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師兄,我們這次離開師門闖蕩,可是連遭不測!”一名紅衣女子感歎說道。
“是啊,要怪,就怪我們實力還弱小,不是他們的對手。要是讓我們遇到剛突破金丹之境的修仙者,嘿嘿,我們也劫殺他,奪寶!”被紅衣女子喚作南宮師兄的黃袍男子猙獰笑道。
原來,這師兄妹二人,自師門出山,一直南下闖蕩。誰料,途中戰鬥六回,四次灰頭土臉地逃跑,還有一次險些喪命。最近一次更是遇到五名金丹期修士,其中三名都是金丹後期,兩名金丹中期。
他們師兄妹卻一個金丹前期,一個金丹中期。怎麽跟這些人抗衡?隻有乖乖交出寶物,才苟且偷生下來,對方並沒有再追殺他們師兄妹。
“對,還是師兄想的周到,遇到剛剛突破金丹之境的修士,我們便劫殺他。誰讓他實力不夠呢。”紅衣女子隨聲附和。
......
“嗯?”黃袍男子咧嘴笑了起來,“師妹,你看,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
“師兄?什麽來了?”紅衣女子眉頭緊鎖,顯然她神念並不強大。
“前方不遠,有艘舟船飛行法寶,根據靈力波動,想必已然入階,應該是下品飛行法寶,還是下品裡最頂級的,接近中品法寶了。”
“什麽?看似接近中品的飛行法寶?師兄,我們還是讓路吧,別又是金丹後期的修士......”這紅衣女子,明顯是一路上被人劫殺,給嚇怕了。
“不必,舟船上隻有一人,而且......嘿嘿......還隻是金丹初期。師妹,我們的好運氣來了。”黃袍男子眼中凶芒一閃,嘴角上揚,背手立於空中。紅衣女子自然跟隨其師兄,也停立於空中,望著正在向他們駛來的一隻碧綠色舟船。
......
朗青面帶微笑,他已經擁有神識,自然不是金丹期修士可以比擬,剛才那師兄妹的對話,他自然聽得清清楚楚。朗青感到好笑,如若操控綠舟全力飛行,可能直接就令這師兄妹二人重傷。不過,朗青倒是想看看這二人怎麽對待自己。
綠舟很快便行駛到那對師兄妹二人三十丈處停了下來。朗青依然處於船頭,傲然而立,俊美的面容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望著對面的師兄妹二人。
“敢問道友,為何阻擋朗某的去路?”朗青悠然開口。
“在下是無劍門的弟子,我是南宮白,這位是我的小師妹瑾夕,我們途中遇到劫殺,飛行法寶已被損壞,所以想借道友飛行法寶一用......”那南宮白到也是果斷之人,抱拳行禮間,話未說完便一道虹光向著朗青飛去。並傳音道,“師妹,快使用困龍綢!”
若是一般修士,定然被南宮白的這一手打個措手不及,金丹前期修士可能就直接一擊隕落了。可是,他們碰到的卻是,先天之境便能斬殺兩名金丹修士的朗青,也該他們倒霉。
只見虹芒消失,一柄飛劍直指朗青眉心飛來。朗青不疾不徐抬手,烏煞短劍反握在手中。
“砰”的一聲,那剛飛來的飛劍便被烏煞短劍一下震飛,南宮白眼睛一縮,緊盯著朗青手中反握的漆黑色短劍。
這時,一道紅色的綢子急速把朗青圍繞起來。
“困”一聲嬌柔的細聲從瑾夕口中傳出,只見那紅色綢子如得到了命令一般,飛快收縮,把朗青裹得像個大粽子,隻留一顆幽藍長發飛舞的俊美頭顱。
“哈哈,道友,這下你跑不掉了吧,
交出你的短劍和舟船法寶,我南宮白便放你一條生路。”南宮白大聲狂笑,但其左手卻是背著的,一顆紫色的珠子攥在手中。 “師兄,這到是個俊美的少年呢,殺了倒是可惜,不如就拿他獻給紅衣老祖,我們也可得到一些好處呢。”瑾夕興奮地望著自己的師兄,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閉嘴,我南宮白說話豈能兒戲,這位道兄交出法寶我定然不會為難於他。”南宮白狠狠瞪了瑾夕一眼,轉頭看向朗青,似要從其目中看到什麽,但他只看到,朗青眼神如潭水一般,沒有絲毫波瀾,一片平靜,就跟他根本沒有陷入困境,而是局外之人一般。嘴角依然保持一絲微笑,似在戲謔,又似天生便是這般透著一絲絲邪異。
“哼,小娃娃,趕緊交出法寶,不然我就殺了你,讓你魂飛魄散。”瑾夕眼眸中透著狠辣,抱怨,仿佛他心目中的師兄責怪她,一切緣由,都是眼前這個少年造成的。她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可惡的少年殺掉,以解心頭之恨。
朗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惱羞成怒,你的師兄怎麽會舍得真的責怪你,不過,你笨的倒是可以。怪不得有人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說的就是你這樣的潑婦。”
“你......我殺了你,你敢羞辱我!”瑾夕暴躁起來,一口修長的飛劍漂浮在朗青腦袋上,正要一下刺入朗青的天靈,把朗青穿個透心涼。
“不可,師妹......”南宮白頓時趕緊阻止這衝動的師妹,他有種不妙的感覺,似乎這少年身上有著什麽東西,自己始終看不透。
“師兄......”瑾夕眼淚汪汪地望著南宮白.
“此人不可殺!”南宮白目光堅定,再次瞪向瑾夕。
“哼......”瑾夕轉過身去,不再看朗青,就連他師兄他都不理會了。
“道兄見笑了,小師妹尚且年幼,不懂事,道兄勿要怪罪。不知道兄出自哪個門派,別我們自家人傷了和氣。”南宮白隱隱覺得這少年,能擁有疑似中品飛行法寶,又拿出一柄短劍,輕描淡寫低檔了自己的下品飛劍,足見這短劍的不凡。
陷入困境竟然始終沒有一絲的慌亂。身上定還有其他寶物手段沒有施展,更可能是某個大門派潛心培育的弟子。不然僅僅金丹初期憑什麽擁有如此眾多法寶。
萬一得罪了大門派的得意弟子,別說他無法承受,就是我所在的門派也要受到牽連。所以,還是問清楚的好。
“如真有誠意,就收起你手中的珠子吧,想必,時刻攝魂之類的法寶吧。”朗青眼睛乾脆一閉,懶懶說道。