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大的手掌如擎天支柱般伸出劍網,然後在眾人驚駭且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哢嚓一下抓住纖細輕薄的劍刃,經驗豐富的精靈劍士霎時轉動劍柄,接著那遍布黑色血絲的手掌,和劍刃摩擦出小刀劃玻璃的刺耳聲音。
“快支援我!”精靈領導者臉色大變,驚駭地呼喊,他感受到劍刃上傳來的巨力,那磅礴的力量和之前的血族——判若兩人。
“嗬嗬嗬,你以為吃定我了?”血霧徹底散去,露出一張扭曲的臉龐,赫然只看得清一對眼珠子了,其他部位全被擠壓地看不清,惡心極致。
他整個人變大一圈,全身上下滿是虯結的血管和膨脹破裂的肌膚,簡直像隻地獄來的討債鬼!可惜他不是,可惜他面前的是阿拉斯加,然而更可惜的是不自量力!
小少年施施然地回頭看向血族,開口道:“你潛入密林的目的是什麽?又為何傷害獨角獸?我勸你認清現實,你早就無路可逃了。”
“你以為就憑你也能贏我?不要著急,等我乾掉這隻跳梁小醜就來找你。”血族咧開嘴巴,露出兩顆長長的虎牙,獰笑道。
他也無視了精靈領導者。
這讓精靈領導者感到了赤裸裸的羞辱,更何況他現在陷入尷尬的境地,危險和羞辱,激勵他使出最後一份潛力!他倒吸一口氣,運足氣力,這才將劍從血族手裡抽了出來。
可惜血族毫不在意地撇了眼他,即使在和他對敵,血族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阿拉斯加的身上。
“小精靈去死吧你。”血族一拳揮了過去,直直的一拳朝精靈領導者面門砸去,赫特茲嗖嗖兩聲射出去兩隻短箭矢,一上一下之間,封鎖住血族的下一步動作。
閃開還是躲避?這似乎是二選一的問題,但阿拉斯加卻知道血族,現在的形態不是那麽簡單,他似乎舍棄了施法能力。
他的血液不再具有毒素,不然精靈領導者早死得不知道去哪裡了,現在連泥土地上都是他的黑色汙血。
但他也許提高了基礎體能,或者說身體上的某種強化,但這還待觀察!
當血族的拳頭揮向精靈領導者之時,他也耍起了精靈族的劍技,挑、刺、拔不過幾個簡單動作,卻化為了精靈族舉世聞名的劍舞!
昔日有劍,一舞蕩傾城,指的就是劍舞擊打的技藝。
血族也不是吃素的,任他劍跡變化多少次,我自一拳轟上去。精靈領導者無奈地發現,此刻的血族真得判若兩人。
敏捷無比卻也罷了,但是他的力氣上升n個等級,哦,還有防禦力,那看似破爛不堪的皮膚赫然和曬乾的牛皮般結實。赫特茲射出的兩隻箭矢,隻沒入了半個頭就無力地摔了下來,毫無再進的力氣。
他的劍更是無法真正傷害血族,頂多留下幾道小小切口。
精靈領導者明顯處於劣勢,左支右擋,劍風縱橫,腳下步伐變化多次,呼吸更是開始混亂。
他和血族的身影交錯在一起,劍舞縱橫、鐵拳難擋,一時竟然僵持不下。阿拉斯加看得煩了,雖然血族快贏了,但是時間拖得越久他就越不安。
“你快點收拾你所謂的小醜,如果你口中的小醜要花費你這麽多的精力,那我很懷疑你的實力。”阿拉斯句催促道。
血族頓時大吼一聲,訕笑著,一拳將精靈領導者打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