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如此麻煩......”朗青看也不看那黑袍魔尊一眼,口中只是淡淡道。
“嘩......”
眾多的圍觀之人都是猛吸一口涼氣,“這少年魔尊難道是瘋了不成?”
“少年,你太狂妄了......”那黑袍魔尊目中猛然爆射出一道精芒,手中頓時出現了一隻銀環,朝著朗青就直接襲殺過去。
“噗......”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都愣住了,就連那同黑袍魔尊一同的幾名魔尊都是驚的目瞪口呆。只見到那黑袍魔尊的手中一隻銀環在朗青的頭頂三寸停留,卻是變作了黯淡無光。
“啪......”
銀環瞬息碎裂,而那黑袍魔尊的脖頸中卻是被一道劍芒刺穿,一滴滴殷紅的血液順著劍芒滴落在地面上。而朗青卻是兩根手指上散發著無盡的劍芒。
未有任何的法力,只有兩根手指自然而然形成的劍芒,瞬間就刺穿了那黑袍魔尊的脖頸。頓時下,黑袍魔尊的幾名同伴盡皆跪拜在地。
“請前輩手下留情,我等有眼無珠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放我等一條活路.......”那幾名魔尊戰戰兢兢的跪拜在地,頭也不敢抬。
其他的諸多觀熱鬧的眾人也都紛紛趴伏在地,不敢吱聲,生怕惹惱了這位可怕的存在。那是什麽樣的實力才能不動用法力就瞬間刺穿一名九階魔尊的喉嚨?
他們的心中都浮現出一個名字,“道君”。但是,他們心中如此猜測,卻是不敢枉言。各個都顯得畢恭畢敬,那黑袍的老者魔尊更是眼中帶著絕望。
朗青手指的劍芒並未刺穿他的神魂,只是穿過了脖頸而已。不然,這黑袍魔尊早就化作了飛灰,消失不見。那黑袍老者的眸子瞬息化作了一片的茫然。
瞬息之後,朗青目中一凜,心道:“厄紫道君,我來了.......”
良久之後,這座樓閣內還是一片的鴉雀無聲,那名被刺穿了脖頸的老者緩緩抬起頭,卻是看到那位於窗前的座位上早已空空蕩蕩,沒有了那名白袍少年的蹤影。
“大哥,那位是道君嗎?”壯漢魔尊依舊戰戰兢兢,心有余悸的問道。
“十有八九......”那黑袍老者緩緩摸了一下自己已經恢復無恙的脖頸,嘶啞道。頓時讓那樓閣內嘩然一片.......
........
“據那黑袍魔尊的了解,厄紫道君百年前曾出現過。想必,百年的時間內她也不會離開.......”朗青直接朝著厄紫道君的宮殿快速飛去。
而宜昌星上卻是快速的流傳出一個傳說,說是一名白袍的少年雖然氣息如六階魔尊,但是,卻擁有者道君的實力,能夠瞬間斬殺九階魔尊,更被疑似為道君。
一座巨大的洞府內,有著一處古樸的建築。這裡充滿了生機盎然,青山綠水,晴空萬裡。而一名身著紫紗的女子眼睛中平靜的看著近前的湖面。
“你是說最近出現了一名疑似道君的魔尊?”那穿著紫紗的女子淡淡開口,而她背後卻是有一名黑甲的青年跪伏在地。
“屬下不敢有任何隱瞞.....”那黑甲的青年恭恭敬敬道。
“倒是有趣,想不到我這偏僻的地方竟也有道友前來搗亂........”那紫紗女子淡淡一笑,雖談不上傾國傾城,但是也別有一番風韻。
“傳令下去,若是再有那名白袍少年的消息,即刻通知我......”紫紗女子淡淡道了聲,
便瞬間消失在了黑甲青年的眼前。 而正在趕往厄紫道君洞府的朗青卻是不知厄紫道君也在打探他的消息,二者不斷靠近。但是那些黑甲將軍們卻是捕獲不得朗青的任蹤影,朗青便已經抵達了厄紫道君的洞府之前。
“厄紫道君的洞府倒是像一處普普通通的府邸一般,竟沒有任何的陣法禁製,更是少了一份緊張兮兮的森嚴戒備.......”朗青淡淡的看著厄紫道君的府邸緩緩說道。
“吱呀......”
突然間,府邸的大門打開。一道輕柔的女子聲音傳出,“道友既然不遠萬裡趕來,何不進來喝杯水酒?”
朗青一愣,接著便輕輕笑道:“道君美意,幽冥怎敢拒絕?”
“嘭......”
府邸的大門瞬息關閉,而朗青卻見一名身形妖嬈的女子靜坐在湖邊,身前更有一把古琴。天青,水綠,美人撫琴,盡皆形成了一副美輪美奐的景色。
悠揚的旋律不斷環繞在朗青的耳畔,朗青也是毫不客氣的坐在一旁,手中慢慢拿起茶具,自斟自飲,靜靜聽著紫紗女子撫琴。
“道友可是從太陽域界趕來?”紫紗女子直接開門見山。
朗青淺嘗了一口香茗,緩緩道:“厄紫道君如此聰慧,怎有猜不到之理?”
那厄紫道君雖然面色上並無半點的波動,但是琴音中卻是出現了一絲絲的駁雜,平凡人根本聽不出。只見到又開口道:“幽冥道友可是斬殺了那北山?”
“正是不才斬殺......”厄紫道君說的直來直去,而朗青卻也回答的不卑不亢,更是未有一絲的隱瞞。
“幽冥道友果然好膽色,又有如此天資,真是可惜了......”厄紫道君雙手撫琴,口中惋惜道。
“如何可惜了?”朗青略帶笑顏的看著厄紫道君。
“嗡.......”琴聲頓時戛然而止,厄紫道君雙手直接按在了古琴之上,目中帶著一絲怒氣道:“以你如此天資,既然為敵,我自不會放過你。而你卻又犯了一個今生最大的錯誤......”
“是何錯誤?”朗青依舊笑吟吟。
“你竟如此自信,敢深入敵腹.......”說著那厄紫道君的眸子中頓時綻放出了無盡的道法威芒,渾身上下更是滿滿的都是殺機。
可是朗青卻是談笑風生,似乎不為所動。而那厄紫道君則是嗔怒道:“幽冥,你這是何意?難道你不認為我敢動手?”
“如此香茗,未曾泡開便丟棄,豈不可惜了?”朗青自顧自的斟茶品嘗,過了片刻才道:“如此多的生靈生活皆不易,出去一戰可好?”
厄紫道君明顯的愣了一下,但是卻也並未多想什麽。她可不認為朗青能夠斬殺了自己,那北山的死,她都相信未必真是朗青所為,但是她卻不知,他的心思卻已經被朗青逐漸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