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日裡,天治道君便直接閉關。而朗青則是處在天治道君作為太陰域界的掌管著新建的巨大宮殿中,朗青隨意翻看著一些術法。
“若是想掌握一條完整的劍道恐怕要耗費無盡的歲月才行,我現在甚至都沒有信心,毀滅之道就更別說了。反而五行之道我最先掌握了水之一道,若是將其他的四條道都掌握了,怕是實力又要再翻一番了吧.......”朗青心中緩緩想著。
“天治大哥留下的這些道之神兵中,五形皆有。還有其他一些道法,不過,似乎也只有金木水火土等五條道法才能緊密聯系在一起,完全掌握後便能成為五行之道。”朗青心中想著。
“空間一道和時間一道結合便是時空一道,我竟然誤打誤撞直接就掌握了一條時空之道。我自己竟然毫不知,真是夠笨了........”朗青心中打趣著自己。
“風雨雷電等這些道法雖然沒有必然聯系,卻是也能配合在一起。而我更是透過劍道能夠施展時空劍道和水行劍道,若是再掌握了其他的道,定然也能透過劍道施展。也許,其他的那些道掌握多了,形成了無數種劍道,想必對於我在劍道上的成就也有一定幫助.......”朗青幾乎內心篤定,自己的這個想法還真有可能是對的。
“火行一道,先開始吧.......”朗青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枚赤紅色的晶石,“火之一道的道之神兵,蘊含了無盡火之一道的道法威芒.......”
“嗡.......”
一道道火焰從那赤紅色的晶石中出現,使四面八方數千萬裡方圓都被火海籠罩。也幸虧朗青是在天治道君宮殿之外的數億裡外,不然那宮殿不被拆了也差不多了。
“轟轟轟......”
一團團火球不斷爆裂,形成了一個個獅子頭般圖案。而那無盡的火海中更是猛然間躥出一條火龍,然後鑽入到地下。天空中時而飛過一隻巨大無比的火焰巨鳥。
朗青盤膝坐在一處已經被炙烤的通紅的石頭上,時而靜靜觀看,時而手中帶起一團團火焰模仿著那最自然的火之一道的火焰跳動。
時間就如同沙漏,一點一滴,一塵一粒的過著。但是,當沙漏巨大,塵沙飛逝,時間便會快速無比。轉眼間,近百萬年的時光很快便過去了。
火世界中,朗青卻是滿身的冰霜,而他的手指輕輕一點,頓時便有一朵無比灼熱的火焰在其只見燃燒。身體的冰霜瞬間化作了液體,成為水滴。
而那水滴中一抹綠意產生,頓時成了一株參天大樹。大樹上突然間開出了一朵妖豔無比的花朵,那花朵越來越妖嬈,竟燒了起來。
接著,燃燒的花朵成為了黑色的灰燼灑落而下,形成了一大片的土壤,土壤中驟然間出現了一抹金色的亮點。亮點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無比耀眼。
金色光芒逐漸暗淡,一顆顆流轉如珍珠般的水滴從那金色物體中分解出來,接著便大片的灑落,成為了一片汪洋.......
“嗡......”
時空變幻,朗青身著白袍,周身的那些火焰,水滴,參天大樹,金石,黑色土壤盡皆消失,朗青微微笑著搖了搖頭,“五行相生相克,水行一道、火行一道已經完全掌握。水火二道皆能一道衍生五道,而其他三條卻是還有所欠缺,並非完善.......”
“是離開的時候了.......”朗青遙遙望向億萬裡之外那一座巍峨的巨大宮殿,
也正是天治道君出關,才令朗青從感受五行中清醒。 “嗖......”
一道流光瞬息閃過,朗青的身影背後帶著一條長長的火光,火光之後便有一點點水漬留下,頓時成為一片漣漪,時空打開,將其完全吞沒。
億萬裡的距離,朗青隻憑借肉身使用道法之力飛行,不過半刻的時間便已經到達。而剛一到達天治道君的宮殿,朗青便感受到一股澎湃的道法之力升騰,那是屬於帝君獨特的氣息。
與道君的道法不同,帝君的氣息中道法之力更加濃鬱,也更加的精湛。朗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口中喊道:“天治大哥.......”
一名身穿灰衣的青年出現在朗青的眼前,那人一見朗青直接爽朗的笑了起來,“幽冥兄弟, 你又增進了不少啊.......”
“哪有天治帝君厲害.......”朗青也是打趣道。
“哈哈哈,我這不過是順水推舟都耗費了百萬年的時間,幽冥兄弟竟然魔尊境界掌握了三條完整的道。似乎我在你身上已經能夠隱隱感覺到五行之道了......”天治帝君笑著朝朗青走來。
“還差一些,不知何時才能完全掌握五行之道......”朗青很是謙虛,一名帝君都不一定能掌握五行之道。而朗青卻是在魔尊之境就已經形成雛形,等待的只是更加完善,之後慣連在一起。
“幽冥兄弟,走走走,喝酒去.......”似乎成為帝君後,天治道君的性格上也更加爽朗了起來。從不好酒的他竟然出奇地拉著朗青去喝酒。
也不知是因為成為帝君的喜悅,還是因為知道朗青即將離開兩儀域界為其送行的盡興。或許,兩者都有。很多時候,兩人間的感情,不用口說,心中便已經明了.......
虛空無盡,宇宙浩蕩。朗青和天治道君難得閑下一起暢飲美酒。歌舞升平,仙樂回蕩。天治帝君的宮殿內,朗青和天治帝君二人倒是一醉方休,誰也隻字不提其他事宜,隻管喝酒,隻圖此時的暢快。
二人足足在大殿中喝了一個月,二人沒有用法力逼出酒水,而是就這樣在大殿之上,酣暢淋漓的熟睡了起來。使得那些載歌載舞的舞姬歌女都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不知該繼續載歌載舞還是該退身離去,只聽到二人熟酒後的沉悶打鼾之聲在大殿之內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