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快救我們啊!”黑羽大喊道。這時,樸茨也反應過來,和她一起喊救命。
他們被鎖在樹人的根須之下,粗長的灰棕色根須編織成一個牢固的囚牢,讓他們不能出去。
但現在樹人在彎著腰的時候,將腳(根須)微微抬起,這個動作更加緩慢,發出的聲音更是如同旱雷,震耳欲潰!
這個時候精靈們終於發現後方有人,傲慢的精靈射手抬手就是一箭,撕裂空氣的咻咻聲隨後到來。
阿拉斯加知道伽馬教授,為他施展的咒語已經失效了,但他未必要害怕。
神性狀態下的他對待凡物就如同下一級生命,雖然準備幫你們,但誰允許汝等將弓箭射向我?
他抬手卷出兩道風刃,將精靈射手的弓箭劈成兩半,甚至削掉了他的長發。那精靈射手痛叫一聲,急忙呼叫同伴支援,於是另外幾個精靈分出一半的人手對著阿拉斯加,嚴正以待。
看著這些精靈滿懷絕望和堅毅的神情,就像正義在他們手裡一樣,阿拉斯加嘴角微微抽動,是你們先動手的好不?
“我們絕不會為這些醜陋邪惡的生靈投降!我的同胞們,為了精靈的榮譽請做出最後一份努力。”一位手持細劍的精靈大聲吼道,他是唯一一位可以在血影下不死的精靈,也是牽製血族的主力。
鏗鏘有力且滿是悲哀的聲音,得到所有精靈的同意,阿拉斯加已經快無語了。你們哪隻眼睛看出我是血族的同伴了,能不能先交涉一下啊。
很快交涉的時機倒是來了,但內容卻出乎小少年的想象,這實在太令他無語了。
一位女性精靈,她貌似不是弓箭手而是劍士,反正手持著一把泛著寒光的細劍,指著阿拉斯加說:“邪惡的生物,你就算假扮成稚童,也掩蓋不了你們傷害獨角獸的事實!我們不會向你們屈服的,精靈永不放棄尊貴。”
“。。。。。。那個——”阿拉斯加竟然一時無語,小姐你在逗我嗎?我真的是小孩啊。
“你們根本不聽我們的解釋,我們是烏爾希裡的學生,只是來密林搜集獨角獸的羽毛。根本不會傷害到獨角獸,這不是我們乾的。”黑羽對著女精靈吼道。
“沒錯,那是你們面前的家夥乾的,和我們沒關系。”樸茨說道。
他們兩個等到樹人的腿(根須)剛剛和地面,分出一條足夠人出去的縫隙,就迅速跑了出來,來到阿拉斯加的身邊,樸茨雖然糊裡糊塗的不知道怎麽了,但眼下他也不會在意細節了。
“哼,證據確鑿,你們看!”女精靈手指著一株璞樹下方,一頭美麗潔白的屍體正不自然地躺在下面。
阿拉斯加瞪大眼睛,他從未見過如此血腥以及美麗的畫面,矯健的獨角獸四肢優美極了,潔白的鬈毛散發著淡淡光輝,他相信要是獨角獸還活著——
這白色的光輝會更加明亮,更加吸引他的眼球,但一切都被它腹部長長的傷口破壞。
還在滴著血液的傷口,叫人看的心碎,怎麽也無法將這美麗的生物,歸類為屍體,又或者被人開膛破肚。
“看到了吧,你們乾的好事。任何傷害獨角獸的人,精靈都不會放過,你們兩個身上已經有我族獨特的印記,就算是巫術也消除不了,所以你們就算借助邪惡的力量,將我們殺害也逃不過死亡的懲罰。”女精靈冷笑著說。
“可惡我們根本沒有做這種事情。”黑羽不服氣地喊道。
“別狡辯了,
我都已經猜到了。”女精靈舉起短劍,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說道。 阿拉斯加真的無語了,這些傲慢的精靈,完全不顧他人的解釋!
這樣的話,既然你們要戰爭?那就給你們戰爭。
他徑直走過去,眼睛直盯著血族,沒有管女精靈。
“怎麽要去找同伴了?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女精靈將走進的阿拉斯加,一劍刺了過去,她的冷笑在下一刻化為驚駭。
因為劍尖停留在阿拉斯加,身前幾寸之處不能再進了,這場景十分詭異。
“可惡,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女精靈汗水淋漓地說道。
阿拉斯加已經徹底無語了,他看著身材玲瓏、鼻子挺直、顴骨處肌肉明顯的精靈美女,鹹豬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掌。
軟軟的觸覺,光滑的肌膚,這是阿拉斯加的感覺。但是女精靈的感覺也是差不多,暖呼呼的手掌,不像是窮凶極惡的敵人,再仔細觀察阿拉斯加的臉蛋,她發現這孩子長得挺討人喜歡。
“你....想幹什麽。”女精靈發現那孩子的手掌似是有千斤的巨力,將她的手掌不斷用力握緊,讓她哀嗚一聲。
“我只有十歲懂嗎?你們所謂的敵人,也就是兩個十歲的孩子,你們卻對他們囚禁、謾罵。”阿拉斯加沒有再說下去,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然後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地將她扔了出去。
有趣的是,這個方向是精靈們所站的位置,讓他們正要發射的箭矢只能放下。
“啊。”一個精靈臉上被抓的血肉模糊,更關鍵的是被抓傷的臉龐,快速發熱,並且朝著身體的其余部分蔓延。
阿拉斯加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血族特有的咒法中,的一種!
下一刻血族的利爪就要觸碰到他的脖子,精靈劍士絕望的閉上雙眼,很快一條鮮活的生命即將死去。可就是這個時候,被阿拉斯加扔出去的女精靈居然砸到了血族身上,然後......
氣勢洶洶,收割人命....精靈命、慘無人道、厲害無比、邪惡至極的血族就這樣被打斷了進攻......被阿拉斯加隨手扔出的女精靈打斷了進攻。
精靈的領隊者,那個不斷鼓勵的男人,驚詫地望著阿拉斯加。血族動作迅速無比,就算是他都攔不住,不然也不會讓他殺死這麽多的同胞。
更何況阿拉斯加是遠處扔來的,需要足夠的預判能力,才能阻攔如此迅捷的血族。
與女精靈不同,他一直認為凶手另有其人,現在證據更加明顯。那也就是說,那些孩子真的只是普通的孩子,而阿拉斯加阻止血族就更讓人吃驚了。
從地上爬起的血族無視著精靈們,陰測測的視線,像刀子一般插向阿拉斯加。
“小鬼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籠罩在血影下的血族叫人不知所措,但這不包括阿拉斯加。
“啊嗚。”他打了個哈欠,然後像是午後吃完飯散步一般,隨意的說道:“年輕人還是不要打打殺殺比較好,和平.....”
“呵呵。”血族顯然被氣樂,他一開始沒在意阿拉斯加,至於精靈的指責關他什麽事情,都是敵人殺了就是。
可現在,他發現這小子,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