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森男爵的大女兒嫁給到了帝都,據說她的丈夫是一個子爵,平時很少回來。這次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回來了。男爵很高興,所以決定舉辦個舞會。
基森男爵府並不在巴庫鎮,而是在十裡外的一座城堡裡。據說基森家的祖先原本是帝國的高層,後來犯了大罪,帝國念及他們有功,沒有處死,而是被攆到了巴庫鎮附近,基森家族也越來越落寞,現在也僅僅是個男爵了,現在的領地也很小就剩下巴庫鎮和旁邊的兩個小村子。但不管怎麽說基森男爵也是個領地貴族,比榮譽貴族要強的多。
基森男爵有三個孩子。有一個兒子,現在在帝都求學。再有就是兩個女兒,大女兒就是這次舞會的主角,叫溫弗瑞·基森。小女兒就是約瑟芬。
艾爾的家境也就只能算是一般,身上的補丁只是比別人的少一點兒。艾爾穿了一件還算整齊的衣服,早早的來到男爵府。
“士兵先生你好,我是約瑟芬小姐的同學,請問怎麽能找到約瑟芬小姐。”
男爵府手下只有一隊士兵,有二十來個人,平時也就相當於保安。這些人大多是領地內的成年男子,一看艾爾就知道肯定是附近的人。所以也不擺譜:
“你等下,我進去通稟一聲。”
不一會兒,約瑟芬在士兵前頭出來了。
“艾爾,你來了。跟我走,帶你去換身衣服。”
“哦!”艾爾跟在約瑟芬身後,總覺得今天約瑟芬有些不同,一時還說不出來。
基森家的城堡,都是用灰色的岩石堆砌而成,城堡看上去並不大,但是給人一種壓迫感。光從這城堡就可以看出當年的基森家族不簡單。艾爾前世也見過城堡,不過都是建造在山上,城堡顧名思義,也就是能夠在裡面生活的大型防禦堡壘,主要的用途也就是戰爭中為了取得地利而建造的。所以大部分的城堡都會選擇在山上,這有樣最有利。建造在平地上的城堡,艾爾還是第一次見到。很新奇,左看看右看看。
“這是我的祖先建造的,據說當時動用了很多人,這座城堡是我們的驕傲……”約瑟芬看到艾爾好奇的樣子,心裡生出一種自豪感。開始主動向艾爾介紹起來。
這裡是幹什麽的,那裡又是幹什麽的。約瑟芬眉飛色舞,仿佛化身成為了城堡裡的精靈。
艾爾對這些還是很感興趣的,前世的東方人很少會去建造城堡,城堡也就成了西方的一種象征,艾爾對它一直充滿了好奇。現在艾爾就站在一個正在使用中的城堡裡,心裡能感覺到它的滄桑感與活力。聽著聽著,艾爾想到,萬一以後的敵人要是在城堡裡,那自己應該如何對付。心裡不停的在模擬戰鬥,先做什麽再做什麽,後又推翻。
約瑟芬講著講著發現艾爾在那發愣,一下子很生氣,瞬間凝聚一個水球,淋到艾爾頭上。不得不說在這一年裡約瑟芬的魔法進步很大,現在的一級魔法也可以做到瞬發了。要是以前的約瑟芬,水球肯定直接打到艾爾臉上的,現在她把水球扔到艾爾頭上,然後再釋放,這也顯示了她魔法的控制力。
“哈哈哈哈……”約瑟芬看到艾爾的慘樣狂笑不止。
艾爾被淋醒了,不過還好是夏天,被淋一下還是很涼快的。
“你的魔法又進步了。”很明顯艾爾還沒從剛才的模擬中完緩過來,隨口說一句。
“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我可是出了名的天才。”被艾爾誇,約瑟芬很受用。
“對了,我想問下。所有的城堡都是這樣的布置嗎?”艾爾說著,手懸浮在頭上,就看到頭上的水在向艾爾的手聚攏。艾爾手上形成了一個水球,然後被扔到了地上。
約瑟芬看到艾爾的動作,心裡一陣失落。如果換了自己,肯定不能把身上的水都匯聚到手上的。而且艾爾做的很自然,很隨意。艾爾在一年的時間裡就把水球運用的比自己還要好,剛才還說自己是天才呢!哎!
“我也不知道,不過以前去過別的城堡,好像都差不多。到了,我給你準備了一件魔法師的長袍,你穿上我看看。”約瑟芬把艾爾帶到一個房間內。
艾爾脫掉原來的衣服,換上魔法袍。整個人瞬間就不一樣了。人靠衣服,馬靠鞍。剛才還是一個鄰家大男孩,這會怎麽看怎麽像一個學者。艾爾的長相其實只是一般般,穿上了這衣服平添了幾分秀氣。
“嗯!這樣看著順眼多了。”
舞會是天黑的時候開始,附近有頭有臉的都帶著自己的家眷來了。巴庫鎮的新鎮長一家也在。
大廳裡熱鬧非凡,人們三五成群。艾爾跟在約瑟芬的身邊,也不知道該幹什麽。
約瑟芬是男爵的女兒,一直是人們的焦點。很快就有人看到他們。
“約瑟芬,這位是誰?以前怎麽沒見過啊!”一個身著華麗服飾的貴婦人打量艾爾。
“這是艾爾·波拿巴。是我的師兄。”
“師兄?不是交的男朋友吧!呵呵”
約瑟芬有些臉紅。
“呦呦,我們的小約瑟芬還會臉紅呢!呵呵。來我看看小約瑟芬的男朋友。”貴婦人拉著艾爾左看右看。
“嗯,長的還挺英俊的。”
艾爾很尷尬,還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我叔叔的妻子,切莫爾夫人。就是威廉堂兄的母親。”約瑟芬向艾爾介紹了下眼前的人。
“夫人您好。”艾爾聲音有些僵硬。
“還挺懂禮貌,別緊張小夥子。呵呵”
說著說著,男爵夫人挽著男爵帶著他們的大女兒從裡面出來。大家都安靜的注視著他們。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今晚能有這麽多人到場,是件另人愉快的事。
?我非常希望大家享受今晚的特別時刻。謝謝。”基森男爵做了簡短的致辭。宴會正式開始。
艾爾感覺到自己與這裡格格不入,一切的一切都很不適應。自己從來都是個平民,在這樣的環境裡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