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這是一個令人沮喪的日子,從這天開始,班級裡就出現了兩個集體。
阿拉斯加、黑羽和樸茨的小團體,哦?或許還有歷史教授吧,他總是偏向小阿拉斯加(只有小少年認真聽完他的課)。
除此之外,是以亞裡士多德班導為首,對阿拉斯加他們實行,無視加冷嘲熱諷策略的學生集體。聽起來有點矛盾兒,不不不......相信以後,大家都會明白23班學生們的蠢事兒。
當然很久以後,他們會後悔、迷茫,但阿拉斯加有沒有原諒他們,就是後說了啊。
總之,現在阿拉斯加他們一開始稍稍不適應,但很快就會發現其中的樂趣了。
例如集體活動不叫上他們?
那可真是太妙了!黑羽恨不得樸茨和阿拉斯加,整天徘徊於實驗室、圖書館、宿舍,這正合她意。
反正他們平日也沒多友好,對待阿拉斯加他們,算得上冷漠了。
還有一點,他們想——他們找到了友誼樂趣所在!
“阿拉斯加,哦不......好吧,我們需要重來一次。你居然把帶皮的黃瓜丟了進去,要知道教授說黃瓜上不能有一點皮。”黑羽斥責道,然後她轉身回去拿來一隻鐵桶,拎到火焰燒灼著的坩堝前,一口氣將滾燙得冒著泡的汁水傾瀉進鐵桶。
阿拉斯加微微退後,低頭說:“對不起,黑羽。”他快哭出來了,平日總是得心應手得過著日子,現在他終於遇到障礙。
他們現在製作的是一款,學名善良藥劑的簡單藥劑,善良.........藥劑!
總之阿拉斯加感覺頭昏腦脹,每當他做出和神性相反性質時,他就會無能為力。其實之前就有端詳了,每次做好事總是搞砸......實在有辱神靈面子啊。
開學一月零一周,阿拉斯加他們結束了草藥課,開始學習藥劑學。而剛剛開始的第一課,就給他們迎來了當頭一棒。
阿拉斯加眼角余光瞄到了,黑羽古怪笑容。他鼓了鼓嘴巴,粉唇微翹,眼角向下都快落下淚來。
“小阿拉斯加再來一次,別怕,有我在。”黑羽見狀,拉起他的右手,直直的把他往後拉。
“行了,行了。”阿拉斯加不耐煩的抽回了手,“我不會放棄的黑羽!你不用擔心我。”
黑羽猶疑的掃了他一眼,直到阿拉斯加快惱羞成怒了,她才笑嘻嘻著收回目光。
“等等阿拉斯加,我是在和你開開玩笑。”阿拉斯加憤慨著一把抓起桌上黃瓜,瘋狂拿刀削去他們的皮。
場面陷入混亂,最後阿拉斯加拿著嚴重縮水黃瓜(小了近一半),朝冒著氣泡的坩堝扔了進去。
黑羽在他背後,虛浮額頭嘴角卻掛著微笑。女孩搖動發後鈴鐺,心裡暗自發笑。原來阿拉斯加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啊。
小少年眼睛朦朧,脖子白皙肌膚透過巫師袍,滑落大半。他真的快哭了,於是他沒有忍住,哭了出來。
眼淚滴落坩堝,淚水頓時與坩堝內汁水如交誼一般,完美融合。
於是.....當黑羽他們端著一瓶,散發著臭味、黑乎乎的藥劑遞給教授時,教授........(黃瓜都被阿拉斯加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