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春暖花開,艾爾的融合魔法也算小成,雖然不能做到瞬發,但是大部分已經可以成功發出了。
因為有命星的幫助艾爾也記住了很多魔藥及其處理過程。一切都這麽平靜的過著。
最近約瑟芬可能覺得沒意思,也不那麽折騰艾爾了。但是偶爾還是會拿艾爾尋樂子。
“艾爾,聽說喬治過幾天要去閃金鎮。讓他回來時給我捎點魔法材料回來。”飛利浦拿出一張紙,上面列了所需要的材料。飛利浦又拿出一小袋金幣一並交給艾爾。
“好的老師,我會告訴我父親的。”艾爾接過紙與錢袋準備回家。
走到門口時正好碰到約瑟芬,艾爾下意識的想繞開,可是被約瑟芬堵住了。
“艾爾,我後天要去狩獵,你跟我去。”約瑟芬瞪著艾爾。
“我不去。”艾爾冷冷的說著,繞過約瑟芬準備走。
約瑟芬迅速的念咒語,艾爾的雙腿開始結冰。艾爾一看,立刻控制火元素在自己的雙腿上覆了一層膜免得被凍傷,可是因為艾爾控制的剛剛好,所以約瑟芬並沒有發現。
“你必須跟我去,我少一個仆人。”
,我又不是你爸爸,你少個仆人關我屁事。艾爾剛要說話。飛利浦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艾爾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揮手艾爾腿上的冰都碎了。
“艾爾,你後天陪小約瑟芬一起去吧!正好去幫我采點山鼠草的嫩芽回來。”
“好吧!老師。”艾爾看了眼約瑟芬轉身走了。約瑟芬趾高氣昂的轉身進屋。
第二天艾爾照常來飛利浦小屋,但是沒有看到約瑟芬,終於清淨了。
“艾爾,花尾狐名字的由來。”
“老師,花尾狐因為喜歡吃風雀的內髒,而它本身又不能完全化解風雀的毒素,所以一般會把毒素轉移到尾巴上。從而得名。”
“那山鼠草的習性是什麽?”
“山鼠草,一般生長在其他植物的下部,不喜歡陽光,喜歡濕潤潮濕的環境。”
“那麽這個季節森林裡的風向如何?”
艾爾笑了笑:
“森林裡的風向與季節無關,主要是森林裡的通路決定的。我們巴庫鎮旁邊的樹林主要……”
艾爾整整一天都被飛利浦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問題五花八門也很細,如什麽動物什麽時候活躍,喜歡吃什麽,一天排泄幾次,排泄物什麽樣等等。艾爾覺得自己都不比前世某些動植物專家差了。還好有命星的幫助自己才能記住這麽多。
飛利浦對艾爾的表現很滿意,艾爾認真刻苦,為人還很謙虛,從來不會因為自己強就欺負別人。但是飛利浦覺得艾爾有點過於平靜了,身上少了點戾氣。所以飛利浦想讓艾爾出去歷練一下,所學的知識終歸是要轉化一下變成有用的技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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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早早的起來,上廚房裡拿了把菜刀,別在腰上,又帶了兩個大口袋,裡面還放了些麵包,裡面穿上一件皮衣,外面套一件深冬時才穿的大棉衣,收拾好後,和家裡說一聲要去飛利浦老師那裡進行兩三天的特訓,然後就出門了。
艾爾來到鎮口,根本就沒有人。艾爾索性坐在一顆大樹根上等。太陽越升越高,時間漸漸接近中午。才看到五個人有說有笑的向這邊走來,約瑟芬就在裡面。
五個人看到艾爾,瞬間笑噴了。現在雖然剛開春不久,天還不是很暖和,但是那也不用穿深冬的衣服啊。
來的幾個人裡除了約瑟芬還有兩個人是艾爾認識的,一個是鎮長的女兒,叫芬妮。另一個是稅務官的次子叫做查裡,聽說現在在外地學習,是個眼高於頂的家夥。艾爾與他們都沒有交集。
約瑟芬很憤怒,好像艾爾這樣很丟她的人一樣。
“艾爾看看你穿的,快把這個換了。”約瑟芬指著艾爾的大衣咆哮著。
艾爾一想也是,現在穿還真有點熱。艾爾脫掉大衣,裡面漏出皮衣,艾爾把大衣放到袋子裡。眾人看了又是一陣大笑。
艾爾身穿皮衣腰間別一把菜刀, 身後背了兩個袋子,外形真的很好笑。
“約瑟芬,他就是你說的那個艾爾?”
“嗯!堂哥,他就是飛利浦的魔法學徒。”
“你怎麽能讓這種人跟著我們。看看他這個樣,身上不會有寄生蟲吧!”
“就是,大小姐。他這種人不配跟隨您。”芬妮嘲笑著艾爾。
切,嫌我穿的多啊!到了外面吃虧的又不會是我。艾爾冷冷的瞟了他們一眼:
“約瑟芬,他們是誰?”
“你是什麽身份也配跟大小姐說話。區區一個賤民。”芬妮一臉殷勤的看著約瑟芬。
艾爾騰地一下就火了:
“我是什麽身份?我是你嘴裡的大小姐的師兄,是她的長輩。長輩在說話,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芬妮被憋的臉通紅。艾爾說的沒錯,在名分上艾爾確實是約瑟芬的師兄,即使艾爾是個乞丐,這個身份也不會變。自己家實際上是基森家族的下人,從這方面來說自己剛才為了討好大小姐說的話有點說錯了,貴族都是很好面子的,這事要是傳到男爵耳朵裡恐怕自己的父親都要受到牽連。
艾爾冷哼了一聲,跟他們計較什麽,隻要自己活的快樂,管別人說什麽呢!艾爾想著想著拿起東西就向鎮外走去。
約瑟芬看了看芬妮,又看了看其他人:
“我們走吧!”
約瑟芬看著芬妮一肚子火,這個蠢貨,回來再收拾她。還有更可惡的艾爾,跟艾爾一起學習,自己簡直就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他還把這件事挑出來說。約瑟芬恨的牙根直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