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禦使空氣化為風遁,輕盈而無色無形的風兒卷起他的身體遨遊虛空,只是片刻他就穩住急速下降的趨勢,倒立在虛空。
‘........混蛋,為什麽我翻不過來。’阿拉斯加倒著站在半空中,左搖右擺,白嫩的雙手撲哧撲哧亂撲騰,就是倒不過來,阿拉斯加鼓著嘴,發現那道黑影已經無影無蹤。
巍峨的城堡半空,阿拉斯加倒立在上面,俯視著烏爾希裡,他皺著眉頭思索,去哪裡了呢?
‘那麽一瞬間怎麽不見了?’阿拉斯加邊想,邊下降到地上,他仔細檢查了城堡廣場,卻沒有發現任何詭異的地方。
“等一下!”阿拉斯加忽然大叫一聲,轉身疾馳回城堡大門處,他是絕對不會感覺錯的,那就是血族!
既然城堡前廣場外沒有,那麽血族可能隻從窗戶旁劃過然後進入其他樓層,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可以任意穿越烏爾希裡的種種守護魔咒,而且不驚動守護烏爾希裡的黑龍,但這並非不可能做到,或者說不可能發生!
阿拉斯加穿過廣場,重新回到大廳,血族不可能逃出這城堡,他今天就要抓住他!血族就在樓上。
當他進入大門後面的昏暗大廳之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隻軟軟的手掌捏住了他的耳朵,又拉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阿拉斯加下一刻就想禦使神力,但是一道冰冷的女人聲音讓他不得不驚疑不定。
“你怎麽敢!阿拉斯加先生我原本以為你會重視榮譽的,為此伽馬教授向我特地保證過,那麽你可以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嗎?如果你不想被退學的話。”亞裡士多德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傳來,她粗魯地把阿拉斯加拎了起來,對著小少年的耳朵吼道。
“教授....我是說.....我貪玩半夜出來玩。”阿拉斯加很想說自己在為烏爾希裡排除間諜,但他最後垂頭喪氣、還是選擇掩藏事實。
今天的亞裡士多德班導似乎很不對勁,沒有那種溫暖人心的笑容,也沒有不然塵埃的氣質。
她的頭髮稍稍顯得散亂,看向小少年的眼睛竟散發著紅色光輝,這實在詭異極了。一種先前覺得荒謬的想法冒出他的心頭,這實在是太巧了,他很清楚教授很少來巡查宿舍——這是宿管的職責。
阿拉斯加因為被拎起的緣故,視線透過黑色的巫師長袍,發先亞裡士多德教授穿著網格狀的黑絲睡衣,唔,看起來班導在準備休息了!
“是嗎?半夜出來貪玩,這個借口可真不錯,阿拉斯加先生我認為有必要去一趟校長辦公室,這是我的職責。”亞裡士多德大聲斥責道。
“我想您的職責是教導學生,而不是大半夜來看你的小可憐學生們,有沒有睡覺。”阿拉斯加尖刺地反擊道,這讓亞裡士多德班導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烏爾希裡對於學生是家園,可是從未有過被退學的學生,也從沒有被退學的學生。一個平民為了不泄露烏爾希裡的秘密呢,他通常會被貶斥為教授的助手。”亞裡士多德獰笑著,帶著恣意暢快的笑容走到阿拉斯加的身旁,居高臨下地說道。
阿拉斯加剛剛抬起腦袋,就啊嗚一聲被一腳踩下去,無疑阿拉斯加的態度激怒了亞裡士多德!可是小少年一想到這番動響暴露自己的可能,甚至眼前的教授就是血族的可能,他就泛起怒火。
“你沒有權利體罰我,教授,我們的確是需要去校長辦公室,但是容許我做完另外一件事情,我要去廁所。”阿拉斯加到底不能肯定亞裡士多德是否真的是血族,他既不能暴露自己的目的,也必須上樓查看。
“你很快就會屬於我了,至於廁所?相信我我會讓你知道侮辱陛下的結果,去吧,這恐怕是你最後一次不帶著鎖鏈走路了。”亞裡士多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