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原本的花呢子外套,赫然變成了一件透明的絹絲衣物,兩點櫻紅毫無遮掩地透露而出。小少年驚呼一聲慌忙掩住身體,惱怒的目光像是刀子一般射向阿薩德,他動殺念了。
樸茨現在感覺自己鼻子好熱,他看著近乎裸上半身的阿拉斯加,血液頓時流速加快。他甚至覺得能感受到阿拉斯加肌膚透過絹絲散發在空氣的熱量,暖暖的。
就連威廉姆斯都覺得喉嚨乾燥,舌頭僵硬,他下一刻在心裡怒斥自己荒誕,連眼神都不敢和阿拉斯加對視了。
“終於找到原因了,你身上有一股邪惡至極的氣息干擾我的判斷,難怪你讓我覺得那麽不舒服。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阿薩德也許老眼昏花,也許自持魔力高強,他面對暴怒的阿拉斯加並不害怕,當然也沒有尷尬於暴露的少年。
“你為什麽對我用變形咒?“阿拉斯加本來想直接動手,撕碎眼前老不死的矮精靈,但他聽到阿薩德的叨叨終於還殘存一些理智。
“唔,你還知道變形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那麽你應該還有這點聰明吧,不要被那股邪惡氣息影響,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阿薩德慣例嘲諷阿拉斯加,說到一半才不得不改口,這孩子的眼睛是兔子的嗎?
阿拉斯加閉上雙眼,他此刻真的很想殺了眼前的矮精靈,但是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就在小少年漸漸把持不了的時刻,他突然想到和柏拉圖的對話,還有柏拉圖女神的模樣。
頓時心裡一股寧和湧起,漸漸消弭原罪神性的影響,並且喚醒身體裡的另外一股力量,真性!半響他睜開雙眼,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憤恨。
“對不起,先前我很沒有禮貌,但是先生你不能這麽對我。”阿拉斯加睜開眼睛,直視著阿薩德說,他害羞得沒有放開雙手,雖然態度變好很多,但還是一副不變回來就咬死你的表情。
威廉姆斯和樸茨驚訝的發現,他們看阿拉斯加不覺得尷尬和興奮了,最多覺得阿拉斯加如出水之芙蓉,流風之回雪。
“不急,來看看這根魔杖,唔,邪惡,強大。”阿薩德的眼神一直緊緊盯著阿拉斯加不遠離,小少年被盯地不好意思起來,捋了捋頭髮。
“別用看大壞蛋的眼神看著我。”阿拉斯加說道。
“阿拉斯加很善良的,阿薩德爺爺你是不是搞錯了?”樸茨問道。
“絕對不會錯,杖身、魔力節點都是世間最邪惡的事物,哦!天哪,你快把這根魔杖拿走,它已經被你激活了。”阿薩德先是怒吼,說到最後居然驚慌地把手裡的魔杖丟了出去,手像是被烙鐵燙著了。
阿拉斯加撿起地上的魔杖,摸了摸感覺很普通,沒任何特殊的感覺。
“他真的適合我嗎?”阿拉斯加疑惑問道,怎麽感覺是這老頭特意整自己,隨便丟支魔杖忽悠自己。
“不適合!”阿薩德對著阿拉斯加怒吼一聲,轉身會架子上自己自己翻找。阿拉斯加和威廉姆斯他們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覷,什麽情況。
阿薩德顯得很急切,他一頓亂翻甚至打翻了三個書架,發瘋似的尋找魔杖。
三個孩子顯然嚇壞了。
“哥哥、阿拉斯加,阿薩德爺爺怎麽了?”
“別擔心,有我在,我是家族繼承人。”
“樸茨別害怕,這家夥在故弄玄虛。”
阿薩德再次發出大叫的聲音,“奇怪,就是這根啊,一模一樣的感覺。但是為什麽?怎麽看都不像。”
矮精靈老頭轉過頭,渾濁的眼睛仔細地端詳阿拉斯加,這很詭異。
接著阿薩德打開狹長的盒子,抽出魔杖遞給阿拉斯加,他介紹道:“杖身的構成是梨樹樹心,魔力節點的構成材料是格蘭芬多獅子的毛發,杖芯的材料還是黑曜石。”
“散發著天真、善良的氣息,純潔而又懦弱,這是一隻幼獅的毛發,但它能施展強大的反惡咒。”
“不能想象,實在無法想象,你居然配得上它!”
阿薩德吹胡子瞪眼,看著沉迷魔杖開心獨醉的阿拉斯加,又有點想明白了。“好吧,一隻傻乎乎的、冒失的獅子。”
沒等阿拉斯加反駁,阿薩德就趕他們走了。
“快走你們已經拿到魔杖了,別在這打擾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