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森男爵府的大堂裡艾爾與約瑟芬的訂婚典禮有條不紊的進行。周圍有頭有臉的都來祝賀,人們臉上都掛著微笑,整個氛圍喜氣洋洋。
有一個人心裡不是滋味,那就是約瑟芬的堂兄威廉。威廉的父親是基森男爵的弟弟,在威廉剛出生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出意外去世了。威廉也一直由基森男爵撫養。威廉心裡非常喜歡自己的堂妹約瑟芬,一直圍著約瑟芬轉,這件事基森男爵也是知道的。可是這次基森男爵忽然把約瑟芬嫁給艾爾,威廉恨的牙根直癢癢,恨不得殺死艾爾,一個賤民怎麽配娶自己的表妹。可是基森男爵在那,如果自己去了就是在打基森男爵的臉,自己要忍。威廉就冷眼看著,面色陰沉一言不發。看著訂婚儀式結束,看著約瑟芬挽著艾爾的胳膊與到訪的來客交談。威廉一點點的平靜了,微笑著端起酒杯,走過去與艾爾和約瑟芬聊了幾句,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艾爾是今天的主角,當主角可不輕松,早在幾天前就開始練習,還特意讓約瑟芬教自己禮儀,以免出錯丟人,整整一天臉上都掛著微笑,更是頻頻舉杯,可是累的夠嗆。自從威廉祝福自己後就心裡老是不舒服,但是也沒往心裡去,可能是累到了。
艾爾訂婚後的第二天,斯坦與鮑勃就離開了。艾爾答應去了帝都就去找他們。本來斯坦他們想和艾爾一起回帝都的,可是飛利浦不讓,說要讓艾爾自己去。斯坦也無奈,大師都發話了,那就先走吧!提前去還可以事先準備一下。
艾爾並沒有忘記自己該幹什麽。很快就進入到了學習中去,這次去聖院艾爾心裡也卯著勁,不只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父親的心願。和以前不同的是約瑟芬成了自己的陪練。約瑟芬的魔法等級本來就比艾爾高,再加上經過飛利浦一年的悉心教導,實力早已今非昔比。魔法運用的更加成熟,施法速度更快,甚至一級魔法也可以做到瞬發。約瑟芬自己都覺得現在的自己要是和一年前的自己打,只需要用一級的水球術就能打贏。
約瑟芬也掌握了施法技巧,比如先是瞬發三個一級水球,在艾爾應對的時候,再念動咒語,發動二級或者三級魔法,要知道一年前的約瑟芬想在艾爾面前釋放魔法都夠嗆做到。現在卻可以和艾爾打的平分秋色。雖然約瑟芬一次也沒贏過,但是輸也是輸在艾爾雄厚的魔力上。自己釋放一會兒魔法,很快就乏力了,可是艾爾還是生龍活虎。真不知道艾爾是怎麽練的,魔力的量完全不像是低級魔法師該有的。
艾爾和約瑟芬打也非常痛快,以前的戰鬥都是偷襲,速戰速決。正面戰鬥基本沒有過,特別是和魔法師的戰鬥那就更沒有過。當然艾爾和約瑟芬戰鬥基本都是在放水,約瑟芬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未婚妻那怎麽忍心傷到她,所以艾爾主要都是以躲閃為主,雖然也施法,但是目標也都是約瑟芬放出的魔法,到後來艾爾想到以不同角度,不同的力道以及不同的屬性與約瑟芬的碰撞會發生什麽,艾爾就開始實驗。剛開始稍微有點吃力,後來遊刃有余。不管約瑟芬怎麽釋放魔法,艾爾都能用魔法擋下。
倆個人的進步都飛快,艾爾甚至覺得其實一直這樣也挺好。
索爾每次都躲在遠處,一會兒給哥哥加油,一會兒又給嫂子加油。時不時的還跑去端水給他們。小小的心靈上也一直幻想著以後可以像哥哥一樣厲害。
飛利浦眼光獨到,看著艾爾每天的練習,一眼就看出艾爾的打算。也為艾爾的不拘一格大家讚賞。自己的這個徒弟不止可以學會知識,還能非常熟練的運用,更能加以改變,讓所學到的更適合自己。約瑟芬也不錯,自從靜下心來以後,魔法水平更是一天一個樣。或許自己的這兩個學生以後都會超過自己。
飛利浦想在艾爾去聖院之前多教艾爾點,也是準備了很多。大多講的都是對戰經驗,飛利浦是打出來的大法師,是正宗的實戰派。和只會嘴上講的魔法師有很大的不同,一切都是以擊殺對手為目的。飛利浦很想把所有的戰鬥技巧都教給艾爾,可是又知道乾講沒有實戰效果會差很多。但是又想盡量多的講給艾爾聽。
約瑟芬也一直跟著飛利浦,每天聽著飛利浦的講解,就更能感受到飛利浦的不凡。特別是每天還會和艾爾進行對戰,把飛利浦講解的又運用到實戰中,那感覺如虎添翼。自己以前很崇拜高級魔法師沃克,漸漸的約瑟芬覺得,沃克真的比飛利浦差了很多,可能飛利浦隻用火球都能把沃克法師打趴下。
“艾爾,這次我讓你自己去帝都,是希望你能歷練一下,增長一些見聞。帝都在巴庫鎮的南方,順著官道一直走會經過佐治亞行省、艾奧瓦行省,你大概會走兩個月。這是我對你的考驗,怎麽去都是你自己決定。”
“老師我明白了。”
“帶著推薦信走吧!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去吧!”
“謝謝老師,我會回來看您的。”艾爾深深的給飛利浦鞠了一躬。
艾爾的父親給艾爾準備二十枚金幣,艾爾的母親給他做了好幾件新衣服,都是親手做了。
第二天一家人把艾爾送到鎮口,基森男爵與約瑟芬也來了。
艾爾與約瑟芬深情的接吻:
“等我,我會回來接你。”
“嗯,我等著。”
眾人笑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等你那看好了我們就都過去。”喬治微笑著。
“嗯,我會盡快安排好的。爸,媽,我……”艾爾剩下的走字遲遲說不出口,看著母親,又看了眼身上的新衣服,艾爾的眼淚下來了,他想起了孟郊的詩: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艾爾流著淚把這首詩念出來,艾爾很想不去了,可是自己身上還有父母的期盼。伸手擦了把眼淚:
“爸,媽,約瑟芬我走了。”艾爾背著行李消失在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