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利浦安排好幾個學生的任務後,獨自來到艾爾家。
“大師,您怎麽來了。”喬治非常驚喜,飛利浦幾乎不離開小屋,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由人們送過去的,現在飛利浦能來自己家,簡直受寵若驚。
“我們進去說吧!”
“好好,快請。”
艾爾的母親知道是大師來了,也很驚喜。
“你們別忙活了,我這次來是為了艾爾。”飛利浦很直白,為了艾爾這半年沒少想辦法,艾爾要是執意不去,就是最後給綁去了也沒用啊。
“大師,艾爾又出什麽事了?”艾爾的母親一聽兒子,瞬間想了很多,都是不好的事。更何況是大師親自來的,那肯定更不好。
飛利浦看著艾爾母親的表情,能夠感覺到她的情感,知道她有點想多了。
“我是為了艾爾上聖院的事來的。”
一家人聽到是因為這個放心不少,又很無奈。這一年幾乎天天在艾爾面前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可是艾爾根本不聽。
“我來就是想和你們商量來的,你們也算見過世面的,聖院對於艾爾來說意味著什麽應該明白。”
“大師,您說的我們都知道。我們天天勸他,甚至於為了這事我還打過艾爾,可是這小子,就站那老老實實的挨打,連一聲都不吭。”
飛利浦想起這一年的經過,算是領教了。對艾爾那是又有了新認識。飛利浦覺得這樣的艾爾肯定能發揚自己派系的威名,但是艾爾要是一直窩在巴庫這個小地方,恐怕也就廢了。
“艾爾之所以不去是因為你們,要不你們搬去帝都吧!”
“大師您也知道我們本來就是從帝都出來的,做夢都想回去,可是伯爵下令要是我敢踏進帝都一步就要殺死我們。”
喬治做事一向小心謹慎,平時很少出錯。可是那天確實是不小心就弄壞了父親放在大廳裡的沙盤,本來以為不算什麽,收拾下也就可以了。可是父親卻勃然大怒,聲稱從此不再認自己,還把自己全家都趕了出來,最後放下話如果自己敢踏進帝都一步就殺了自己。這一晃二十年快過去了,自己怎麽也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記得當年你在伯爵府雖然地位不高,可也還算可以,為什麽就給你攆出來了?”
喬治簡單的說了一下。飛利浦也很無語,也是不明白。
“看來只能老頭子我親自去趟帝都,看看事情還能不能有轉機。”
喬治對飛利浦感激涕零:
“要是大師能出面,我們回帝都就有望了。”
飛利浦吃過中午飯然後回小屋。當天晚上就告訴艾爾他們自己要出一次遠門,大概兩個月,飛利浦小屋所有的一切由艾爾照料。
第二天飛利浦獨自一人去帝都。
艾爾每天依然一絲不苟的練習,弟弟的學習也完全由艾爾負責。
“艾爾,老師之前講的魔法拋射曲線我有點沒太明白。你都懂嗎?”
約瑟芬終於有機會接近艾爾,隨便找了個問題。艾爾很認真的幫約瑟芬講解,所謂的魔法拋射曲線就是魔法發射出去後的運動軌跡,也就和前世的拋物線差不多。這個世界的人數學知識很少,艾爾數學雖然也不怎麽樣,但是畢竟是學過的。所以給約瑟芬講起來有理有據,還能從不同角度闡述。
約瑟芬看著艾爾兩個眼睛直冒小星星,雖然約瑟芬已經是中級魔法師了,可是學的越多越覺得自己的不足。很多時候都覺得艾爾的魔法等級比自己高。
兩人每天朝夕相處,艾爾也喜歡上了這個總是找各種各樣借口靠近自己的小妹妹。
再過幾個月艾爾就十八歲了,這一年家裡都在說聖院,已經很久沒提過艾爾的婚事了。艾爾想著如果能和約瑟芬在一起其實挺不錯的,但是想想上次的舞會,自己明顯與她的生活格格不入, 心裡又有點猶豫。
男爵府裡,約瑟芬常常提起艾爾。
“母親,艾爾今天很厲害,他居然能把土水風三系魔法一起用。”
“父親,艾爾居然能看懂老師那些很深奧的書。”
如此這樣的聲音從來沒斷過。
基森男爵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了艾爾。心裡也挺高興,約瑟芬已經十六了,正常來說兩年前就該結婚,可是自己舍不得,也就一直拖著。
不過想到艾爾,男爵心裡又有點打鼓。艾爾其實是很合適的,雖然從小在巴庫長大,但是艾爾身上也流淌著波拿巴家族的血液,這也是有貴族血統的。他的父親現在是自己手底下的副鎮長,把約瑟芬嫁給他也合理。艾爾人品也不錯,很孝順父母,對鄰裡又很禮貌。這在鎮上都是出了名的。而且艾爾的魔法實力也很強。不過就是艾爾拒絕去聖院上學這件事讓基森男爵很詫異,又覺得艾爾目光似乎有些短淺,那畢竟是聖院啊!
所以基森男爵也在考慮。
最近男爵收到了兒子的信,內容上也都是兒子在學校的生活。
男爵覺得或許艾爾會是個不錯的選擇,現在家族裡最缺少人才,文有自己的兒子了,武的話雖然有高級魔法師沃克,但依然不夠。艾爾本身不錯,看聖院名額的事就可以知道飛利浦對艾爾的重視。如果女兒嫁給艾爾,這也變相的把飛利浦招到家族裡。那家族也就更加的強大。貴族子女的婚姻大多都和利益有關,這樣利益又大女兒又喜歡,這非常的好。或許自己應該和喬治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