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辰大陸的最中央之處,有著無數人仰望,無數人忌憚的一股從古到今的強橫實力。人數以百億計的浩辰大陸,更是有數萬年的歷史,都是因此地而改寫。
無數的生靈,無數的勢力,皆由此地統一管理。而就在百余年前,一股強大的風暴席卷了真個浩辰。使得這個數萬年歷史的王朝,搖搖欲墜。雖然,這股風暴,使得大周王朝損失慘重。
但,短短的數百年前大周傾巢而出,聯合的浩辰所有勢力,共同鎮壓了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人。不過,此間,不論浩辰大周還是其他勢力,盡皆開始了蕭條低糜的生活。
可是,就在百余年後的今天。對於修士來講,只不過是眨眼即過的瞬息。那個引動了真個浩辰軒然大波,讓大周損失慘重的人,仿佛又像枯草經歷了冬日裡的枯寂,迎來了春天的複蘇.......
“那個人的封印有了松動,這個,我想你們都知道了吧........”一名中年男子渾身黃色龍袍。面如冠玉,正坐於大周皇朝宮殿的最高龍椅上。
眼睛微微閉合,但很快的,這中年男子再一次將眼睛張開。其中流露出擔憂和一絲鋒芒,讓下方住站立的九名同樣黃袍的男子盡皆低頭.......
此人,正是大周皇朝的統治者,周伯。也只有他敢坐在真個浩辰大陸龍脈最盛的紫金殿之上。下方站立的九名黃袍男子,便是他的九位皇子。
這九位皇子,其中還有朗青的熟人,九皇子,周炎。此時的他們,眼中盡皆流露著擔憂和憂愁。因為,他們都知道,若是真的讓那位重臨浩辰,不但他們大周要亡,就連真個浩辰的所有勢力若不歸順,盡皆都是一個死字。
“要不.......我們請老祖出山吧...........”一名粗壯的皇子上前一步,拱手向自己的父王提議。但,他話剛出口,就迎來了其他幾位皇子的白眼.......
“兒臣覺得不妥,下班先不說老祖因百余年前的傷勢還沒有徹底恢復。即便出山,也要等到最後關頭。這是我們最後的王牌了,兒臣覺得還是不宜暴露太早.......”說話之人,面色白皙,相貌堂堂,眉宇間卻是帶著一點兒的狠辣。正是九皇子,周炎.......
“老九說的有理,老祖的存在是一個震懾,也是我們的底牌,還是不宜過早暴露的好。再者,那位的封禁還沒有解除。而天道設立的浩辰封禁雖然已經搖搖欲墜,但,天道乃是芸芸眾生之天,怎麽會任由別人破壞其設立的禁製.......”周伯一擺手,示意六皇子周武退下。
“老九,上次你獨闖顥巫仙府,朕也反思過了。是朕太過寵愛你了,是該磨練磨練了。你就與你大哥周顯一同一同秘密聯合其他眾位親王與各大派商議抵禦那位之事.......”周伯做的任何決定,不會經過任何人的同意,也不會考慮任何人的感受,皇之命,便是天。
“退去吧,朕要休息了........”周伯也不是在上朝,只是跟自己的九位皇子們商量事情而已。一隻手托著腦袋,緩緩閉上眼睛,慢慢道。
諸位皇子見父皇都趕人了,各個也不敢聲張,靜悄悄的朝著大殿門外走去........
當周炎正走到大殿之外的時候,一名侍衛慌慌張張的朝著他跑來,悄悄的在其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徑直退去。其他幾名皇子也是見怪不怪,他們每一人都有自己的勢力,
都有隻歸屬於自己的探子。所以他們見那名侍衛這樣,也不過多想。 直到那名侍衛離去一晌了,一旁的八皇子周屹則是悄悄的探頭道:“老九,怎麽回事,面色都變了.......”
周炎緩緩轉頭,看向七八歲孩童一般模樣的八哥周屹。因其他七位皇子盡皆不崇尚修煉,只有二人以修煉位目的,權位在其次,所以,二人關系也走的特近。
“父皇怕是發現我們和清虛宗暗中聯絡,搗毀他的暗部赤雪峰的事情了........”周炎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他從顥巫仙府中出來,突然意識到,想要很好的修煉,首先,他還是需要手裡掌握權力,然後才能有更寬廣的修煉之路。
周伯的暗部,無疑就直接成了監視再次歸來,並野心勃勃的周炎的工具。而周炎便一不做二不休,聯系了清虛宗,一同殲滅了赤雪峰。但清虛宗卻也是他們大周的仇人.......
“不慌,只要清虛宗哪裡不出叉子,就不會有問題,大不了抵死不認就是了.......”周屹也知道,暗中勾結自己的敵人斬掉自己父王的爪牙,那是絕對的死罪。
周炎無奈的笑道,“八哥,你可知道,清虛宗整個宗門都被人給端了.......”
“啊......你不是開玩笑吧........”周屹嚇了一跳,“清虛宗即便和我們大周拚殺,都不見得會輸。雖然這只是一個分宗,但論底蘊他們有海外仙島,我們也未必比得上啊。就這樣被人端了?”
看著周屹吃驚的樣子,周炎苦笑道,“我也希望是假的,但此時,卻.........”周炎心底裡也是不大願意相信清虛宗就這樣被人滅了,“不行,八哥,我們親自去一趟.......”
周屹也是心裡犯嘀咕,他們二人都是修士,自然知道清虛宗的勢力何等可怕,更是知道每一名空冥期修士的能耐。二人便直接騰空而起,朝著皇城之外飛去........
正當周炎二人離去不多久,一名老叟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站在二人離去的位置上,眺望了一眼,嘴裡輕輕的嘟囔著,“孽子啊孽子.........”
說完,這名老叟便慢吞吞的繼續向前走去。但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而一旁站在紫金殿上的守衛,就好似根本沒有見到此老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