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朝陽初露頭角,和煦的金光伴著白雲綠草坪,撫摸著烏爾希裡的每一位孩子。小少年耳邊微風習習,恰到好處,他變得精神氣爽了許多哩。
“之前還覺得有點冷,現在太陽一出來,頓時身子暖乎乎的。”黑羽嘖嘖驚奇,仿若朝陽有這般魔力,它一旦出現就代表了溫度回升。
“我想我們該回去了。”樸茨本該最喜歡在外面玩,可最近他日夜補習,缺少睡眠。此時期末考試一過,他迫不及待的想觸碰自己的大床,可惜被某些人...破壞了。
阿拉斯加在前幾個小時裡,一直覺得被幽怨目光盯著不舒服,現在日出一起看了,他哪還敢堅持留下。
於是在黑羽的笑意吟吟下,他趕不及的說:“好了,好了,樸茨我們回去睡覺吧。”
他們準備反回23班的宿舍,卻沒有照原路返回。黑羽覺得樸茨確實乏了,頂著個黑眼圈,分明是隻缺睡的小熊貓嘛。
於是她挑選了一條幽徑小路。這裡雜草叢生,平日沒人會走。除了過於荒僻,還因為這裡滿是蚊蠅,就算是摳腳大漢都不想走這,除非你願意滿身是蚊蟲咬的包。
阿拉斯加隻好同意,他覺得要是再不同意,某金發男孩會立刻撲過來咬他滴......
“你們說雷姆校長,為啥沒有處置阿拉斯加》”黑羽問。半路上大家總要有些話題聊,雖然他們熟的不能再熟。
“還能怎麽樣。”樸茨不屑地說了句,“所有人都看見、聽到了,阿拉斯加和安德魯決鬥前的談話。而且騎士公爵還親自關注哩,雷姆校長當然要主持公道。”樸茨挺起胸脯,正氣稟然的樣子。
“我覺得沒那麽簡單。”黑羽說了句,可要說哪裡有問題,她又說不出。
阿拉斯加替她說了,“安德魯鼓動不了雷姆校長的,個中原因很多。”他猶疑的看了眼樸茨,後者正睜著好奇的大眼神。
“但他可以鼓動學生,尤其是學生會!那些女生能檢查我,一定是學生會做的手腳。”他說起這個就恨恨,坑人。
“我覺得吧,阿拉斯加你倒是不必太擔憂。”黑羽說,“學生會裡有不少人在保護你,尤其是爭相檢查你的女生們,她們可不舍傷害你哩。”
這話逗得阿拉斯加臉蛋直直發燙,他好不羞惱。
他們邊說話邊走路,穿過大半公園,漸漸進入一片稀疏的小樹林,不過只要走過這片樹林,就能到達烏爾希裡城堡的位置哩。
到時候,用傳送陣就能回到23班的集體宿舍。當然那邊學生們不歡迎他們就是哩。
“說起這個...你們最近注意到23班看我們的眼神嗎?”黑羽不禁說道。
“當然,他們最近很古怪,不和我們說話倒算哩(一直如此)。還整天做事猥瑣,不知道打得什麽壞主意。”阿拉斯加說。
他正要接著講下去,黑羽突然瞪大眼睛,將他們拉到一顆樹木後面。
“你乾...唔。”阿拉斯加和樸茨異口同聲,卻被黑羽粗暴的捂住嘴,後者甩了甩腦袋,焦慮的眨著眼睛,這時阿拉斯加才發現原因。
就在他們不遠處,竟然有一群人影在那兒。仔細聆聽,還能聽到一些模糊的聲音,他內心霎時駭然。這些人凌晨在荒棄的小樹林裡聚會,還披黑遮面的,行事如此奇怪,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而他們離這些人不過幾米遠,幾棵樹間的距離。
最令阿拉斯加不安的是,他們之前還在講話,盡管聲音不是很大,可奈何距離相近。阿拉斯加內心忐忑,也不知道他們聽見了沒。
而且......這些人和血族有何關系呢?這一點可更讓他在意啊。
他嘴角勾起冷笑,最近性子急躁,正要找東西降火哩。沒想到,有人這麽著急自己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