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阿拉斯加都還沒反應過來,亞裡士多德對他噓寒問暖,一路上關心不已,這讓小少年為她的無恥震驚,明明已經圖窮見匕了。
宿舍學生們依舊呼呼大睡,他們對於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阿拉斯加越過他們,躺倒在自己靠窗的床上,好累!
他本應該疲累得睡去,可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實在驚心動魄,他一直無法入睡。
血族是誰?亞裡士多德刻骨的仇恨與激進做法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雷姆校長為什麽說他的血脈不能和地獄領主簽訂契約,還有他所說的懲罰——密林去采摘獨角獸的羽毛。
直到晨曦在東方爬起,雲彩飄過剛剛升起的太陽,如同一塊生動而鮮豔的紅色掛毯時,阿拉斯加才恍然發現他一夜未睡,而現在也沒機會睡了!
鍾聲已經打響,阿拉斯加知道自己不得不起床面對亞裡士多德,而得知這件事實的他顯然陷入了遲疑。他不明白亞裡士多德,會怎樣對付他。
“阿拉斯加快起床!”樸茨哼哼唧唧地說,他正扯著一件毛衣,現在剛剛入秋天氣變涼。
“哎呀,你怎麽不穿衣服睡,阿拉斯加.......”樸茨睜開惺忪的睡眼,卻發現阿拉斯加在穿米色的褲衩,小少年白皙稚嫩的身體一展無遺。
“餓,沒什麽,我們快點去吃早飯吧。”阿拉斯加快速穿戴好衣物,其實很簡單,就是一件金花銀邊白底的襯衫,一條剛剛到大腿的紅色短褲,包括那條米色內褲在內都是亞裡士多德教授賠給他的。
來到城堡餐廳,樸茨快速撲向那堆食物,隨手端起一杯牛奶坐下,嗚咽著說:“真好吃,阿拉斯加你今天早上,怎麽看起來不開心。”
“呃.......有嗎?大概是昨晚沒睡著。”阿拉斯加打了個哈欠,樸茨盯著他臉上厚重的黑眼圈,直直地想笑——好像熊貓啊。
“阿拉斯加,你還記得昨天下午最後一節課的內容嗎?”樸茨發現阿拉斯加幾近惱羞成怒,連忙轉移話題。
“嘿,你們在說昨天的上課內容嗎?”阿拉斯加和樸茨抬頭一看,黑羽端著餐盤徑直走過來,坐在樸茨的身邊。
“我記得昨天介紹了三種系別,防護系——防護系是研究保護性魔法的學派,最通用的防護系法術是法師護甲,每個環位的基本力場防禦法術,以易學,實用性高,消耗低為名。”
“變化系是最有用,也是使用最為廣泛的派系。這個系的法術能讓法師操控時間和空間的變化。變形術也許能算是變化系的標志性法術了。”
“預言系是一類專門用來獲取信息的法術。強大的預言系法術能夠讓法師遠距離觀察他的目標,甚至能讓法師看到平常無法看到的東西。佔卜術是這類法術的起點,但是這類法術通常會被諸神嫉妒,受到極大的限制。我們很快就會學到的,這也是我唯一沒有信心的課程,不是所有人能夠接受神秘的信息。”黑羽抹了抹鼻子,水晶球試驗中她就沒能學會。
樸茨和阿拉斯加對視了一眼,雙方的無奈通過眼神傳達,有一個百科書朋友未必多美妙,至少會不斷打擊你的自信。
黑羽晃著腦後的鈴鐺,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