是費盡了千辛萬苦,可這條生命道路卻賴在他體內不走了。
看著面前窈窕的人兒,蕭龍忍不住想上前緊摟住這道身體,尋求一番安慰。卻被司馬冰靈巧的躲開了。
“冰兒,來嗎。”蕭龍矯情的扭了扭身子。
現在的司馬冰給蕭龍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如果說當初的司馬冰可以融入影子,是一種詭異無法摸透的感覺,那現在則是個魔王,好似所有的事情都無法干擾到她,這種一種很恐怖的危機感,只是出於信任,蕭龍從來出言詢問過司馬冰的道路。
撒嬌的蕭龍甚是可怕,讓那冰冷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幾下。
“現在。。”司馬冰趕緊閃到一旁,躲開了蕭龍的攻勢,即使是她也不願再踏進那個氣氛詭異的大廳“我說過我隻幫你搞定一個,其他的你去搞定了。”
“什麽搞定。”
蕭龍看著吳炎那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有三個女孩同時坐在沙發上,而且是蕭龍現在最想見到的三個人,可問題來了,他絕對不想同時見到這三個人。
紅兒抱著個蘋果,在一旁咯吱咯吱的啃著,那雙好奇的大眼睛,不斷打量著身旁的兩人。而歐陽月則低著頭,那長長的黑發把整張臉都擋住了大半,可那羞紅的耳尖明確表現出了主人的狀態。蕭瑟卻是一臉的無奈,她都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跟這兩人正常交流。她不管跟紅兒說什麽,紅兒都只是一臉天真的看著她,也不出聲,只是靜靜地聆聽。而歐陽月則更難溝通了,還沒說幾句話,臉蛋就變成了紅蘋果,都羞的不敢抬頭了,她哪舍得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蕭龍真的很想扭頭就走,開玩笑,現在幾人相處的很融洽,可如果自己走到了她們面前,鬼知道會發生什麽。最重要的是,她們如果吵了起來,蕭龍敢幫誰,定會得罪另外兩個,如果一個不幫,蕭龍就會變成三人共同的目標,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不過,蕭龍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人,那就是司馬冰,還是她說的那句話,畢竟我也是個女人。
三人也發現了蕭龍的到來,一股腦的衝了過來,而歐陽月與蕭瑟卻是覺得有些羞澀,只是站在這男子的面前,癡癡的看著他。紅兒在這方面的覺悟明顯比較小,直接跳到了蕭龍懷裡,完全不給其他兩人阻攔的機會。
溺愛的摸了摸紅兒的頭髮,蕭龍也知道自己有太長時間沒去看看這個小家夥了,這樣湊在一起也不算什麽壞事。
吳炎幾人看到這種場景,也是知趣的退走了,反正這裡可是一處是非之地,能別碰就不碰。
“蕭龍,你身上的傷。。”那些圍觀的群眾退走後,蕭瑟還是忘不掉蕭龍身上的那一道道致命傷。
“好了,都好了。”一提起這茬,蕭龍可是氣的牙癢癢,畢竟無緣無故就越會了生命道路,對於在以後的日子裡,只能躲在後面看著冰兒幾人戰鬥,他可是有著滿腔的怨氣無處發泄。
“真的。”其實,不要說蕭瑟,這事兒放到任何一人身上他都不會信的,畢竟一小時之前,蕭龍還在垂死掙扎,現在卻在這兒活蹦亂跳。
“好了,真的好了。”看到蕭瑟那走上前來,打算掀開衣服一探究竟的模樣,蕭龍不禁老紅一臉,急忙躲在一旁,像個受氣的小媳婦。雖說蕭龍不介意她這麽直接,但也要找個僻靜點的地方,現在這麽多人一起看,多不好意思啊。
這推辭的神態,引起了蕭瑟無限的懷疑,她竟開始懷疑蕭龍是不是跟秦家演了一出戲,要不然,原本傷及肺腑的傷痕怎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痊愈“這真的好了?”
任誰都可以看出蕭瑟臉上掛滿了懷疑。
面對這種不應該存在的質疑,蕭龍沒有做出任何的厭煩,畢竟他的任何解釋都太過牽強。但司馬冰卻不能容忍這種結果,畢竟她就是為了蕭龍而活著,蕭瑟質疑的東西,正是她存在的意義,這讓她如何不惱。
面前的麻煩還沒搞定,身後就傳來了一陣刺骨的冰冷,蕭龍暗歎一聲,這種情況必定會發生,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性格,衝突也是必然不可少的。
蕭龍悄悄的踏出一步,擋在了兩人中間,盡量防止衝突發生。
而蕭瑟在話音落下的時候,竟感受到一股刺骨的敵意,難道是自己說錯了什麽嗎,還是說蕭龍的這一切都不值得懷疑嗎。
那緊皺的眉頭似乎都難以表達內心的困惑,但司馬冰卻不在意這些,一步踏出,冰冷之感變得更加旺盛。
“瑟兒,你聽我說。”蕭龍完完整整站在了司馬冰面前,替蕭瑟承擔了所有的冰冷。這事畢竟是因蕭龍而起,由他做出了結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問題,而我身上也有很多你無法理解的過去,也許我們本不應該以這種方式相遇,但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有些事情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解釋清楚,我只希望你相信我。”
自己做的孽果然還得自己還,但到底怎樣才能解釋明白靈使這件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