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神經兮兮的向自己的周圍發了好幾個魔法,但是周圍什麽也沒有。艾爾真的累壞了,女鬼不見了,艾爾找個地方休息會兒。一坐下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嚇的小便失禁,尿了自己一褲子,剛才一直緊張也沒在意,現在想起來臉上一陣陣發燙。自己的衣服都在村子裡還得回去拿。稍微休息一下,辨別好方向,決定回去拿衣服。
艾爾一邊走一邊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先是祭司家裡那個奇怪的藍色珠子,為什麽好像在召喚自己。後又出現的女鬼,感覺並不是要真的殺自己,要不在祭司家就可以動手的啊。腦子裡很多疑問,不知不覺已經離村子不遠了。
“嗚嗚嗚嗚”
忽然艾爾聽到身後有哭聲,一下聽出是那個女鬼,汗毛炸立。轉身就發出一道光束。
“等等,啊……”女鬼發出慘叫。
艾爾也沒聽清女鬼說什麽,還要發魔法。女鬼看到艾爾的動作,連忙大喊:
“等等,等等,等……啊!”
艾爾聽清了女鬼說什麽,可是因為慣性,以及艾爾的魔法太快了,第二道光束還是打到女鬼身上。艾爾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到女鬼痛苦的扭曲著身體。
“你想幹什麽?”艾爾很冷漠的看著女鬼,隨時準備繼續放魔法。
“嗚嗚嗚嗚……”女鬼沒說話只是哭,說不出的委屈。
艾爾皺著眉,看女鬼一直哭。又看看四周,漆黑一片。不知道女鬼有什麽陰謀。但不管有什麽陰謀,威脅到自己,就先消滅了再說。瞬間在身前凝聚了五個水球,對著女鬼發出閃光術。
女鬼看到艾爾的動作,猜到了艾爾要幹什麽,一下停止了啼哭。
“我……啊……”女鬼話還沒說完就被五道光束打中。砰的一下就消失了。
艾爾迅速的觀察四周,沒有看到女鬼的身影。
真是邪門,此地不宜久留。艾爾加快了步伐。
“你是殺不死我的。”沒走幾步,忽然艾爾的身後又響起了女鬼的聲音。艾爾也不搭話,身邊瞬間出現很多水球,又以自己為中心,發出閃光術。艾爾的魔法基礎很扎實,正常的閃光術只是一瞬間,可是艾爾卻可以維持發光五秒以上。耳邊又響起了女鬼的慘叫,艾爾發的光足足持續了五秒。
魔法停下來了,可是女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能不能讓人把話說完,我不是來殺你的。”女鬼快速的說著。
艾爾意識到要殺死這個女鬼,自己可能做不到。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需要你的幫助。”女鬼很委屈,又要哭。
“別在我面前哭,我是不會憐香惜玉的。”艾爾很冷漠,腦子裡一直思考如何能殺死她。
那個女鬼感覺到了艾爾的變化,比自己身上的鬼氣還要陰冷。
“你是殺不死我的,別白費力氣了。想殺死我除非你自殺。”女鬼語氣很平靜:“我猜你現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吧?”
這話一下說到艾爾的心底,是啊!自己跑了半天,又發了很多魔法,可是都沒搞清楚為什麽。
女鬼也沒等艾爾問就接著說:
“先自我介紹下,我叫艾蓮娜,是前面村子村長的女兒。在幾天以前我一直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女鬼艾蓮娜講了自己的遭遇。原來今年魚人們指定要一個年輕的處女做祭品,村子裡同齡的人只有自己還沒有出嫁。本來大家是想去外面抓人給魚人的,可是這附近人煙稀少,少有的幾個人類聚集地裡合適的就更少了,經過幾次戰鬥都沒有成功。離獻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這時村子裡的人想起了自己,祭司就向村長索要,雖然自己的父親是村長,可是在這個村子裡權利最大的人其實是祭司。村長本來是不同意的,無奈祭司發話了,村子裡的人就忽然變了,大家一起向村長父親發難,迫於無奈村長交出了自己。其實大家並不知道給魚人會是什麽下場,只是知道以往送去的人從來沒有回來的。就這樣自己被送到了祭司的手中,然後被喂藥。渾渾噩噩的又被交給了魚人。隨著藥效一點點的消失,自己清醒了過來,發現被關在一個籠子裡,周圍有很多骨頭。自己害怕極了,大聲呼救可是根本沒人理睬。在魚人部落裡待了兩天,每天只能喝水。就在昨天晚上, 魚人把自己獻祭給了怪物。
“你還真慘!”
艾蓮娜低聲哭泣,可是已經成為鬼魂一滴眼淚也沒有。
“你找我幹什麽?不要和我說什麽報仇,我是不會幫你的。”在艾爾心裡這個村子裡的人沒什麽好鳥,剛才聽的明白他們是想抓別人的,可是沒抓到才用的艾蓮娜,所以艾爾根本沒給什麽好臉色。
“我說過你是殺不死我的,因為我把靈魂附身在了你身上。我……”
“等等,你的靈魂怎麽會附我身上的。”艾爾以前可是一直不信有鬼的,可是眼前就有一個,剛才腦子裡一直在想有關鬼的傳說,這被附身可是很不好的,聽到附身在自己身上立刻就一激靈。
“那個怪物實際上是一個邪神的分身,通過被獻祭的祭品把恩賜反饋給獻祭者。靈魂不是邪神要的,在自然界中靈魂都是不能存活的,所以邪神一般都任憑祭品的靈魂消散。我在邪神反饋恩賜的時候隨著恩賜一起被噴了出來。當時我以為我就要死了,可是我發現了你,所以我引導邪神的恩賜飄向你,直接就附身在了你身上。”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艾爾不相信,女鬼艾蓮娜如果真的是這個村子裡的人那她就不應該懂這些。
“被邪神吞噬的時候,我融合進了邪神的記憶,雖然只看到了一部分。現在的我,除了你誰也看不到我。我已經在你的靈魂深處了,即使你殺死我,我也會在你的身體裡復活。實際上你已經殺死我三次了。”
艾爾仔細的分析著艾蓮娜的話,覺得很離奇,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