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非常短暫,還沒有感覺就已經到了。保衛部所有人都來了,都是閑的蛋疼來看熱鬧的。
今天的場地設置在一個比較大的角鬥場裡,這個角鬥場的面積比之前艾爾見到的小操場要大的多,角鬥場的正面有一個小型的看台。
艾爾來到決鬥場地的時候心裡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也都怪他沒經驗,本來場地應該由艾爾指定的,可是他不知道也就沒說,現在定在了這個大的角鬥場裡。要是之前的小操場那麽那個精靈密斯特崗的活動范圍也會受到一點限制,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密斯特崗能把艾爾活活風箏死。
“場地怎麽在這?”
想明白這些艾爾臉上很平靜,可是內心卻很憤怒。對著部長也沒有之前的敬稱了。
部長沒有感覺到艾爾變化,在她心裡艾爾就是個不通世事的鄉下小子。她是在通過場地向精靈族示好。
“你們的比試備受關注,之前的場地太小了。”
部長不想讓艾爾看出她的偏心。艾爾向四周看了看,保衛部的人是不少,可是對於這個大角鬥場來說這些人又太少了,人們稀稀拉拉的坐在看台上。艾爾心裡想著就像這點人用得到這麽大的角鬥場?暗暗發出冷笑。
當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部長又把艾爾叫了過來。
“好了人都差不多了,你第一場對戰涅巴。”
艾爾明白是什麽意思,她知道艾爾厲害,所以安排順序用來消耗艾爾。
“不,我第一場對戰密斯特崗。”
艾爾的聲音很大,附近的人都聽到了。
部長聽了就是一皺眉,臉色有些陰沉。
“為什麽?”
“沒什麽,我喜歡精靈族。”
艾爾面帶微笑,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真的喜歡精靈。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順序。”
部長心裡沒想太多,她覺得艾爾說的是真心話。
“部長大人這是我的決鬥,您安排似乎不太合適。還有這個場地不太好,我比較喜歡每天去的小操場。”
到此時部長才覺得哪裡不對勁兒。這個艾爾似乎不是之前以為的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
“我剛剛已經說了,來看的人太多了,這裡比較合適。”
“這裡場地太大了,他們不一定能看清楚吧!我覺得還是小操場好,大家都能看清楚。”
其實對於艾爾來說在哪打都無所謂,他只是心裡不好受。憑什麽要都聽你們的,我自己的決鬥,那就得聽我的。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平時對什麽都不在乎,可是要是那股牛脾氣上來了,他又執拗的很。
在場的有很多人都明白裡面的事,也知道部長有意偏袒精靈王子。不過反正是來看熱鬧的,這個不是也很有趣嘛!
艾爾看著部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舒服多了。其實在他心裡他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這個世界的人,沒別的,就是因為這裡太落後了。哪怕是這個帝國公主在艾爾心裡也只不過是披著一身華麗外衣的蠻夷。
看時間差不多了,艾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既然部長大人您說要我們在這打,那就在這打吧!”艾爾沒理部長,默默的用微風術讓自己的聲音傳播的更遠。
“密斯特崗,我接受你的挑戰,別耽誤時間了,現在來吧!”
艾爾可以不在乎別的,可是之前想好的最佳方案不能變,要不就可能輸。
他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密斯特崗其實知道部長是偏袒自己,甚至部長提前就把艾爾就是和諾蒂埃戰鬥的人告訴給了他。密斯特崗有意想讓艾爾先消耗一下,可是現在艾爾公開叫號,這就不得不應戰了。
艾爾已經跳到場中間,等著密斯特崗。密斯特崗穿的是一身用森林魔蛛絲做的衣服,這種材質的衣服質地柔軟,普通的刀劍都砍不破。他的背後背著一張大弓,弓的造型很樸素,可是上面卻閃爍著魔法的光芒,一看就知道這是一件魔法物品。密斯特崗冷笑著看著艾爾。
“我是精靈王子密斯特崗。我聽說你很厲害。”
密斯特崗的語氣裡充滿了傲慢,在他眼裡艾爾的地位怎麽配和他打,他已經忘了是他挑戰的艾爾。
“你好!我是艾爾。早就聽說精靈族的人都很美麗,今天見到你我才知道傳言一點也不假。”
美麗這個詞向來都只能形容女人, 現在艾爾用這個詞來形容精靈王子。兩個人一張嘴就充滿了火藥味。
部長氣的臉色鐵青,可是又無可奈何。她也明白自己做的事有些過了,可是為了國家的利益她只能這麽做。深呼吸,平靜了一下心情。見到艾爾與密斯特崗已經都站好了。部長又把保衛部挑戰的規則與懲罰說了一遍,隨後宣布開始。
艾爾知道和密斯特崗戰鬥不能拉開距離,在聽到開始的時候,艾爾直接瞬發了靈魂戰栗,並且跑起來準備和密斯特崗來個近身搏鬥。
密斯特崗隻覺得腦子裡一個不舒服的感覺一閃即逝,緊接著就看到艾爾衝向自己,隨即他就向後跑,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幾粒種子扔到地上。種子落地後,迅速的生根發芽,一眨眼就變成了一種酷似仙人掌的植物,頂端還生出了花骨朵。
當艾爾衝上來的時候,花骨朵已經開放,從裡面冒出了黃煙,很明顯這些黃煙有毒。艾爾連忙使用微風術準備吹散這些黃煙,可是那些植物噴出的煙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多。很快眼前就都被黃煙所覆蓋,艾爾為了不讓黃煙碰到自己,他一直向四周發射微風術。
這種植物艾爾是認識的,當初飛利浦在教他煉金術的時候說過。它叫日輪草,這種植物一般生活在沼澤地等多水的地方,當它開花的時候會放出帶有屍臭味的毒氣,附近吸入它毒氣的動物都會成為它的養料。
艾爾沒有見過植物系法師戰鬥,沒想到是這麽惡心。忽然艾爾有一種危機感,就地一個滾,一支箭貼著他的肩膀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