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過那個魔法,據說能夠刮來北風和暴雪,毀滅你身前的所有敵人。他的開創者是.....”阿拉斯加一提到厲害魔法就興奮,但一想到這魔法的發明者就又頭疼,不用問是誰——騎士之國的國王、他敬愛的兄長大人。
“是陛下,我們的國王陛下。”樸茨興奮地接下去。黑羽虛扶額頭,你這傻貨,還看不出阿拉斯加的尷尬嗎?
雖然她不知道阿拉斯加,為什麽說起國王陛下,就面露尷尬,但她知道,還是在他面前少提國王陛下為妙。
阿拉斯加面露凶光(大霧),身體一挺猛然跳起來,迅速抓住大笑著的樸茨腮幫子,然後強行捂住,讓他笑不下去。
樸茨被嚇了一跳,但他不甘示弱,向阿拉斯加撲過去!
“呃.....阿拉斯加,你褲子沒穿。”黑羽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無奈提醒道。
“哈哈哈,真羞!”樸茨又有嘲笑他的理由了。
阿拉斯加惱羞成怒的說:“你再笑?”他爬起身子站起來,因為沒穿褲子,白皙紅潤的大腿上沾滿灰塵,也誘人心弦。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樸茨!你忘了阿拉斯加的麻煩了嗎?”黑羽拉住兩個火氣過剩的男孩,讓他們胡鬧下去,可不好乾正事。
“好吧,我明白了。”樸茨臉色複雜,他退後半步,沉默不語。
阿拉斯加已經被搞糊塗了,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下滿是困惑,什麽情況?哪還有麻煩,好不容易逃出升天,完成懲罰任務的說!
“你先穿上褲子,雖然你才十歲,但是你不能從小就這麽流氓。”樸茨插嘴道,黑羽紅著臉不好意思提醒他,他卻沒有顧忌。
阿拉斯加顯得很不服氣,在星月城這貨啥都沒穿,還差點被大胖子那個,可是阿拉斯加還沒差勁到,以此嘲諷。
他隻好悶著氣,接過黑羽手中的褲子,穿上去。
“你昏迷是因為.....伽馬教授對你用催眠術。”黑羽說道。
阿拉斯加心裡頓時一疙瘩,他擔心的終於來了,他怎麽沒想到催眠術這種咒法。小少年努力回想昏迷中的事情,可是除去鑽心的疼痛,他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阿拉斯加心裡不無害怕地想到。伽馬教授果然在懷疑他的身份.......
黑羽眼神古怪地說:“伽馬教授說你用魔化物品解決了狼人,漫天的大火永不熄滅,甚至....她還發現了我們這邊的火焰。另外就是暴風雪魔咒,也無法減弱火焰半分炙熱。所以她對於你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因為....血族的奸細潛入了烏爾希裡,伽馬教授叫我們保密,除你之外不能告訴別人。”
“阿拉斯加你放心,我們相信你不是奸細。這件事情你很早就和我們說過,而且你還是愛神的使者,怎麽可能是血族奸細啊!”樸茨焦急地說。
“呼。”阿拉斯加長呼一口氣,癱軟地坐在床上,倒霉!居然對伽馬教授放松警惕。
“現在伽馬教授和亞裡士多德教授在校長辦公室,局勢對你很不利。雖然伽馬教授偏向你,但她畢竟是學院教授,所以不可能忽視事實。而現在的事實就是,你使用不知名的力量,殺死了狼人還有血族,他們懷疑你的身份。”黑羽皺眉道。
“等一下!這太荒唐了,他們既然已經知道我殺死了血族,那為什麽還要懷疑我和血族間的關系?”阿拉斯加右手撐著床板,左手攤開,以示不解。
“他們懷疑這是血族的計謀,而且這也解釋不了你的神秘力量啊!所以你被禁足了!你現在出不了醫院,一旦你想強行出去,你就只能搬到監獄去了。”黑羽說道。
“好吧。”阿拉斯加皺起眉頭,雙眉間夾起一道皺紋。
這也就是說,他暫時被人軟禁了。
接下來,黑羽和樸茨為了疏解阿拉斯加心中的抑鬱,陪了他一下午(今天假期)。他們開心地互相分享水果,玩巫師棋。
這是一種會動的棋子,將死板的棋子轉化為砍殺遊戲,巫師只要喊出口令,棋子會自己走動。
阿拉斯加一開始輸給了樸茨一兩局,被樸茨狠狠嘲笑,結果幾局下來,他已經摸清玩法,頓時殺得樸茨都臉都綠了。
黑羽在他們身旁笑意盈盈地看著,偶爾也來上一兩局,但是她好像不擅長下棋。總是輸給阿拉斯加和樸茨,最後果她斷不下了。
與此同時,在阿拉斯加他們歡聲笑語的時間,發生了一件足以決定他們命運的事情。
“校長,檢查結果怎麽樣?”亞裡士多德鼻子向下、下巴退後, 一臉擔憂地說道。
“我相信阿拉斯加不是奸細,可要是他真的是,就交給我處理吧。我相信他只是一時被迷惑,我來好好教導他。”亞裡士多德傷心道。
“校長還沒說話,亞裡士多德教授的決定未免也太遙遠了,真是愛護您的學生啊!”伽馬教授不苟言笑地說道。
雷姆校長歎了一口氣,她們在這,這樣說話半天了。騎士之國的小王子魅力可真是大,讓烏爾希裡的兩朵嬌花,都因此產生間隙。
“好了,阿拉斯加的事情我已經查明,他沒有問題。”雷姆校長宣布結果道,當然他的結果注定會讓一個人不開心。
“這不可能!”亞裡士多德教授大呼小叫,不可置信。
“怎麽?亞裡士多德教授不是關心學生嗎?這個結果很好哦,你還想怎麽樣。”伽馬教授嘲諷道。
亞裡士多德教授知道自己的失態,可是這絕好的機會怎麽能被浪費?那可恨的小鬼居然命大到逃出密林了!
狼人、血族,精靈這麽多事情,他都躲過了。
一種失敗產生的可恨彌漫在她心頭,亞裡士多德不死心地問:“為什麽校長?我並非質疑您的判斷,只是阿拉斯加實在可疑啊!”
“關於這一點,我沒必要向你們兩位解釋,我隻說明一點,這是阿拉斯加的血脈和魔力核問題。他不可能是血族和惡魔的奸細,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雷姆校長低下頭,不在看著她們說道。
兩位教授隻好帶著不同的心情回去,某些人的心情實在微妙,失敗的果實味道可不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