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馬挽著阿拉斯加的手臂坐在軟綿綿的床上,這讓小少年很羞恥,貼近肌膚產生柔軟的觸覺還有呼吸間呼出的熱氣,就像是一隻隻小螞蟻,在阿拉斯加的細膩肌膚上爬動,癢癢的好難受。
“冰棱咒雖然只是一年級的難度,然而冰棱咒相對來說還是較為高深,你需要仔細觀察和感應水魔法粒子。”伽馬導師含笑道。
阿拉斯加好奇地問道:”學習一門咒語很難嗎?“
伽馬愣住片刻,然後嚴肅地批評道:“阿拉斯加你難道以為魔法就是傻乎乎地揮舞著魔杖,然後大喊幾句莫名奇妙的咒語嗎?那我就要告訴你大錯特錯!任何魔法都是十分高深的,想要一學就會,只會讓你毫無進步。”
阿拉斯加撓撓鼻子,不敢直視伽馬導師,因為他的確是這麽想的。
“想要學習冰棱咒需要經過很多訓練,但是我覺得以你的天賦,可以先行學習起來。阿拉斯加面對魔法,你必須保持自謙,也必須有自信,你的天賦已經超過大多數人了,如果連你都學不會那很多人可以直接帶包裹回家了。”伽馬嚴肅的表情讓小少年畏縮起來,伽馬隻好教訓到一半停下開始安慰,這孩子真是膽小。
“女士,那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阿拉斯加問道。
“首先你先單獨感應和觀察空氣中的水魔法粒子,這是學習任何塑能系咒語的方法。”伽馬回答道,她搭著阿拉斯加的肩膀,然後用自己的精神力引導阿拉斯加感應水魔法粒子。
在那一刻阿拉斯加感受到無數跳躍的、活潑的、冰涼的藍色粒子,有深藍色、淺藍色、天藍色......這些水元素粒子圍繞著阿拉斯加旋轉、歡呼,伽馬見此頓時撤回精神力。
阿拉斯加火焰魔力核四處搖曳,那水魔法粒子圍著阿拉斯加形成一道漩渦,房間內的空氣溫度霎時下降很多。伽馬眉目圓睜,這孩子真是厲害,居然這麽快就掌握隻吸引水魔法粒子的訣竅。
“撤回精神力,散去魔法粒子。”伽馬猛然命令,差點把小少年嚇一跳,他用盡全力盡快撤回精神力,然後睜開黑白分明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伽馬導師。
“再來一遍,這一次我不幫你了。”伽馬命令道。
阿拉斯加點點頭,再次閉眼冥思,魔力核火光搖曳之下,水元素不過片刻再次圍著他嬌小的身軀旋轉。伽馬導師滿意地看著小少年,心裡更加滿意。
“很好,現在命令那些水魔法粒子,圍成一個簡單的三角形。”伽馬命令道。
阿拉斯加馬上做出一個三角形,伽馬雖然不能像阿拉斯加一樣看到魔法粒子,但是憑借著靈性視界,她能夠看到魔法光輝,自然能看到三角形的藍色光輝。
然後她要求阿拉斯加做出各種奇怪的圖案,小少年一一照做,不見吃力。最後伽馬奇異的眼神,讓阿拉斯加恍然大悟,自己好像有點囂張了,阿拉斯加馬上假裝吃力起來,構造圖案的速度慢下來。
伽馬這才點點頭,這才正常嘛,再怎麽天賦高,也不能精神力逼近正式巫師啊!
“theedgesofice(冰的愣刺)“伽馬突然唱起一段咒語,那是一個一個單獨音節組成的聲音。
阿拉斯加下意識地跟著念起咒語,水元素魔法粒子自動凝聚為咒語的形狀,阿拉斯加心裡一驚馬上反應過來,在伽馬驚駭的眼神中,一道歪歪扭扭的冰棱形成了。
“阿拉斯加你真是一個.....一個天才,
怎麽可能,你真的沒接觸過塑能咒語的修煉嗎?”伽馬說話都一頓一頓了,這實在驚人,怎麽會有這種天賦的人存在。 就算是她也是花了幾個星期,經過好久的艱難練習,才學會這道咒語。另外水魔法粒子聚集在人的周圍,會讓人感受到刺骨的寒冷,非常人可以忍受,所以很少有人可以堅持下去,大把的一年級學生期末不及格。
阿拉斯加睜開眼睛,蝴蝶般的睫毛撲哧撲哧地扇著,無辜的小眼神盯著伽馬導師。他揉著小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這麽難看,跟導師比起來差遠了。”
伽馬尖叫著大聲說:“你以為我練習多久,塑能系魔法是我學習的主課程。”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向阿拉斯加說了聲抱歉。
小少年縮成一團,看樣子很害怕,身子畏畏縮縮的,膽小極了,像隻小奶狗。
這一晚上阿拉斯加很難熬,伽馬導師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要求阿拉斯加達到各種標準。 阿拉斯加快速學會冰棱咒激勵了她,伽馬導師就像想快速把金礦挖出來的工人一樣,急不可耐。
伽馬導師大概想不到,她面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小少年,居然擁有原罪和真性這兩個神職,更加想不到他是騎士之國的小王子。
這一晚上可苦了阿拉斯加,伽馬要求他不斷練習念咒,還有感應水魔法粒子以及排列魔法粒子,無論是速度還是形狀標準,伽馬都嚴格要求。
甚至伽馬導師還開始教阿拉斯加特殊的技巧,例如使用冰棱咒之時,要回想冰的棱角,要一股不服輸卻又保持理智和冷靜的情感,這是冰棱咒的施法要點。
這是真正讓小少年感興趣的事物,他後半晚都在體會這種感覺,直到最後他施法時將自己執拗冰冷的情緒代入,一根閃著斌咧寒光的冰棱頓時出現,那鋒利的弧度,讓人不寒而栗。
“阿拉斯加你真是個天才!”伽馬導師講得十分認真。
最後她在凌晨的時候,離開了阿拉斯加的房間。
不過她離開前,看著阿拉斯加脫去衣物,隻穿著內褲光溜溜濕漉漉地盯著她,她嚴肅地說:“你要小心學院裡的一些教授,尤其是那些對於陛下崇拜的人,你那天的言行已經不脛而走了。”
正當阿拉斯加想問清楚,他跨步想跑下床,卻被被子絆倒,這是伽馬導師已經離開房間,順手關上房門。阿拉斯加抬起頭,一臉鬱悶,伽馬導師並不會耍他,肯定言之有物,那他到底要小心什麽?
阿拉斯加望著玻璃窗外的月光,隻歎這人世間麻煩多多,隻好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