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道急促的呼吸伴隨著幾聲咳嗽出現在山洞旁。蕭龍扶著身旁的樹木,也幸虧剛才留了一手,要不然真就死在玄手上了,也不知這明明已經瀕死的玄,哪來如此強悍的攻擊。
“幸虧,到了4級,要不然,真就被殺了。”望著手腕處的傷口,不禁眉頭緊皺。這傷口不像是一道咬痕,更像是被撕去了一塊血肉,慘白的骨頭都若隱若現,但如此可怕的傷口卻沒有血液流出,也沒有絲毫疼痛“這是怎麽回事。。。。”
“這又是哪裡。”幻像經歷的事情,蕭龍也有如親臨,原本山洞的隱秘,現在卻已如同虛設。
“好眼熟。”
僅僅一眼,就讓蕭龍覺得格外熟悉,那破損的不成模樣,但依舊各有神韻的壁畫,長長方方,有棱有角的山洞,以及山洞盡頭那半掩的石門。。。
這一切,似曾相識。
“這裡,難道。。”
快步跑到盡頭,抬手便打算推動那扇石門,可惜原本的石室似乎已經被破壞,連石門都緊緊卡住,任蕭龍雙手附加多少靈力,它依舊紋絲不動。
“難不成,它是來搞破壞的?!”
此地,當然沒有任何聲音去回答蕭龍的自問,直到一股難以壓抑的困意襲上了蕭龍的意識,讓他不得不放棄了思考。
“這,怎麽回事。”
扶著牆壁,心中殘存的意念支撐著身體向外走去,只可惜,那股意念實在太過脆弱,一瞬間,便被無邊的困意吞噬。
而手腕處那道猙獰的傷口卻在閉上雙眸的瞬間,就已經完全愈合,原本的傷口處飄出了一道隱秘的符文,緩緩印在蕭龍心口。
這一覺可真是睡了個天昏地暗,即使太陽已經高高升起,蕭龍也完全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我怎麽會睡在這兒?”
沉睡良久的人兒,終於在日正中天之時悠悠轉醒。入眼便是已經完好無缺的手腕,那道滲人的傷口早已不翼而飛。
緊接著,一陣清脆的鈴聲打斷了蕭龍的深思。
“喂,誰啊。”
“快。。回來。。”
在一道急促的呼聲過後,電話隻留給了蕭龍一段段忙音。
“喂,怎麽。。說話啊。”
奇奇怪怪的話語,把蕭龍說的摸不著頭腦,甚至他都不知道這人是誰。提起這個問題,蕭龍才猛然想起自己沒看來電顯示,可真夠粗心大意的。
從耳邊拿下手機,隨意瞄上一眼。就是這麽一眼,卻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以至於蕭龍都驚呼出聲來。
“不。。怎麽會是她?!!”
急忙撕裂虛空,回到學校。此時,蕭龍一步也不想停下,因為那個號碼的標注竟是歐陽月。也許是因為歐陽月不善於說話,也許是因為兩人才剛剛認識,反正,蕭龍沒有從剛才交流的時候確認聲音的主人。但是,他既然已經認可了歐陽月,那就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斷斷續續的話語,焦急的聲音,蕭龍知道自己是時候出手立威了!!
“你。。怎麽了。”
等待著蕭龍的並不是什麽難以解決的畫面,也不是什麽無法掌控的問題,而是歐陽月安靜文雅的坐在座位上,靜靜的等著心中那人兒的到來。這種巨大的反差讓蕭龍有些猝不及防,
“我爸,今天想見你。”
邊說,邊羞澀的瞄了一眼蕭龍的反應。
“不會吧。”
直到此時,蕭龍終於知道了什麽才是真正的猝不及防,兩人怎麽突然就走上見家長這條不歸路了呢,比起面對那些奇奇怪怪的詢問,蕭龍情願去跟吳炎打一架,雖說四級的他依舊打不贏那從頭再來的吳炎。
“你不高興嗎?”
“哪有。。哪有。”蕭龍趕緊擠出一張格外燦爛的笑臉,畢竟這位姐姐他可得罪不起,打是肯定打不過,罵又肯定罵不得,還能怎麽樣,隨她唄。
“月兒,還有其他事嗎?”
