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戶撓著阿拉斯加的唇角,一行涎液掛在他的下巴,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樸茨迷迷糊糊地眯著眼起床看見這一幕,鼻子熱乎乎地,他看到阿拉斯加卷起小粉舌將口水吸回去,腿猛然一軟,差點跌倒。
樸茨驚魂不定,咂咂舌,一早上起來都沒啥力氣了!這孩子下意識地在避開關於阿拉斯加的猜想,但他的確覺得小少年越來越有種,讓人想狠狠蹂躪他嬌軀的欲望。
早上的陽光很刺眼,樸茨督向窗外的一刻被刺痛了眼睛,好一會才回復。
‘好亮,今天的太陽不錯。’樸茨覺得今天可以在屋外和阿拉斯加,一起躺在草坪上曬太陽——威廉姆斯嘛?唔,帶他一起吧。
他剛剛想走進威廉姆斯的房間,忽然想起一個可怕的事實,樸茨像被踩中尾巴一下子跳了起來。
“阿拉斯加快起來,我們要去上課,你快起來!”樸茨現在才想起這裡是烏爾希裡,他粗暴地推醒阿拉斯加,然後手忙腳亂地穿起衣物。
阿拉斯加嚶嚀一聲,好吵!他很想再次閉上眼皮,火辣辣的疼痛——他可沒睡多久。但是陽光鑽入他的眼球,讓他絲毫沒法睡覺。
“快起來了啊!我們遲到了,我們這下是完了。”樸茨看到阿拉斯加傻乎乎地趴在床上,頓時急了!他粗暴的掀開小少年的被褥,然後幫他穿戴起來。總之一番折騰,阿拉斯加總算穿著長長的巫師袍,拖著袍擺,行走在烏爾希裡第二座城堡的走廊。
休息室的課表,早上八點是歷史課,也是他們需要學習的第一種課程。
毫無疑問,走廊拐角處的掛鍾顯示現在的時間,八點四十五!天哪,開學第一天他們就想進辦公室寫檢討嗎?
一路上沒有交流,阿拉斯加都不顧整理著裝了,使用傳送陣來到休息室,他們就直接趕往本樓層的教室。
“阿拉斯加,我先進去,你別怕!“樸茨咽著口水,臉頰發紅,看起來很緊張卻仍安慰著阿拉斯加,他推開25號教室的鐵門,很幸運這裡沒有一把折磨盜賊的魔法鎖。
一推開大門,教室裡的學生都回過頭來看著他們,當然不可避免的是一張掛滿寒霜的臉,歷史教授的雙眼幾乎要迸濺出火花。當然他們太不像樣了!
“過分,過分,整整一節課!阿拉斯加先生還有樸茨先生請你們入座,然後下課來我辦公室。”歷史教授用一種對待壞學生的語氣說道,自然是充滿鄙夷和怒氣,反正會使樸茨很憂傷。
阿拉斯加聽見學生在議論自己,哀歎一聲,人出名也不是什麽好事情。恐怕現在大家都在笑話自己,擁有天賦卻敗壞自己?再沒有比這個辛辣了。
第一節歷史課是在講烏爾希裡的歷史,這是在幫助學生融入學院的氛圍,但是繁複的筆記堆壓成積以便記住那幾條知識。
下課十分鍾,這是阿拉斯加都不想回憶的時間,歷史老師出乎意料的嚴厲,把他們狠狠罵了一頓,還布置了十萬字檢討!
當金發男孩走出辦公室,他已經渾渾噩噩不知道幹什麽好!
“我們不可能只靠下課十分鍾寫完檢討,上課更不能,那只有晚上的睡覺時間了!”阿拉斯加有氣無力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