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入口了,找到入口了......”不只是誰高聲的喊叫著,其中帶著興奮與激動,使得幾乎所有修士的目光,瞬間都朝著一個方向看去。朗青微微搖頭,找到了第二層的入口固然使人驚喜,但是,沒有了性命,談何造化?
果不出朗青之所料,就在那聲瞬息而至的叫喊聲過後,無盡的修士,仿佛那些惡魔附體一般,黑壓壓的一片,朝著入口之處擁擠過去。
“我先進,我先進......”“你大爺的,老子先到的......”“你敢罵老子?不想活了......”“啊.................”
那些散修並沒有像大宗派一般的紀律,抵擋惡魔的時候,還可竭力合作。但是這些惡魔強大異常,使得他們這些散修,小宗派損失慘重,但又沒有其他辦法。
待得終於見到第二層的入口,一個個已經眼睛腫泛著血紅,不顧一切的想要第一個衝過去,他們想要活命,想要造化。而第二層的入口,正是這一星星之火。
遠處的小山丘之下,密樹成林,正有一道淡淡的星光向著四周蔓延。這裡,仿佛就是一口靈力匯集而成的井,靈光波動,翠綠叢生。
朗青神識的覆蓋下,看的真真切切,方才朗青已經用神識查探了顥巫仙府中千裡范圍內的一切。但是並沒有發現這口泛著靈力波動的井。然而,此刻,卻清清楚楚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不單是朗青,進入顥巫仙府中的修士有數萬,盡管死傷一片。但也還有萬余名的修士不斷與惡魔周旋,這些人不管是什麽修為,無時無刻都在注視著顥巫仙府中的一切變化。萬余人的神識,神念查探下,能有一口未被發現的靈力之井,著實讓人深感意外。
這隻說明了一個情況,這口井是剛剛才出現的。極有可能是進入第二層,擺脫惡魔困擾的入口。所有人的心中都不免都開始激動起來,隨著那一聲喊叫,將喧囂的浪潮推向了巔峰。
只見一名名修士不斷向著那口靈力之井湧去,不顧同伴,道侶者盡皆都是。由於人數過於龐大,那井口也只有一尺左右大小,使得叫罵,大大出手者屢屢皆是。
“大哥,這真是第二層入口?”白玄微微抬頭,看著嘴角掛著冷笑的朗青,疑惑地問道。
“說不好,可能是,可能不是......”朗青神色平靜,眼神中依舊波瀾不驚,仿佛一汪深潭一般。
朗青帶著笑意,眼睛一眯,將目光緩緩轉向了遠處的雪靈仙子。這時,雪靈仙子的目光剛好投來,四目相對,雪靈仙子嬌媚得眨巴了一下眼睛,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齊齊轉向燭火真人。
“你怎麽看?燭火道友......”華都真人這時已經到了燭火真人身邊,陰沉沉的神色上帶著疑惑,他並不確定這就是第二層的入口。
“是不是,一會兒便知,這些惡魔有些礙事了......”燭火真人淡淡的開口,其說話間目中驟然迸發出無盡的火焰,仿佛要燒掉一切的烈焰,頃刻間便將圍繞在其周圍的數百隻元神期惡魔盡皆燒做灰燼。
華都真人神色一變,嘴角勾勒出一道淡淡的弧線,“何必如此麻煩,這些散修就是最好的探路石......”
華都真人冰冷的眸子中散發出嗜殺之意,更是冰冷無比的開口道:“元靈宗眾弟子聽令,困山陣,凝!”
“轟,轟,轟,唰,唰,唰.......”
近兩千名元靈宗弟子騰空飛起,
駕馭著飛劍直接凌空而站。兩千柄飛劍密密麻麻的懸掛在空中,就像是漫天的星鬥一般。隨著巨大的轟隆之聲,那兩千飛劍赫然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飛劍牢籠。 “起,疾,困......”
華都真人嘴裡吐出一道道奉命,由其主陣,兩千弟子合陣的‘困山陣’瞬間便朝著一波數千隻惡魔籠罩而去,“嘭”的一聲,牢籠之門關閉,使得數千惡魔嘶鳴不斷。
然後,這牢籠繼續朝著另一個方向籠罩而去,接著就發生了與剛才相似的一幕。又是數百隻惡魔被困圈在大陣之中。一時間,竟沒有一波惡魔能夠抵擋的住這牢籠之威,接近兩萬的惡魔盡數被元靈宗捕獲,一些殘留當然被修士順手殺掉。
“哈哈,哈哈......”酆徽將軍爽朗的笑聲更是讓人一聽便知,他邁著大步,直接走到華都真人面前,一拱手。
“華都真人果然大手筆, 不愧是仙家宗派,這等合陣之術都有。本將軍算是開眼了......”
酆徽將軍可是清楚的知道這些惡魔的難纏,自己帶領六千余名軍士,對抗十萬金丹足足損失了近六成如人才抵擋住惡魔的攻擊。而這元靈宗卻是輕描淡寫地施展一個合擊之陣便將近兩萬的元神期惡魔捆縛在一起。
這種底蘊,讓酆徽將軍眼睛一縮,心中更是暗暗為大周的統治而擔憂。想必,這才是元靈宗的冰山一角,還有清虛宗,恐怕更是尤有勝之,而無不及。
當來到了顥巫仙府中,酆徽將軍才體會到宗派竟然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仙家宗派強者林立,寶物眾多,歷來都是超然的存在,並不與皇朝的統治產生衝突。
但是,酆徽將軍明白,那是這些宗派並沒有將皇朝當做一回事,在清虛宗的眾弟子中,酆徽將軍分明看到了幾個諸侯國的國君。他們雖不相識,但酆徽將軍心中明白,這正是諸侯國的國君。
堂堂一諸侯國國君甘願當人弟子,這足以說明了很多的問題。知道的多了,酆徽將軍就更為大周皇朝的統治擔憂。不過,一切都要等活著出去才行,最好還是獲得大造化再出去。
“將軍說笑了,某只不過略施手段罷了,何以見得大手筆?”華都真人眼神中帶著冰涼之意,看向酆徽將軍的目光都是絲毫的不在意。
他這樣說,酆徽將軍心中更加窩火,但一時沒有辦法,只要先憋著了。他知道,這大宗派已經完全脫離了大周皇朝的控制與監視,欲有取而代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