聽到如此親密的稱呼,歐陽月倒是鬧了個滿臉通紅,那鮮紅的顏色都已經蔓延到了耳根,甚至連聲音都變得微不可聞“沒有,我只是看你沒來上課,問下而已。”
“那。。好吧。”得到如此回答,蕭龍終於能把心頭那一口濁氣咽下。
“對了,你昨晚幹嘛去了。”
“我當然是去。。”就在蕭龍還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一切的時候,一股陰冷的寒氣突然拂過他的面龐,還有那奇怪的石塊竟開始微微顫抖,這跟昨晚的反應有一絲相似,難道。。。。
“等下。。”
蕭龍眯起眼睛,靈力已在體內運轉了起來,現在他沒去找那個麻煩的麻煩,而那個麻煩卻自己找上門來了。不得不說,玄最後一擊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太過震撼,如果昨晚不是早有防備,即使是四級靈使之軀,在那凍結生命的寒冷中,也定是十死無生。況且現在周圍還有如此之多的凡人,怕是玄一口氣,就可以把他們凍結成渣。
果不其然,一道青色的身影隨之出現在門口,不過這次可不是那隻老虎,而是一位俊秀的女子。
那身若隱若現的青衣勾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一張粉紅的小嘴,兩片細細的柳葉眉,再配上一個小瓊鼻,組成了一副美妙的畫面。
女子如同一朵白蓮,帶著冰冷與純淨,綻放在眾人面前。
“美女,來來來,快進來坐,站在門口多累啊。”
如此秀色可餐的獵物,周傳聲豈會錯過,這不,還沒等眾人做出反應,他便熱情的迎了上去。
可惜,女子並無意與他糾纏,微微側身,那柔軟的身軀以一種幾乎無法解釋的方式繞過了周傳聲,走進了這間教室。
只是掃視一圈,便輕易找到了目標。輕輕勾勾手指,似乎示意著某個男人的桃花就要開了。
“我?”蕭龍翻翻白眼,現在這一幕對他來說,已經超越了桃花運,變成了他的桃花劫。
“嗯。”
見蕭龍沒有動彈的打算,女子便主動來到蕭龍身旁,一手摟著那並不粗壯的腰肢,一手攀上了那並不寬厚的肩膀,粉嫩的小嘴貼在蕭龍耳邊。此時,只有一句悄悄話才能配合如此曖昧的動作,可惜,女子卻不願壓抑聲音,好似隻為讓蕭龍身旁的歐陽月聽到“出來吧,我們的事該談談了。”
“我們不認識吧。”蕭龍靈力一震,輕易從女子那毫無束縛力的懷抱中掙脫,他怎敢在自己女人面前挑逗他人, 況且這女子對他來說幾乎沒有吸引力,畢竟家裡的桃花夠多了,如果繼續來者不拒,那這劫也就忒大了些。
“你覺得我們的事情在這裡說,合適嗎?”
被蕭龍推開,女子絲毫不在意,反而再次貼上前去。這次,她沒有選擇動手,而是主動吻上了蕭龍乾燥的嘴唇。
也許是美女盛情難卻,這次蕭龍沒有再做什麽多余的動作,只是低頭品味著濕潤的紅唇。
唇分,蕭龍依舊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任由女子離開,而女子可以回應他的只剩淒然一笑。
“如果你想知道,就出來吧,如果不想知道,就當我沒來過。”
語罷,女子扭頭便走,不哀求,也不強求。
如此淒然的笑容,竟與昨晚玄最後的笑臉重疊在了一起,仿佛兩者之間有著共同的意味,共同的色彩,甚至兩張截然不同的臉蛋竟有著九成相像。
等女子的身影消失在蕭龍視野中的時候,那口袋中的石塊也停止了抖動。
“不會吧,是她。”
得到如此結論,蕭龍都被自己嚇了一跳,那些在人獸之間可以相互轉換的傳說,怎麽就發生在自己身旁了呢。如此來看,女子果真是玄,那她找上門來又是為了什麽呢,看樣子也不像是要斬草除根啊。
越想,蕭龍便越是放心不下。從昨天的狀況來看,玄發出最後一擊的時候,仿佛有些被逼無奈,如此看來,她應該是隻好貓,不,是隻好老虎。
“我出去看看,月兒,在這等我。”
撂下一句話,蕭龍便動身追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