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阿拉斯加邊朝前走,邊自語道。他眼神迷茫,自己是誰?這個問題可真搞笑,明明是最簡單的問題,在眼下卻字字如,千斤般重。
自己是誰?他絕對是地球上的二十歲青年——阿拉斯加,可又不完全是........因為他現在只有十歲啊,怎麽能和地球時的一米七八身高相似,他再也不是阿拉斯加了。
而且有一個有愛又可愛的孩子,曾經送給了他一個名字,哪怕讓自己失去了名字!
對了,他是亞克力斯,被趕出王都的小王子。一個被自己領土上的仆人架空,趕出來的懦弱孩子,他要為自己報仇。
唔,這說起來很奇怪,自己為自己報仇!但事實上,亞克力斯是要為亞克力斯報仇,可是........
他又不能說是亞克力是,有著二十歲青年記憶的阿拉斯加,無論如何不能把自己當成亞克力斯。
他是誰?
阿拉斯加一步一頓地走過去,小少年的眼神迷茫,簡簡單單的問題,卻是他回答不出來的鴻溝!與此同時——血族正在顫抖著身體,往後畏縮著後退。
一道炙熱的火焰,在他身後化為吞噬生命的圈子。將他包圍自己裡面,連同阿拉斯加自己,把黑羽他們隔離在外。
小少年伸出左手,火舌跳躍著來到他的手裡,真是奇怪呢!他為自己手上的火焰感歎道,一點沒有敵人在面前的模樣,事實上血族早就戰戰兢兢地,腿軟趴在地上,毫無鬥志了。
也是呵,阿拉斯加想到,這能吞噬任何事物的原罪火焰,到底不過是原罪的一部分,憤怒神職,超凡神力——原罪之火。
這是憤怒的火焰,這是罪惡的下場,任何凡間的事物,都無法抵抗此火的灼燒,但它又怎麽能對原罪本身造成傷害呢?
這也是原罪和地獄懲罰罪人的一個手段,因為阿拉斯加的封神,此刻的地獄某一層,早就蓄滿了原罪的火焰,燒灼著那些墮入此地的罪人們。
“你問我是誰?真是奇怪,難道馬爾就沒告訴你——”阿拉斯加用下巴對著,嚇趴下的血族,鄙夷地說道。
但是他很難接著說下去了,畢竟血族早就嚇得,死命地在地上磕頭。碩大的腦袋如同皮球一般在地上死磕,本就扭曲的頭顱,顯得更加惡心。
“唉。”阿拉斯加看了眼,莫名奇妙的赫特茲還有樸茨,以及眼睛正發著光的黑羽,結果樸茨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嗎?
真是的,看他一臉質問自己的樣子,自己都已經提示到這個地步了。
想到這,阿拉斯加虛空一點,樸茨頓時身體僵硬,像根柱子一般,直溜溜地倒下去了。黑羽連忙扶住金發男孩,他這刻昏過去,已經不省人事!
“看到這火焰了嗎?這是地獄的火焰,要是被這原罪的火焰燒灼,你以為那位存在留在你身上的稀薄詛咒,會有作用?”阿拉斯加說道。
可惜血族已經疙疙頓頓地說不出話來了,阿拉斯加隻得自己說下去:“血族在烏爾希裡還有多少人?”
“陛下,您卑賤的仆人向您致敬,我們還有........”血族惶恐地開口回答,面對地獄領主的威嚴,他想都沒想直接賣了自己的老大。
開玩笑!這可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地獄領主,惡魔中的惡魔,還是執掌刑法規章的偉岸存在,他可不想死後受到無盡的折磨。但是他同樣忘了,他的王連同效忠的陛下,同樣不是好惹的。
這個欺軟怕弱的家夥,話還沒說完,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般發出嗚咽的聲音。
他伸出手掌,想要觸摸阿拉斯加,向他求救。可惜被小少年一揮手,直接給卷進,原罪之火中。
憤怒的火種滾滾燃燒,如荼的火焰,隻消片刻就將血族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