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的老高的時候艾爾才起來,收拾好後向傭兵之家進發。穿過擁擠的人群,真的很難想象梅肯城還會有安靜的一面,晚上發生的一切是那麽的不真實。
“艾爾快過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可可帶著她的那個深度的眼鏡一眼就看到剛上二樓的艾爾。
“嘿嘿,抱歉。我睡的太死了,今天起來晚了。”
可可看著艾爾還有些沒睡好的樣子。
“哎!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覺就是不夠睡的。”
可可故意用老氣橫秋的口氣說著。
“切,你也不大。”
“好了,來看看我給你找的工作。”
可可把艾爾領到旁邊沒人的地方,拿出名單足足有十封信要送。艾爾看了看沒什麽問題。
“那這些的錢怎麽算?”
“看你這財迷樣,放心好了,都已經在傭兵之家備過案了,信送到後他們會給你錢的。這裡還有兩封是先給錢的,一會你拿信的時候給你。”
“嗯,好,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去拿吧!”
艾爾特意看了下先給錢的兩個名字,心裡一愣,其中有一封居然是要送到波拿巴伯爵府的。
“怎麽了?”
“哦!沒什麽。”
“把你的魔法腰牌給我,我給你登記下就完成了。”
“謝謝你,可可。”
“謝就不用了,記得下次來梅肯城的時候來看看我。”
“一定。”
“我還給你準備了份佐治亞行省的地圖,給你。”
“這……”
艾爾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通過昨天艾爾知道一份地圖在佐治亞行省是多麽的難弄到,可是現在可可居然給他一份。
“像個男人一樣,拿好了。我可是費了很大勁兒才弄到的。”
可可並沒有出來送艾爾,她是真的把艾爾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
再次踏上旅程的艾爾覺得輕松了很多。算算日期離聖院開學還有四十天,仔細規劃了路線,艾爾覺得還是雇個馬車一段一段的走更好些,先在梅肯城到佐治亞行省的首府薩凡納,再到圖盧茲最後到伽蘭太這樣自己就穿過了佐治亞行省,而艾奧瓦行省面積小而且是狹長型的,自己會很快穿過去。算了算大概三十天左右就能到帝都,這比自己走要好很多,至少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孤獨的趕路。
艾爾找了一輛馬車,前往薩凡納。一路上果然比以前輕松不少。一連走了四天,當美麗的夕陽已經成為天空的裝飾時,這預示著黑暗快要籠罩大地。
“可愛的小艾爾,看來今天我們得露宿野外了。”
“這也挺好,法利亞大叔。”
法利亞就是艾爾坐的馬車的主人,他有五十多歲,平時以賣酒為生。這次是要送酒去薩凡納,正好碰到艾爾要雇馬車,所以直接帶上了艾爾。法利亞為人很和善,也很風趣。一路上和艾爾相處的非常好。
兩人找了一塊相對寬敞的空地,以馬車為牆很快搭起了一個簡易的棚子。艾爾又撿了些乾柴生了一堆火。法利亞拿出麵包還有肉干以及一袋梅爾姬酒。
“來吧!可愛的小艾爾,陪大叔喝一杯。”
“法利亞大叔,都說很多次了,我是不喝酒的,喝酒會使人頭腦不清醒,會讓人變成魔鬼的。”
“哦!可憐的小艾爾你失去了很多生活的樂趣。”
“或許吧!但我會是個頭腦清醒的人。”
“這讓我想起了家鄉的一句諺語。所有的壞蛋都喝水,洪水可以做證人。”
“親愛的法利亞大叔,壞蛋怕喝酒是因為他們心裡藏著壞水,怕被酒勾出來。這和我可是兩碼事。”
“哈哈,聰明的小艾爾。來為了你的聰明乾一杯。”
艾爾與法利亞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從法利亞大叔的身上艾爾知道了在薩凡納的南門廣場經常會有去圖盧茲送貨的商人,因為都是小本經營所以一般也不會去雇傭保鏢,他們就會等人多了一起走。而艾爾也可以去和他們搭夥。從圖盧茲到伽蘭太也會有同樣的人。本來法利亞也要找人一起去薩凡納的,可是那邊客人催的急,自己就不能再等了。正在這時剛好碰到艾爾,那就順道捎上一起了。對艾爾來說這非常的不錯,至少這省了一部分錢。
月亮掛上樹梢的時候,艾蓮娜悄悄的出現在艾爾面前。
“還有多久能到薩凡納?”
“法利亞大叔說明天傍晚就能到。我準備明晚在薩凡納住一晚,後天就接著出發。”
“不在薩凡納看看嗎?”
“快點到帝都我也能快點學習,我知道你有點著急。”
“是啊!我真想快點殺死那幫野獸。”
“這種事只能慢慢來,我家鄉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十年嗎?恐怕你等不到十年的。 ”
“這只是個比喻。”
艾爾並沒有注意艾蓮娜說話的意思。
“今天我已經成功構建了靈魂戰栗的魔法陣圖。”
“現在你會用了嗎?”
“是的,我可以發動了。本來今天想試試的,可是沒有目標。”
“你可以用他試啊!”
艾蓮娜指了指已經睡熟的法利亞。
“不,這會對大叔造成傷害的。大叔對我挺好,我不能拿他做實驗。”
“那你想怎麽辦?對我放嗎?”艾蓮娜大概猜到了艾爾想幹什麽。
“我想試一試。你是殺不死的,魔法對你的危害很少,所以拜托你了。”
艾蓮娜雖然和艾爾一起已經好多天了,可是在艾爾心裡鬼和人是不一樣的,只是這些是不能告訴艾蓮娜的。
“好吧!我也想知道靈魂戰栗對我這個幽靈會有什麽效果。”
“謝謝了。你準備好,我現在試試。”
艾爾對著艾蓮娜輕聲念動咒語。就見本來面無表情的艾蓮娜忽然抱住頭大聲的尖叫。艾爾覺得耳朵都快震爆了,快速的捂上耳朵。
本來變成艾蓮娜衣服的水神珠再次變成珠子圍繞著艾蓮娜快速的旋轉。足足過了十分鍾艾蓮娜才平靜下來。
“你怎麽樣?好些了嗎?”
“再也不要對我釋放靈魂戰栗了。”艾蓮娜的臉上驚恐的表情並沒有退。“我剛才仿佛又回到了邪神的肚子裡,被咀嚼著。”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發誓再也不會對你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